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祖宗之法？朕就是祖宗！（1/2）

清晨的广州码头，海雾还没散尽，空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咸腥味。

那块矗立了百年的“永禁出海”石碑前，此时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儒衫。

领头的是广州致仕在家的老御史陈国胜，此人年过七旬，此时正梗着脖子，双手死死抱住石碑，那架势活像是在抱自家的祖坟。

“皇上！这石碑乃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片板不得下海！”

陈国胜的声音沙哑却穿透力极强，“开海禁，便是毁我大明根基，便是对祖宗不孝！臣今日便在这碑前，以死明志！”

“以死明志！”

后方数百名学子齐声呐喊，声浪震得海鸟惊飞。

朱厚照溜溜哒哒走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拽着那个昨晚被镁粉闪得还没完全回过神的佩德罗。

佩德罗此时眼眶通红，看什么都带着重影，被朱厚照这么一拽，踉跄着差点撞在陈国胜身上。

“哟，挺热闹啊。”

朱厚照斜睨了一眼那块石碑，又看了看陈国胜，“老陈，朕记得你家在城外有三千亩良田，怎么，这海风吹久了，想改行当渔民了？”

陈国胜脸色一僵，随即哭得更响了：“皇上！臣这是为了祖宗基业啊！太祖爷曾言，四夷傲慢，海禁可保国泰民安，您如今私自废禁，这是要置太祖爷于何地？”

朱厚照没理他，转头看向刘瑾。

“刘瑾，把朕准备的‘御油’抬上来。”

刘瑾嘿嘿一笑，一挥手，几个锦衣卫费力地抬着一只硕大的铁桶走了过来。

桶盖一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朱厚照昨晚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工业汽油。

“皇上，这是何物？”陈国胜愣住了。

“这是太祖爷昨晚托梦给朕，特意赐下的‘净世神油’。”

朱厚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祖爷说了，这石碑在海边吹了这么多年风，脏了，得洗洗。”

说完，朱厚照直接拎起铁桶，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哗啦啦将汽油全浇在了那块“永禁出海”的石碑上。

陈国胜被淋了个透心凉，浓烈的汽油味呛得他直翻白眼。

“皇上！您这是要干什么？这可是太祖爷的圣谕啊！”

“圣谕？”

朱厚照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脚，猛地踹在石碑上。

砰！

一声闷响，那块厚重的石碑在汽油的润滑和朱厚照那被系统强化过的蛮力下，竟然晃了晃。

“老陈，朕问你，太祖爷定下海禁，是为了让大明百姓吃饱饭，还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士绅躲在家里数银子？”

朱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陈国胜被这气势压得一缩脖子，却还硬着头皮喊道：“海禁……自是为了防范倭寇，保境安民！”

“保境安民？保的是谁的境？安的是谁的民？”

朱厚照指着远处海面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番人战舰，“洋人的炮都顶到家门口了，你们还在跟朕谈祖宗之法？太祖爷要是知道他的子孙被一群番人堵在门口不敢出声，他老人家能气得从孝陵里跳出来抽死你们！”

“可……可祖宗之法不可变啊！”陈国胜依旧死鸭子嘴硬。

“不可变？”

朱厚照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书，那是广州知府连夜统计出来的海禁弊端。

“海禁百年，大明沿海良田荒芜，渔民无以为生，只能沦为海盗。而你们这些士绅，却私下里勾结海商，走私暴利，家财万贯！”

朱厚照将文书狠狠甩在陈国胜脸上，“你们守的不是祖宗之法，守的是你们自己的钱袋子！”

陈国胜看着地上的文书，脸色苍白如纸。

周围的学子们也开始骚动起来，不少人面露愧色。

朱厚照环视一圈，突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爱祖宗，那朕今天就让你们看看，祖宗是怎么显灵的。”

他转过身，面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士绅和百姓，大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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