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底牌被反杀的狙杀,背宣言拿下的正厅(1/2)
赵铁柱做梦都没想到,枪子儿第一个咬上的居然是自己。
东南亚那头号杀手的招牌,就这么砸了。
远处,一个特警哼了一声。
还想在我跟前玩狙?门儿都没有。
那特警满脸不屑。
厅长这脑子,真是绝了!连有人要对刘新建动手都能算到!
旁边抱狙击枪的特警跟着夸。
我听说啊,育良SJ管厅长叫小诸葛。
你从哪儿听的?
常副厅长说的,他上回跟着厅长去育良SJ家喝了顿酒,回来讲的。
这么一说,倒还真贴切。
贴切?贴个屁!
咋就不贴切了?育良SJ的话你还敢不服?你小子胆子够肥的啊。
不是我驳育良SJ的面子,我是说咱厅长能文能武,诸葛亮那身子骨风吹就倒,厅长跟他不是一回事儿。
你小子!
眼瞅着赵铁柱栽倒,这俩人有心思开起玩笑来了。
祁同伟老早就把套下好了,防的就是赵铁柱狙刘新建这一手。
对祁同伟来说,但凡知道电视剧咋演的人,都清楚赵铁柱狙刘新建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他提前就把狙击手搁在了更高的楼层上,专等兔子上门。
赵铁柱怕是也没想到,机关算尽,还是慢了半拍。
让省厅的人下去瞅瞅吧,我瞧了半天,好像就这么一个。
行,我喊厅里,你眼珠子别挪窝。
上头俩人说话的功夫,汉东油气集团二十三楼那叫一个乱。
刘新建两手死扣着窗框,眼里全是惊慌和怒火。
骆正源!祁同伟!你们这是想一枪崩了我!
嗓子都喊劈了。
我到底摊上多大事儿?犯得着动这么粗?
听好了,我是正儿八经的正厅级,不是你们想揉就揉的软柿子!
今天你们要敢在这儿把我狙了,上头的人饶不了你们!赵立春SJ能把你们活剥了!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不用多猜,刚才那声枪响已经把刘新建给炸毛了。
他这会儿慌得跟什么似的,脑袋藏进墙后头,冲着骆正源和祁同伟一道狂吼。
误会,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你先稳一稳。
祁同伟也哭笑不得,耐着性子解释。
稳?你让我拿啥稳?你一个公安厅长都调狙击枪来瞄我了,你还让我稳?
刘新建破口大骂。
别靠过来!过来我就真死给你们看!
看两人要迈步,刘新建身子一歪比划着要往窗外栽。
祁同伟跟骆正源互相瞅了一眼,都摇着头笑了。
谁也没料到刘新建反应会大到这个份儿上。
祁同伟倒是不太往心里去。
他心里门儿清,这家伙惜命惜得比谁都紧,绝舍不得往下跳。
刘新建这点咋呼,他根本没当盘菜。
这是祁同伟摸透了刘新建的脾性才敢这么笃定。
骆正源可不一样,他一口一个软话哄着刘新建。
就找你问几句话,刘总,你犯不着这样嘛。
多大点事儿,问个话就要跳楼?
刘新建眼珠子瞪过去。
省省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你就是新来的纪委SJ骆正源!
在这儿哄三岁小孩呢!我是堂堂国企的一把手!你们纪w拿人,有几个能全须全尾出来的?
刘总,慌什么嘛,难不成你真摊上事儿了?
骆正源脸上带笑。
放你娘的屁!我摊事儿?我能摊啥事儿?
刘新建骂得唾沫横飞。
我一辈子两袖清风,办事本本分分,你就是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刘新建!
见刘新建满嘴跑火车,开始胡乱咬人,祁同伟一声吼了过去。
我们拿人凭的是真凭实据!你自己干过什么心里有数!
我干过什么?
刘新建拿手指戳着自己,乐了。
告诉你!你知道这华夏是咋来的吗?是我爷爷我姥姥他们那辈无产阶级阁命家,脑袋别裤腰上拿血换的!
