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向追踪（2/2）

“好家伙，这嗅觉，比雷达都好使！”陈建国松了口气，“小黄，立大功了今晚给你加餐！”

小黄“呜”了一声，算是回应，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前方。

越靠近东郊，路上的废弃车辆和游荡的普通丧尸越多，但那种暗红色的变异体反而没看见几只。解码器的信号强度已经快到顶了。

“目标就在前面那片建筑群里。”胡强指着远处一片被锈蚀铁栅栏围起来的灰色楼房，“把车开到侧面那个缺口附近，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停下。我们步行进去。”

装甲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栋半塌的仓库阴影里。

三人一狗下车。胡强把中继器拿出来，对着铅盒屏蔽箱的接口插了上去。“激活信标，放大信号，只持续十秒。十秒后不管找没找到精确位置，立刻切断。”胡强对陈建国说，“老陈，警戒。”

“明白。”

胡强按下中继器的启动钮。嗡——

一股几乎听不见、但让人皮肤微微发麻的微弱震动以铅盒为中心扩散开。解码器屏幕上的信号波形瞬间剧烈跳动，然后箭头猛地指向正前方——那片主实验楼的地下入口方向！

几乎同时，实验楼深处，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机械启动的嗡鸣，还有几声非人的、但异常同步的嘶吼！“找到了！在地下！”胡强立刻切断中继器电源，把铅盒重新密封好塞回背包，“动静不小，里面肯定有东西被惊动了。老陈，跟紧我。小黄，带路，避开活的东西！”

小黄一狗当先，朝着地下入口跑去，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声音。入口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一片漆黑，散发着浓重的消毒水混杂着腐肉的味道。胡强打开头盔上的战术灯，陈建国紧随其后。

走廊里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和翻倒的仪器，墙壁上有许多深色的、喷溅状的污渍。一些穿着白大褂的骸骨以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解码器现在不需要中继器也能接收到清晰的信号了，箭头直指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的安全门。

门上有电子锁，但已经失效了。陈建国和胡强合力，用撬棍别开了门栓。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个中央实验室或者资料室。一片狼藉，但有几个文件柜看起来还算完好。更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有几个连接着许多断裂管线和电缆的圆柱形培养舱，舱体玻璃大部分破碎了，里面空荡荡，只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粘稠物质。

“信号源就是这里。”胡强看着解码器，箭头在这里乱转，说明信标接收的源头信号就是从这个房间辐射出去的。

他快步走到那些文件柜前，用手套拂去灰尘。柜门上贴着标签：““造神计划”——第三阶段区域节点测试记录（绝密）”。

“艹，还真是这里！”陈建国低骂一声。

胡强用力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是一摞摞用防水袋封装的文件和几张数据光盘。他快速翻看着。

大部分是复杂的技术参数和实验日志，看不太懂。但其中几页总结性的报告，用加粗的字体写着：

“…“母巢”原型机（编号M-01）植入测试成功，初步实现半径五公里内一级变异体（携带标准信标型腺体）的基础行为引导与信息素协调释放…”

“警告：M-01自主意识活动出现不可预测波动，建议加强物理拘束及远程停机协议…”

“附录：区域指挥节点（母巢）部署坐标及联络频段（加密）…”

“母巢……指挥节点……”胡强念出这两个词，感觉后背有点发凉。报告上的坐标，不止这一个，地图上还标记了其他几个城市的大概位置。

“这特么不是什么意外泄漏，这根本就是……提前布好的点！”陈建国也看到了，眼睛瞪大。

“汪汪汪！呜——！！！”

就在这时，小黄突然冲到了实验室另一头的一扇紧闭的金属门前，身体伏低，背毛全部炸起，对着门缝发出前所未有的、充满极度威胁和恐惧的狂吠！它的爪子焦躁地刨着地面，尾巴紧紧夹住。

门那边，一片死寂。

但胡强和陈建国手里的解码器，屏幕上的信号强度，在这一瞬间，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