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2/2)
时空在崩溃。
波鲁萨利诺同时存在于三个坐标——
6岁的海边:他抢过妈妈手中的报名表撕碎,却看见未来海军因战力不足被洛克斯海贼团屠戮。
22岁的废墟:他冲向即将被海贼袭击的泽法家人,却被透明屏障弹开——贝加庞克设计的历史修正力场。
56岁的现在:实验室警报尖啸,贝加庞克的声音从广播传来:最后通牒!立即回归原时间线!
三个时空的樱花同时凋落,花瓣在虚空中拼出一行字:
自由不是改变过去,而是背负所有可能性前行。
(六)终章:时之玫瑰
波鲁萨利诺在时间尽头见到了所有版本的自己。
6岁的孩子捧着金色纽扣:不参军的话,妈妈能活过明年冬天吗?
22岁的青年攥着染血披风:如果当时没迟到,老师会不会更幸福?
56岁的老将摘下茶色墨镜:我们究竟在守护什么?
光速踢撕裂时空的刹那,他做了一生最慢的动作——将玫瑰徽章塞进6岁自己的口袋,背面新刻的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守护该守护之物,而非该被守护的时代。
(七)新世界的晨光
波鲁萨利诺在海军医院醒来。
窗外是熟悉的马林梵多广场,泽法的雕像拳头上停着真海鸥。库赞靠在床边打瞌睡,眼罩滑到鼻尖;萨卡斯基在门外和战国争吵,声音洪亮如昔。
护士递来他的大衣,一枚锈迹斑斑的金色纽扣从口袋滚落。当他捡起时,金属突然风化消散,唯有掌心的刺痛真实不虚。
做噩梦了?库赞迷迷糊糊地问。
嗯~梦到变成六岁小鬼了。他伸手拂去库赞肩上的樱花,真是麻烦呢...
海风吹开病房窗帘,远处训练场传来新兵的口号:
所谓正义——
是允许樱花凋零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