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2)
索着练。
说起来,他这股子对吉他的热乎劲儿,倒不全是冲着社团去的,更多是因为他的“师父”汤瀚宇。
汤瀚宇就是那天章旭在吉他社遇见的爆炸头,他是吉他社的副社长,年纪不大,却很有本事。从高中起就跟朋友组了乐队,一有空还去迪厅跑场子挣钱,听说最近还在自己写歌。在章旭眼里,这简直是个传奇人物。
招新那天俩人打了个照面,连正经面试都没有,就那么随意地聊了起来,从内地歌聊到港台歌,从齐秦聊到黄家驹,从民谣聊到摇滚……聊着聊着发现,两人的喜好竟然惊人地相似。就这么着,章旭交了汤瀚宇这个朋友,顺顺当当地进了吉他社。
“音乐就是表达。”汤瀚宇教他,“诗人拿笔杆写国恨家仇,音乐也一样。不管你是想哭还是想笑,爱谁还是恨谁……所有那些想说又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在音乐里头了。”
吉他社的活动不少,主要的集体活动在周六。下午大伙聚在音乐教室,听校内外吉他老师或者社里的高手讲演奏技巧和乐理知识。到了晚上,有吉他的就三三两两凑到草坪上,练琴的练琴,唱歌的唱歌。练得好的,下次大课上还有机会上台表演。
不管有没有吉他,都可以留在社里——这是章旭最喜欢吉他社的地方。有些人家穷,买不起琴,心里却喜欢,也有法子。要么轮流用高年级学长留下的几把旧琴,要么借同学的练练手。大家都是因为热爱凑到一块儿的,都能理解。
章旭因为学得快,唱得又好听,没多久就成了新生代表,在大课上头一回登台表演,惹来不少人注意,老师也夸他嗓子好。
只有汤瀚宇说他唱得不行。
“你这叫唱歌?小学生搞文艺汇演呢?要感情没感情,要技巧没技巧。”
章旭臊得脸红,挠头问:“那该怎么唱?”
汤瀚宇酷酷地把下巴一扬:“晚上有空没有?带你见个人。”
“谁?”
“张从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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