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让这唇变成红的（2/2）

但谢清晏不在乎。

他只想抓着机会，好好揩油。

他要让温宁昭愧疚，对健康的他和病弱的他都爱不释手。

“阿昭，你能否叫声好听的于我听听。我都叫你阿昭了，你呢？”

唇齿分开，谢清晏抵在温宁昭肩头，喘息着。

温宁昭知晓，谢清晏极度渴求得到一个独属于二人的称呼。

他咬了下涨红的唇，吐出一口气：“殿下，您希望臣唤您什么？”

谢清晏坐直身子，那灿烂的笑容仿佛让他脆弱的脸庞都红润了几分。

他竟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叫相公未免太为难你了。”谢清晏垂眸自言自语，倏然一抬头，眼里亮晶晶的，“你唤我清清，如何？”

温宁昭嗫喏了两下，却始终没能将如此露骨的称呼说出口。

谢清晏继续搂着他的脖颈，蹭了蹭他的鼻尖，笑眯眯道：“不叫就不叫吧。”

吸了几口属于温宁昭的“阳气”，谢清晏只觉得浑身有劲。

只是再有力气，身体的虚弱也是无法改变的。

与温宁昭又亲近了会儿，谢清晏的呼吸愈发沉重。

那毒药在心口正发挥作用，喘息艰难。

发昏的头让他抱着温宁昭的手逐渐脱力。

温宁昭眼疾手快，抓住他快要沉下的手，用力扣在掌心。

心疼从眼中蔓延，谢清晏有些昏沉没能看到。

“臣去叫晴儿端药来。”

温宁昭要走，谢清晏急忙地拉住他的手腕，那双无法聚焦的眼眸颤了颤，慌乱地嘴唇微动，没能发出声音。

“臣很快回来。”温宁昭弯下身，在谢清晏的唇角亲了下，“马上。”

温宁昭脚下生风似的出了卧房，却不知床榻上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放在了枕头下。

只是做完这个小事，他的眼皮就再也翻不开，沉沉睡了过去。

他不知温宁昭如何将药喂给他，更不知温宁昭是否离开过他的身边。

谢清晏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忧心忡忡的脸，那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温宁昭憔悴不堪，眼底的乌青太过明显，衣裳的胸口处溅到斑斑点点的血迹。

不用思索，谢清晏便知那是他所为。

“阿昭。”谢清晏嗓音发不出来声音，想要抓住能为他添些安全感的手都做不到了。

“殿下，您醒了。”温宁昭的声音像是被尖刺划过般又哑又刺耳，“您昏迷了两日了。”

谢清晏闭了闭眼又睁开，胸口使劲浮动，艰难吐字：“我吐了很多血吗？”

这屋内除了血腥味存不下任何味道，就连温宁昭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也被掩埋。

谢清晏生出几分不安来。

“殿下。”温宁昭生生挤出两个字，颤动的声音好似夹杂着辨不清楚的哽咽，“您吐了很多。”

“但无妨，臣都为您清理干净了。”

谢清晏望着上空，头脑中什么都没有。

算算日子，他也该到了卧床不起的那个阶段了。

谢清晏不去看，都能感觉出他身上那几两肉都没了。

干瘪的身子粗糙的皮肤，说是瘦骨嶙峋也不为过。

可这都不是重点。

谢清晏咳嗽几声，侧头，忽视了温宁昭眼底的悲伤。

“父皇何时要出宫吗？那时，你定要跟着他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