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剪碎的毛巾（2/2）

这小鸟图案是她特意挑的，象征她名字里的谐音“飞飞”。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棉块有些眼熟。

因为这就是昨天她给栾誉送的那条毛巾！

而把毛巾剪成这样，还写了那样一张充满警告威胁意味的明信片给她的幕后之人，别无他人。

就是楼静溪这眦睚必报的小人！

陈菲菲不去想为什么送给栾誉的毛巾会去到楼静溪的手里，还让她这么糟蹋后又示威地还回到她手中。

就像那女的在明信片背面写的那样，他是她的。

只这个理由，一切都有了答案。

就是不知道栾誉知不知道她拿走毛巾后，做的这些事。

陈菲菲冷着脸，趁同桌回来之前，收拾好桌面的狼藉。

不多久，栾誉和其他男生打球回来，谈笑着从后门走入教室。

等栾誉坐下，陈菲菲立马拎着手上的重新装好碎毛巾的纸袋，来到他座位旁。

“栾誉，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事跟你讲。”

栾誉刚要去够桌上的水杯，听见她的话，抬眸。

“学习上的问题吗？可以直接在这里说的。”

陈菲菲摇摇头，眼神认真执拗：“是真的有事，关于楼静溪的。”

栾誉听见那个名字，微点头：“好。”

两人便一前一后又走出了教室。

来到少人的角落处，陈菲菲停下步子，转过身。

栾誉也站定，询问的眼神。

“这是她给我的。”

陈菲菲把那纸袋伸过去，递到他眼皮底下。

栾誉刚才有瞥见她手里的袋子，但并没有过多好奇。

现下，她说这袋子是楼静溪给她的。

栾誉没动手，而是看着陈菲菲，很礼貌地回：“既然是送给你的，你收着就好。”

以为是对方给她示好的正常礼物吗。

陈菲菲嘴角往上扯了扯，还是扯不出一个自然的笑来。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

栾誉见此，只好接过纸袋，过程中很注意地没有碰到她的手。

等打开往里头看后，栾誉的面色微微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的平和。

陈菲菲一直注意观察他的反应，看他这样平淡，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她心头控制不住地气愤和不甘。

“你认出这是什么了吗？”她克制着语气，问。

栾誉合上纸袋，垂眸看着她的眉心：“嗯，大概知道了。”

陈菲菲拳头微微握起：“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栾誉看女生微微泛红的眼眶，顿了顿，低头歉意十足地说：“对不起，糟蹋了你的心意。”

“你……替谁说的？”

“她跟我。”

“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对不起，毛巾不是她剪成这样的吗。”

“也有我的错……是我太纵容她了。”

栾誉沉顿了下，这样说。

陈菲菲愣愣盯着他自责的模样，心口一寸寸凉了。

原来他对她这样的维护。

哪怕她错，也站在她那边，分担她的错。

“好……我原谅你，但我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陈菲菲抹去沁出来的泪水，丢下这句略有哽咽的话，狼狈地离去。

栾誉望着她难过的背影，低下视线定格在手里的纸袋。

眉头紧紧拧起。

原来，她昨天说的自有用处是这样。

不该做得这么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