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本就是仇敌（1/2）

谢清晏从温宁昭身边走过，神色漠然。

他莫不在意地坐在床榻上，解开腰封，慵懒地看向温宁昭，直言道：“你想听我解释什么，直接问。”

他想了许久。

或许瞒着温宁昭也是一件好事。

他早早地便想温宁昭能与他分开，两人各司其职。

等到皇后一死，他再从丞相手里拿到什么东西，温宁昭便能安心地复仇。

他也不会成为温宁昭的软肋——像曾经的他一样。

“殿下。”温宁昭向前两步，蹲下谢清晏的面前，“江柯真的死了吗？”

谢清晏抬眸，眼神却没有聚焦，暖色的瞳孔暗下，勾唇：“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

“为何？”

谢清晏看着温宁昭搭在他两侧的手收紧，床褥被捏出了褶皱。

可那双直勾勾望着他的眸，含着浓浓的落寞。

“没有为何。”谢清晏随口一言，“一个因计划而不得不死去的牺牲品罢了。”

“殿下！”温宁昭眸底现着愠色，“你若是想杀了皇后，我随时能帮你，但你为何要将江柯……”

“你在怪我，是吗？”谢清晏扬言质问。

温宁昭一时噤了声，垂下了手：“我不……”

“你就是在怪我。”谢清晏捏着温宁昭的下巴，紧瞧着那双毫无光亮的眼睛，“此刻，你的眼里没有我，只有恨。”

看惯了谢清晏的笑、谢清晏的温柔，温宁昭很少见到这么不冷静的谢清晏。

他自知，是他的过错。

温宁昭身子撑起，将谢清晏半禁锢在怀中：“清清，是我的错，我太过冲动令你心中不悦。只是江柯分明可以不用死。”

“你又知道些什么呢？”

谢清晏拼命推开温宁昭靠近的胸膛，不再渴望他的靠近：“江柯死是事实，你责备我也无妨，就算将我送给那些郎中手上，我也无妨。”

“我怎会将你交给别人，你的命……”

“我的命是你的嘛。”谢清晏抢了话，“你想杀了我，好啊。”

他将那白皙细嫩的脖子展露在温宁昭面前：“随时随地等你杀。”

温宁昭心乱如麻。

他想不通，为何谢清晏离开短短的时间，变得这般冷漠。

“清清，你能否同我好好说吗，今日你到底发生了何事？”

谢清晏却不肯接着他的话茬，厉声回应，“我们本来就是仇敌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温宁昭头脑一热，将谢清晏压在床榻上，“我不想听你讲这些。”

“温宁昭，我告诉你吧。我根本从未心悦过你。”

谢清晏唇角微扬，但眸色却冷若冰霜。

一时间，温宁昭以为长久以来的感情都是假的。

那不过是谢清晏故意迷惑他的伪装而已。

脑海中冒出夜归月同他说的那些话，想都没想便质问出口：“殿下，你不是谢清晏，对吗？”

话毕，二人同时僵住，眼底的神色讳莫如深。

许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反倒是温宁昭，意识到自己说错正欲辩驳，耳边却响起谢清晏恶劣的笑声：“你还是知道了。”

如梦初醒的笑意荡在唇边：“我的确不是真正的谢清晏。”

事到如今，让温宁昭放弃一切离开他身边，只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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