第538章 伦理审批（2/2）

那瑟拉娜身上的诅咒，与圣器中的神力，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威廉的答案是“活性”。

失落古神留在瑟拉娜身上的力量，不知是何原理，仍然还“活着”。

而圣器中的神力，则是被托管、自动化的。

所以还是差上一档，只能暂时减缓，无法根本性地压制前者。

“必须引入一种有‘活性’的神力，才能真正抗衡失落古神的诅咒。”

说到这里，威廉抬起左手，把末日印记展示给奈芙莲大人。

奈芙莲大人少见地面露不满，冷哼一声，但没说什么。

用以对冲失落古神诅咒的“活性”神力，现成、首选的，当然是死亡神力，奈芙莲大人这么宠他，应该会配合……

但其实大概不行。

不是说奈芙莲大人可能不愿意，而是存在某种规则上的限制。

威廉并非没尝试过在格尔缇身上种植来自安宁之羽的神力，但死亡神力一旦离体就会极速衰减，根本无法定植。

他曾经隐晦地咨询过莱尼，后者的答案是，古典时代结束后，诸神不再现于世人之前，这里面是有说法的。

并非是诸神抛弃了人类，而是这世界变化了，诸神的直接干涉也受到限制。

当然，教廷对此的解释是，这是诸神主动的自我限制。孩子长大了，所以收手、不再干扰，人类自己做事、自己负责。

听到这样的说法，威廉立刻就猜出，源头绝对来自奥古斯丁。而他确实没猜错，首席奥古斯丁学家的含金量不需怀疑。

所以真正特殊的是他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前，安宁之羽就已经根植在他的灵魂深处了。

而直到刚才，威廉才终于弄明白，安宁之羽的本质，是奈芙莲大人把他拼起来时用的胶水，加上原材料，“他”的灵魂碎片，也是外来物，所以才绕过了这个世界的限制吧。

“所以，能用的只有苍白神力。”

唯有苍白神力不受那种未知规则的限制，这一点，汉尼拔已经验证过了。

当然，奥杜因的力量说不定也行，毕竟同失落古神一样，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只是奥杜因是明确的敌人，自然不可能找它商量。

听完威廉的分析，奈芙莲大人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威廉深吸一口气，前面都是原理和依据，接下来才是具体方案。

很多时候原理说的通，但却通不过临床试验，始终无法落地，理论和现实的差距，总是冷冰冰的。

“手术的第一部分，是让瑟拉娜的心脏与格尔缇分离。”

诅咒侵蚀的是灵魂，所以哪怕移除瑟拉娜的心脏，诅咒也不会停止。

但移除、隔离源头后，速度应当能减缓几分。

其实之前瑟拉娜也主动提出过这个，只是后续太繁琐，得给格尔缇找个能用的新心脏，得给她找个新身体。

且就算这么做了，也只能稍稍减缓侵蚀速度，获益与风险不成比例。

“手术的第二部分，把我的心脏移植给格尔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