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潜入破坏（1/2）
“就是这里。”
胡强压低声音，其实在这通风管道里声音也传不出去，但他还是习惯性压低。他看着下方那三根“大腿”一样粗的、流淌着耀眼蓝光的能量管，又看了一眼护腕上的倒计时。
距离生产线“能量低谷期”开始，还有1分05秒。
“狗子，最后确认一下，周围‘看门的’还在‘打盹’不？”胡强通过意念问。
小黄趴在他旁边，耳朵紧贴着管道壁，过了两秒，传来信息：下方两个固定守卫能量信号依旧微弱，处于“待机”。下一次防御扫描脉冲，大约20秒后掠过这片区域。
“行，时间够。”胡强深吸一口气，从腰包里掏出那支“钢笔”——高精度静默切割器，还有三个“纽扣”干扰信标。
他小心翼翼地从管道那个破损的缺口钻下去，轻手轻脚地落在那堆积满灰尘的废弃金属箱上。小黄紧随其后，落地无声。
基座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脏在跳动。三根主能量管线从基座上延伸出来，里面的蓝色能量流刺得人眼睛发胀。
胡强快速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活动的守卫影子。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三根管子。“先贴‘创可贴’。”胡强拿出三个“纽扣”干扰信标，手腕一抖，把它们精准地吸附在三根管子的根部，位置正好避开可能存在的能量感应探头。“纽扣”表面微光一闪，进入工作状态。
“好了，现在上‘手术刀’。”胡强握紧那支“钢笔”，走到第一根管子前。
他把“钢笔”的尖端对准管子表面，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几乎微不可闻。“钢笔”底部弹出几个细小的机械爪，牢牢吸附在管壁上。胡强在“钢笔”侧面的微型屏幕上快速设定——同步启动，时间设定为……55秒后。
那是周倩倩计算出的，生产线“能量低谷期”正中间的时间点。
他如法炮制，在第二根、第三根管子上都装好了切割器。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装完最后一个，胡强立刻后退，回到那堆金属箱后面，和小黄蹲在一起。
“周医生，‘手术刀’就位，定时55秒。”他通过令牌发送意念。“收到。同步计时已远程校准。倒计时……50秒。”周倩倩冷静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老陈，准备‘闪光弹’。”“明白。”陈建国的意念也传了回来，很简单。
胡强屏住呼吸，盯着那三根管子。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设备间里只有能量管“嗡嗡”的响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生产线机械臂规律的“咔哒”声。
倒计时30秒。
小黄突然用脑袋顶了顶胡强的腿，意念传来：防御扫描脉冲，还有10秒到达。
胡强点点头，没动。
10秒后，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带着微弱能量涟漪的脉冲波从设备间天花板的某个传感器释放出来，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胡强和小黄紧紧贴着金属箱，一动不动。
脉冲波掠过他们，没有停留，继续扫向别处。
“扫描通过。”小黄汇报。
“倒计时15秒。”周倩倩的声音同步响起。
胡强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这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技术佬”即将完成一次“完美微操”的兴奋。“10秒。”
生产线那边传来的“咔哒”声，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5秒。”“咔哒”声几乎停止了。设备间里的灯光也暗了几分。那三根主能量管里流淌的蓝光，亮度肉眼可见地减弱了。
“能量低谷期开始。”周倩倩确认。
“3……2……1……同步切割，启动！”
胡强在心里默念。“咻——”
三声极其轻微、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像是热刀划过黄油的声音，从三个方向同时响起。
声音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三根粗大的能量管，在距离基座大约二十公分的位置，表面同时出现了一圈极细的、发着红光的切痕。
切痕迅速扩大，变深。下一秒——
“噗！”不是爆炸，而是某种高压液体骤然泄漏的闷响。三股浓郁的、散发着刺鼻臭氧味的蓝色能量流，从切口处猛烈地喷溅出来！
但喷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就像被掐住了喉咙，能量流骤然中断。切口处的红光瞬间熄灭，变成了暗淡的金属灰色。
那三根管子里的蓝光，彻底消失了。
“嗡嗡”作响的中央基座，声音猛地一滞，然后发出一种类似电机卡壳的、难听的“嘎吱”声。
几秒钟后，基座上的暗红色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啪”一下，彻底熄灭了。
整个设备间，陷入了一片真正的黑暗。只有远处生产线方向还有一些应急指示灯的幽绿光芒。“成了！”胡强心里一喜。
“能源信号中断！”周倩倩的声音立刻传来，但紧接着，她的语气变了，“不对！胡强，母巢网络有剧烈反应！H-03工厂的信号异常已经被检测到，网络正在释放高强度定位脉冲，试图锁定这片区域！能量强度……飙升了50%以上！”
“红色警报？”胡强问。
“红色警报！”周倩倩斩钉截铁，“而且，我监测到至少十五个高能量反应点，正从工厂外围不同方向，高速朝你们所在的能源中枢区域合围过来！是变异体，速度很快！”
“老陈！”胡强立刻在脑海里喊。
“在！”陈建国的回应立刻就到。
“撤！按预定路线B，全速过来接应！”“已经在路上了！”陈建国那边传来装甲车引擎低吼的声音。
胡强没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到那三根管子前。
“回收‘手术刀’，快！”他快速按下每个切割器上的回收按钮。“钢笔”底部的机械爪松开，他一把抓起来塞回腰包。三个“纽扣”干扰信标还在工作，但顾不上了。“狗子，带路，原路返回，最快速度！”胡强拍了拍小黄。
小黄“嗖”一下就窜向了他们下来的那个通风管道缺口，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回头用爪子勾住边缘，示意胡强跟上。
胡强手脚并用，也跟着爬了上去。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但小黄就像装了夜视仪，在前面爬得飞快。胡强紧跟在后，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路线：爬出这段通风管，经过刚才那两个“待机”守卫上方的走廊，然后从他们进来的那个锈蚀格栅口出去，进入下水道，最后在预定地点和装甲车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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