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监副新贵与三女同台（2/2）

杨若华冷声开口：“公主殿下，此事关乎大夏国本，自有朝廷法度与陛下圣裁。北境若真心相助，提供信息即可，何必非要附加条件？”

“杨掌历此言差矣。”阿史那云焕挑眉，“信息是真，风险也是真。没有足够的好处，我北境为何要平白卷入你们这摊浑水？朱监副，你说呢？”她将问题抛回给朱鹤洲。

朱鹤洲感到一阵头疼。阿史那云焕的信息至关重要，但她的条件也着实棘手。接受，无异于与虎谋皮；拒绝，可能错失关键线索。

就在他权衡利弊，两位女子目光在他身上无声交锋之际，值房外再次响起脚步声，一个温柔的声音怯生生地传来：

“朱大人……下官送汤药来了。”

是田知夏。

她端着药盅，站在门口，似乎被值房内凝滞而怪异的气氛吓到，有些不知所措。当她看到房内不仅有多日未见的杨若华，还有一位服饰奇特、气势逼人的异域女子时，那双温柔的杏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茫然与怯意。

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女子，此刻竟齐聚在这司天监监副的值房内。

杨若华清冷自持，如雪中寒梅。

阿史那云焕炽烈逼人，似沙漠玫瑰。

田知夏温婉怯弱，若雨中栀子。

朱鹤洲被这三道目光注视着，只觉得比面对千军万马压力更大。他深吸一口气，对田知夏温和道：“有劳田医女，将药放下吧。”

田知夏依言将药盅放在一旁的茶几上，低着头，不敢多看，柔声道：“大人请趁热服用，下官……下官告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阿史那云焕看着田知夏离去的背影，玩味地笑了笑：“朱监副真是……艳福不浅啊。”

杨若华眉头微蹙，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目光重新回到朱鹤洲身上，带着询问。

朱鹤洲揉了揉眉心，看向阿史那云焕，沉声道：“公主，合作并非不可，但需约法三章。第一，信息需毫无保留共享；第二，行动需以我为主，不得擅自插手司天监与大夏内务；第三，北境不得借此提出有损大夏利益的要求。若公主同意，我们便可细谈。”

他必须掌握主动权，至少是明面上的主动权。

阿史那云焕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阳光冲破乌云，灿烂夺目：“好！朱监副快人快语！本公主答应了！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谈谈，那‘蚀星’计划可能需要的另一个关键——‘引星祭坛’的所在了吗？”

引星祭坛！又一个关键线索浮出水面！

朱鹤洲与杨若华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而他的监狱生涯，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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