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深夜里的“红眼鬼”（2/2）

黑鲨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短刀脱手而出，紧接着腹部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火药桶上。

“动手。”

清冷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

下一秒，仓库的各个角落里，一双双幽红的“眼睛”接连亮起。

“红眼鬼！全是红眼鬼！”

海盗们彻底崩溃了。在他们的视角里，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只有那些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在不断逼近。

他们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兵刃，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啊！”

“我的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若冰戴着夜视仪，在绿色的视野中，这帮海盗的动作慢得像蜗牛。她身形如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关节或要害。

不到片刻，十几名精锐海盗全部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黑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只冰冷的靴子踩住了后脑勺。

“引信燃得挺欢啊。”

沈若冰弯下腰，徒手掐灭了那截已经烧到一半的引信，声音冷得掉渣，“林凤就派了你们这群废物来送死？”

黑鲨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红色镜片：“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明锦衣卫。”

沈若冰冷哼一声，一把扯掉他的面罩，“带走！”

……

一刻钟后，造船厂审讯室。

朱厚照背着手，看着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的黑鲨。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

黑鲨咬着牙，一言不发。

“哟，还是个硬骨头？”朱厚照笑了，转头看向刘瑾，“刘公公，咱们大明对付硬骨头一般都用什么法子？”

刘瑾阴恻恻地凑上来：“回皇上，那法子可多了去了。剥皮抽筋那是粗活，奴才最近琢磨出个新招，叫‘滴水穿石’，把人固定住，头顶悬个水桶，一天一夜滴一下，不出三天，这人就得疯。”

黑鲨打了个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要杀便杀！老子是海上的汉子，绝不卖友求荣！”

“卖友求荣？”

朱厚照从怀里掏出一份从黑鲨身上搜出来的信封，在手里晃了晃，“你说的‘友’，是指这信封上盖着私印的几位大老爷吗？”

黑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朱厚照拆开信封，借着灯火扫了一眼，嘴角笑意愈发浓烈。

“啧啧，广州知府的远房亲戚，城南王家的二管事，还有这……哟，这不是赵恒赵大人的私印吗？”

朱厚照把信纸拍在黑鲨脸上，“你们这帮海盗也真是实诚，这种通敌的投名状居然还随身带着？是怕朕抓不到证据，还是怕那帮豪强赖账啊？”

黑鲨瘫软在地，眼神彻底绝望。

他哪知道，这信是那帮豪强为了约束林凤，特意留下的凭证，林凤为了保命，又让他这个副手随身携带，万一出事好当筹码。

结果，全成了朱厚照的战利品。

“皇上，这几家人怎么处置？”沈若冰低声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带锦衣卫去抄家？”

“抄家？那多没意思。”

朱厚照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这帮老家伙不是最爱面子吗？不是最喜欢讲祖宗礼法吗？朕要是直接杀了他们，他们还得落个‘死谏’的名声。”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装死的刘瑾。

“刘瑾，去把唐伯虎给朕叫来。”

刘瑾一愣：“唐才子？皇上，这大半夜的，叫他作甚？”

朱厚照嘿嘿一笑，指了指系统面板里刚刚解锁的一个“投影设备”奖励。

“朕要让他连夜赶个剧本出来。”

“明天晚上，朕要在广州城中心，给全城的百姓放一场‘露天电影’。”

“主角，就是这信上的几位大老爷。”

朱厚照看着那份投名状，语气悠然，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

“朕要让他们，在大明彻底社会性死亡。”

刘瑾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但他知道，那帮豪强这回怕是要比死还难受了。

“奴才这就去办！”

刘瑾一溜烟跑了出去。

朱厚照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窗外漆黑的海面，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马六甲那边在打仗，朕这边也不能闲着啊。”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第一把火，就从广州城开始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