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素世：倒反天罡？！（1/2）
赖天音和睦相处，两人在下北泽的街头走一走。
“跟女孩子一起逛街吗……上次有这种体验，还是在游戏里。在现实中的感觉，又大不一样了。”
他左手提着音箱袋子，右手举着伞；睦走在他右侧，双臂紧紧在她胸口抱着那只半人高的绿毛垂耳兔玩偶。
“接下来怎么办，要直接回店里吗？”虽然两只手都很忙，但此时的赖天音完全不觉得累。
“本来是、买完就回的；”睦把背挺得直直的，再用力勒了一下兔兔的脖子，两只耳朵在睦的裙边晃荡，“但是，想炫耀。”
“这样啊，那我们就再多逛一会；”他配合着睦小小的步幅一同向前，“我会不会买的太大了？感觉你抱着有点不方便。”
“大的，好；”睦朝着他的方向举了举兔兔，“抱起来，舒服。”
赖天音跟面前的兔头面对面，心里开始思考了一些关于数值的问题。
“这个玩偶才一万多日元……跟她买的设备价格差好多啊。总感觉有点不舒服，以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吧。话说小睦真的不缺钱吗？”
“小睦一下子花了十万，真的没关系吗？”他调整了一下表达方式，“回去以后，你a……你的美奈美不会怪你吗？”
“不会，她从不在意；”睦收回兔兔，紧紧地又抱了起来，“音乐，花钱，很正常。”
“没有零花钱限制吗？！”他一惊，这种家庭他没法想象。
“限制……可能，那张卡刷完，就没有了。”她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姐，我亲爱的睦姐，那是信用卡……额度不知道有多少，大明星开的怕是低不了。就算真刷完了，下个月也自动刷新了……我是真大开眼界啊，让我认识这么个大小姐。”
“你真是我见过最有钱的人了……”他发自真心感叹。
“祥，有钱得多。”睦一边走，一边提起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嗯……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以前应该是吧；”他跟着睦压马路，“那以前，你们有一起出来玩过吗？”
“经常……”睦的语气里带上了怀念的色彩，“祥，总是请客。”
“不愧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一起玩吧；”赖天音羡慕道，“真好啊，我也想要一个贴心的同伴。”
“现在，也不晚。”睦轻轻用兔兔耳朵扫了扫他的手臂。
“……”他沉默了一下，还是转移话题，“现在呢，祥还请客吗？”
“出事后，祥，不找我了；”睦低头，继续用耳朵蹭蹭他，“前几天，遇到天音，祥主动发消息了。所以，真的很谢谢。”
“出事……不愧是青梅竹马，睦了解的情况应该要比其他几个乐队前队友要多不少。”
“不客气。小睦开心，我也开心；”他顺口回了一句，“如果祥再找你玩，小睦愿意请客吗？”
“当然！”睦加快几步走到了前面，转身挡在他面前，抬头认真盯着他，“祥需要的话，一百万，一千万，都可以。”
“你就是拿100亿也不行……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是丰川家里内部的问题。”
“但是小睦肯定也知道，祥有她的自尊，不愿意接受其他人的帮助；”虽然赖天音想到很多，但这些也不好跟睦直接说，“那小睦呢，从小到大有没有体验过缺钱的感觉？”
“钱？”睦眨了眨眼，“不感兴趣。”
“如果你从小没被这个物质的现实世界肘击过，可能你的家长正在肘击整个世界……”赖天音完全服了。
“同时也肘击我了。”睦立刻回应。
“小睦居然已经适应了这个词的用法吗，真恐怖……虽然随便打探外人的家庭情况不太礼貌。但对她、我总有一种，想了解更多的欲望。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错的……但我想做些什么。”
“看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赖天音谨慎地摸了一下兔兔的垂耳，“小睦的家长……会对你很凶吗？”
“不，完全不会；”睦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兔头已经顶在了他的肋间，轻轻地用毛茸茸的触感摩擦着；“只是，基本上，无视。”
“无视？！”他完全无法理解有这种家长，“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吗？！”
“忙。但休息的时候，也无视。”睦把下巴轻轻点在兔头上，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隔着玩偶，转移到他的身上支撑着。
“那你怎么长大的啊……不会被饿晕过去吗？”赖天音有些担心了，“难怪小睦长得这么小小只的……营养不良了、好可怜！”
“不许说我小！”怒睦而视，“有阿姨在、会照顾我。吃得少、天生的。”
睦举起玩偶，用兔兔耳朵轻轻顶了顶他的侧脸，在确认两人的身高差。
“明白了，就是跟我完全完全相反的家庭氛围……缺少陪伴吧。以前祥子估计经常陪着她，但是现在祥子自己家里都忙不过来，也没时间陪小睦了。”
“这是个好事啊？”他轻轻放下兔子，看着睦的瞳孔，里面有一种飘忽不定的虚无感。
“这也是好事？”睦也盯着他漆黑一片的瞳孔，什么都看不出来，“天音、你的好事真多。”
“当然是好事。”
赖天音放下伞，牵着兔兔玩偶的耳朵，带着睦走进了附近的公园，两人一起坐在他熟悉的长椅上，树荫挡住了有些刺眼的日光。他请睦先坐下，然后坐到了她的右边，顺手把装着睦挑选好的音箱的购物袋放在两人中间的椅面上。春日的新叶在阳光下轻轻摇曳，穿过枝叶间的金黄色光斑不再酷热，而是细细碎碎地洒在两人之间，带来恰到好处的温暖。远处飘来了不知道是哪家店里的柔和乐声，将学生们放春假的欢声笑语衬托得更加温馨。
睦把隔在两人中间的购物袋拿走，顺手放到地上，然后朝右坐了坐，侧脸等着他的下文。
“既然没有人管小睦，又不缺钱，那小睦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资源，去寻找‘自我’。”
“‘自我’，是什么东西？”睦仰着小脑袋，“祥、跟我说过。还有本我、超我。”
“小睦的记忆力真好，真厉害；”他跟兔兔玩偶的长耳朵握握手，“小睦不用搞清楚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啦。就是单纯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吃点自己爱吃的，弹点自己爱弹的，种点自己爱种的，这样就好。”
“吉他、黄瓜……”睦说着说着，又低头了，“但是，我做什么的时候，美奈美、可能会。不高兴。”
“终于见到正常的母女关系了。”
赖天音深吸一口气，继续他的歪理邪说。
“小睦，那我问你，你的美奈美，有没有动手打过你？或者其他人打你？”
“打？没有哦。”睦抱紧了玩偶，她不太能理解这个词语，“但是，在别的方面……胸口，会闷闷的。”
“别管美奈美了；”他轻轻用双指夹住了睦的一根发丝尖尖，“既然她又没采取什么实际行动阻碍你，那你想做什么事，就去做嘛。不就是喜欢泼点冷水吗？我就不怕泼冷水，越泼我燃烧得越旺盛。”
“可是，美奈美……”
赖天音感受得到，手中的发丝在轻轻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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