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全校大会上撕破脸,办公室里的杯子和眼泪(2/2)
一股恶气从心底顶上来,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
他跟这事本来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祸根就是田甜!
虽说底下人犯浑,可板子最后落到他头上。
没田甜这一出,降职怎么着也排不到他。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打算留面子。
反正田国富已经进去了。
我底下要说的话,不点名不点姓,谁也别往自己身上揽!
赵东来起了个调子。
有些xxN,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着天底下都得让着她!
这话一出口,田甜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一堆教职工扭脸看她,嘴角憋着笑。
谁都不是聋子,赵东来这盆水就是冲她泼的。
现在社会对xxN保护得那叫一个周全!可也别太把自个儿当盘菜了,旁人瞅你一眼,就是非礼你了?
那你锁在家里别出来啊?出门来晃什么呢?
人有的时候还是得照照镜子!
赵东来没给她留半点余地。
反正田国富已经折进去了,怎么说田甜都翻不了天。
表面光溜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底子里是个什么货色啊!
如今男女那点事也随便得很!
特别是有些xxN,私底下的男女关系,都没法拿眼瞧!
我这话糙理不糙,干特殊行当的,碰过的男人恐怕都没她多。
赵东来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屋顶差点被笑声掀翻。
笑声灌满了屋子,大半个场子的人都回头瞅田甜,眼神里全是刀子。
田甜双手死死攥拳,手指节掐得发白。
脸上红得跟火烧似的,眼眶里水光已经在打转了。
赵东来嘴皮子还要动,她抄起手边的玻璃杯,砰一声拍在桌上,砸得稀碎。
她陡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向赵东来。
这一下子碎裂声,把满屋的笑声硬生生切断了。
所有人把头拧向田甜。
赵局长,你别太骑在别人脖子上拉屎了!
田甜手指着赵东来,嗓子都劈了。
赵东来瞧她站起来,眼底的嘲弄厚得能刮下来。
主席台上坐着的那几位,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赵东来嘴里蹦这些话,他们没料到;田甜炸毛,他们更没料到。
一时间,竟都不知该怎么接。
朱SJ,这位是?
赵东来明知故问。
朱SJ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赵局长,这位就是田甜,别跟她一般见识。
赵东来把头一点。
视线甩向田甜。
田甜老师,火气别这么大嘛!我谈的是社会上的歪风,又没指名道姓,你可千万别对号入座!
这话一递出来,教职工们又哄堂大笑。
她那点道德底子,在场谁心里没本账。
汉东大学出了名的烧鸡。
朱SJ有些不安地看了赵东来一眼。
不明白他今天怎么专挑这根刺。
你鬼扯!你就是冲我来的!
田甜张嘴就骂,眼泪顺脸淌下来。
你晓得我是谁吗?我姨父是谁你晓得吗?
田甜声音往上拔。
赵东来脸上翻过一丝不屑。
田国富还立着的时候,他真不敢这么撕破脸。
可田国富已经给摁进去了,他不趁着这时候把界线划清,难道等着别人把他跟田国富那条线捆到一块儿?
树都倒了,还怕什么。
晓得,我当然晓得。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赵东来嘴里蹦过你田甜两个字吗?
赵东来没退半步。
你等着,我叫我小姨父拾掇你!
田甜把威胁甩了过去。
赵东来笑着把头一点。
嗯,我候着。
对这么一个光长脸蛋不长脑子的女人,他才懒得客气。
田甜看着赵东来这幅神态,心反而往下沉。
把田国富前后种种一串,她摸到了那个最坏的可能——田国富出事了!
田甜老师,你报假警那笔账,我这儿还没跟你算呢?
赵东来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好歹顶着厅级的帽子,田甜当着这么多人抽他的脸,他还客气什么。
他眼下可还没卸任京州市局局长!
我报假警?你们干的不就是给老百姓跑腿的活儿吗?
既然脸皮已经扯烂了,田甜也不管不顾了。
之前你们判了,如今又跳出你这个局长,说前头的判决不顶用!合着拿我当猴耍呢?
赵东来又哼一声。
就是有些部门硬压着,加上市局里几个败类跟着起哄,才整出那种笑掉大牙的判决!
再说了,这是上头督导组拍板的结论。
田甜老师,你这是想跟上面顶着干?
赵东来反手就给她扣了一顶大号的帽子。
田甜的脸唰地没了血色。
再怎么泼,跟上面硬顶的话,借她八百个胆她也吐不出来。
这话,田国富在位时也不敢碰。
你甭往我身上乱扣屎盆子,现在掰扯的是你们京州市局那档子烂事!
田甜嗓门不减。
赵东来脸绷得像块铁板。
本意是收拾她一顿出出气。
可瞧这架势,是打算跟他杠到底了。
那就谁都别想善了。
田甜老师,敢问您是哪位啊?
赵东来话里全是刺。
扒到底也就是个普通大学老师,还真把自己当块材料了!
京州市局上头挂着市委,挂着厅里,几时轮到你在这儿指指戳戳!
田甜脸白得跟粉墙一样,人晃了晃差点没栽倒。
赵东来话里的那股子瞧不起,连遮都没遮。
她气得腿肚子直打软。
赵局长,你别把人往死里踩!
田甜哭声都带出来了。
我踩你?我从开口到现在,提过你田甜一个字没有?是你上赶着往枪口上撞,我怎么踩了?
我看,是你在踩别人吧。
督导组结论摆在那儿,事发那天有人亲眼看你和小林老师各回各的宿舍,你还赖人家煨亵你!
赵东来把机关枪架上了。
降职这口窝囊气正没地方撒,撞上罪魁祸首,他还能搂着?
你是想男人想魔怔了吧,人家一个青年博士,你?哼!
赵东来重重一哼。
你跟我说清楚!今儿个不跟我低头,我跟你没完!
田甜哭嚎着,手刨脚蹬往台上扑,被几个教职工硬拽住了。
说清楚?
赵东来也火了,腾地站起来拿手指着田甜。
行,今天就给你掰扯明白。
你追了小林老师多长时间追不上,掉过头就泼人家脏水,说人家煨亵你。
闹到最后,小林老师被派出所问完话,你又搬出家里的门路,让市局那几个败类警察硬生生多关了人家十几天。
这还不算完,又让某位领导鼓动教职工把人家架在火上烤。
那位领导是谁我不点名了,眼下已经降了职。
台下,汉东大学原校长脸上青红交替。
带着教职工孤立小林老师的,就是他。
你自个儿说说你这干的是人事吗?还叫我说清楚?
先把你自个儿的烂账捋捋吧,仗着家里的势随便冤枉人,光凭这一条,诬陷罪就够你喝一壶的!
还有,你一个学艺术的,汉东大学连个艺术学院的牌匾都没有!你怎么混进来的?
你跟一大把男人不清不楚,学生里头都有!
你还觉着自己能跑?纪委和检察院的人,一会儿就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