不是你!你顶多就是个摘桃子吃现成的!
刘新建指着祁同伟的鼻子比比划划。
看刘新建这副嘴脸,祁同伟忍笑忍得差点岔气。
这话当年可是刘新建拿来怼侯亮平的。
当初他蹲电视跟前儿笑话侯亮平,现在倒好,回旋镖扎自己脑门上了。
不过这词儿放侯亮平身上行,往他祁同伟头上扣可不灵。
我是摘桃子的?刘新建!
祁同伟把手里的本子往桌上一拍。
你搁我爷爷姥姥打下来的地基上享清福,你不是摘桃子的你算啥?
刘新建嘴皮子没停。
行,照你这话,那赵立春也是摘桃子的了?毕竟这华夏建立那会儿,跟他也没半根毛的关系。
一听有人糟践自己偶像,刘新建急眼了。
你胡扯!
没赵立春SJ,能有现在的汉东?
刘新建嚷道。
呵!你这双标玩得真溜。
祁同伟怼了回去。
听好了,我能走到今天,跟你爷爷奶奶没半毛钱关系!
手指头杵着刘新建。
倒是你,没你爷爷你奶奶那块招牌,你能当上正厅级的国企老总?
口气里全是瞧不上。
把话挑明了,我敬你爷爷奶奶,他们给这个国家扛过苦日子。
可他们跟我挨不着!
你敢这么说话?你思想出了问题!还好意思当副省长!
刘新建一怔,情绪更冲了。
刘新建,话我跟你掰扯明白了!我能有今天,不是你爷爷塞的,也不是你奶奶赏的,是我自己拿命挣的!
祁同伟冷哼一声。
我敬他们,但我的路是我走的。你的路,是他们铺的。
我从山沟沟里爬出来,上大学那会儿全村人凑了几百个鸡蛋,才把我送出山。
毕业了被扔到乡镇司法所,是我自己报名进的缉毒队,挨了三枪,把毒贩窝子端了。
再后来,反诈App是我牵的头,扫黑除恶也是我推的。
这一桩一件,哪样不是我祁同伟亲手干出来的?
祁同伟说得斩钉截铁。
跟你爷爷奶奶流的血,压根儿搭不上边。
你少胡搅蛮缠!没我爷爷奶奶他们那辈人把命豁出去建了国,你能有蹦跶的机会?
刘新建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是,所以我敬着他们。
这点祁同伟没往回缩。
老辈阁命家个个都值得敬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子。
他叹了口气。
他们那代的担子,是让穷苦人翻身,建起这当家做主的国家。
我们的担子,是让这个国家往前走,越过越好。
可你呢?
话锋一转,祁同伟冷冰冰看着刘新建。
你做了啥?你贪,你伸手,把汉东油气集团变成了他们老赵家的At。
你爷爷奶奶在地底下要是知道这些,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你在他们拼死拼活建起的国家里,替权贵们当搬运工,当赵家的狗!这摘桃子的人头衔你不戴谁戴?
祁同伟一通骂甩过去。
别以为你爷爷你奶奶替国家流过血,你就能心安理得把坏事做绝。
祁同伟说。
放屁!
祁同伟劈头盖脸这一顿,直接撕碎了刘新建的防线。
他想骂回去,可话到嘴边就是憋不出来。
邪了门了,他竟然觉得祁同伟说得句句在理。
可让他就这么被祁同伟给论趴下,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心里有股子倔劲儿,老觉着自己的血才是真正红的。
告诉你,能混到今天,也是我一个人拼出来的!
我三十六岁就是厅官,你是吗?
刘新建彻底崩不住了。
巧了,还真是。
祁同伟笑了一声。
三十六岁那年,我也是副厅。
你是d员吗?Gcd宣言你背得下来吗?
刘新建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他没想到,面前站着的这人,方方面面都能把自己踩在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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