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治疗方案，其三（1/2）

之前突袭河心岛，瑟拉娜与大团长对决时，威廉见到了令很他不安的情景。

当时瑟拉娜借助妙妙镜子现身，战斗中逐步增强自己的出力，格尔缇随之变得虚幻，最后甚至消失。

现在回想起来，那正是她们两个处境的一次形象的预演。

怪不得格尔缇会钻牛角尖，原来她一直在面对一场必然会输、她也没想过要赢的战斗。

而想到自己会消失的未来，她最牵挂的，却是自己……

威廉深呼吸几次，现在先不要想那么多，搞清楚情况起。

症状是“侵蚀”和“替换”，病因是“原型”的唯一性，和规则对“错误”的修正。

严重程度的话，“目前的‘替换’，到哪一步了？”

瑟拉娜又是缩了一下，但看到威廉鼓励的眼神，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她思索片刻，“仍是格尔缇为主，但接近‘相等’了。”

作为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格尔缇，与只剩一个心脏的瑟拉娜，分置天平两端，平衡目前虽还倾向于格尔缇，但正在倒向瑟拉娜。

一旦瑟拉娜那边更“重”，大概主客的关系就会颠倒过来，格尔缇反而成了寄宿者。

到那时，大概“替换”的速度会更加快。

威廉的声音不自觉变得艰涩，“能稳住吗？”

瑟拉娜有些迟疑，但没有隐瞒，

“之前，已经稳住，所以她不让说。接下来，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圣器压制诅咒，作为对症治疗手段而言，是有效的。

但现在病情进入新的阶段，原本的剂量未必够了。

再找一把圣器？威廉想了想，把两截断剑拿了出来。

之前那截已经被奈芙莲大人净化，另一截上来自奥杜因的污染，也早就流失的差不多。

威廉的死亡一指，抹去了齐格弗里德的残余意识，苍白神力的火焰，则烧去了剑上最后的力量。

如今这一截断剑，同样的“干净”，威廉完全想不到方法修复它。

叹了口气，威廉将之收起，暂时没法指望。

而且，真的堆叠圣器的数量就行吗？以后又不够了怎么办？圣器哪有这么容易找？

还是得针对病因。

“瑟拉娜，假如有办法将你的心脏，与她分离开，‘替换’会停止吗？”

晋升高环死灵法师后，他多少有点头绪了。

这次瑟拉娜多犹豫了一会儿，

“会好点，但大概，不解决根本。”

果然吗？病因是“原型”的唯一性，和规则对“错误”的修正。

格尔缇身上发生的变化，正是“错误”的具象，古神的诅咒作用于灵魂，不会因为物理上的分隔而消失。

虽然最初是错误地被当成传销头目，但收了钱、参加了传销，刑事责任就跑不了了。

“假如，在分离后，你再把她初拥成吸血鬼，能解决问题吗？”

威廉不得不思考歪招。

格尔缇的问题是，太像传销头目了，如果让她老老实实从下线干起，会不会就能打消“误会”呢？

瑟拉娜有些呆滞，认真思考起来。

“或许，能行。但初拥，成功率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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