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龙剑出鞘——百骑皆斩（4）（1/2）

她先展开了寒渊的急报。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便沉了下去。

“……冰原崩裂，地动不止……寒气如潮，南侵速极……三日间，冻毙百姓已逾千数，牲畜不计……哨所半数军士手足冻伤，需火石取暖方能行动……空中时有龟蛇虚影隐现，呜咽声昼夜不绝，闻者心神恍惚……恳请朝廷速派援手，迟则北境恐成冰域绝地……”

信末的日期，是四天前。以最快的信鸽传递，也需要时间。这意味着，寒渊的情况，可能比信中描述的更加严重。

“玄武……”

叶璇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薛难之前的判断，陆离的担忧，果然成了现实。

四灵中的北方守护玄武，真的因为天地煞气失衡，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从沉睡中惊扰，甚至可能开始失控了。

她放下寒渊急报，又打开了那封兵部文书。

内容更加官方，但也确认了寒渊的灾情，并要求铁壁关“酌情”派遣力量北上探查并协助稳定局面，同时严令“务必坚守铁壁关，不得有失”。

“酌情”二字，看似给了自主权，实则将皮球和巨大的压力，踢回给了前线统帅。

北轩朝廷内部，显然也对同时应对西岐和寒渊两面危机感到力不从心，或者……存在别的考量。

叶璇将两封信放在桌上，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代表铁壁关的红点，缓缓向北移动，越过四百里的荒原和丘陵，落在那片被标注为“极寒危险”的寒渊区域。

一边是关外十五万西岐大军和五千饲虎军，以及那个神秘的国师，还有那片恐怖的黑云。

陆离重伤，妹妹昏迷，关内守军损失惨重，士气虽暂时提振但根基不稳。

另一边是北方可能彻底失控的玄武，以及正在被严寒吞噬的北境百万生灵。

寒气若持续南下，甚至可能波及中原。

两面受敌，兵力捉襟见肘，高端战力折损……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叶璇没有回头。

进来的是程牛，他脸上带着疲惫和愤懑：“城墙初步清理完了，弟兄们伤亡统计出来了……阵亡一千七百余人，重伤失去战力者八百多，轻伤不计。

主要损失都在第一波接舷战和后续的压制射击中。

西岐那边，估摸着损失在两千左右，主要是被陆将军那一剑和后续弩箭射杀的，但……死的大多是普通步兵和被波及的，饲虎军损失可能不到五百。”

战损比并不好看，尤其是考虑到守城方的地利优势。

程牛顿了顿，压低声音：

“还有……伤兵营那边，有些兄弟……不太对劲。”

叶璇猛地转身：

“不对劲？什么意思？”

程牛眉头紧锁：

“伤口感染发热的倒也正常，但有几个……眼神发直，胡言乱语，力气大得惊人，医护兵差点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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