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祁同伟:你这个级别,没资格查我 > 第149章 酒桌拉拢暗许诺,善后会议硬摊派

第149章 酒桌拉拢暗许诺,善后会议硬摊派(1/2)

目录

俩人正说得高兴,门铃响了。

人到了。

刘副省长脸上生出一层光来。

我去开门。

刘副省长立马站起来说。

等等,我跟您一块儿去。

祁同伟也跟着站了起来。

虽说隔着省,可来人毕竟是汉江两大主政长官,他哪能还赖在椅子上不动。

刘副省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他也回过味儿来了,让祁同伟这么干坐着确实不像话。

走吧,咱俩去迎迎两位领导。

刘副省长笑着说。

门开了,外头站的正是裴一泓和赵安邦。

老刘,你可算回来了。

裴一泓哈哈大笑。

汉东那趟跑得怎么样。

接着,裴一泓就留意到了旁边的祁同伟。

这位就是你提过的汉东省祁副省长吧。

裴一泓上下打量了祁同伟一眼,目光里透出几分满意。

真是青年才俊啊。

裴一泓连声夸道。

说完,裴一泓伸出手,跟祁同伟紧紧握了握。

祁副省长,你好。

裴书记,您好。

祁同伟笑着回应。

裴一泓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这位省委书记。

这位书记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不像沙瑞金那么锋芒毕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温和劲儿。

可没人会因为这股温和劲儿就小瞧了他。

他一举一动里都是上位者的气度。

这种气度跟沙瑞金那种咄咄逼人的做派搁一块儿,高下立判。

安邦省长,我可听说了,你当年在汉东任职的时候,祁副省长可是你手底下的人,有这么回事吗。

裴一泓笑着看向赵安邦。

赵安邦也笑了。

他伸出手跟祁同伟握了握。

没错,当年我在汉东当省长那阵子,省委书记还是赵立春,祁副省长那会儿还在省公安厅办公室呢。

哈哈哈,那咱今天这顿酒,又多了一个由头——叙旧。

裴一泓笑着说。

祁副省长,欢迎你来汉江省,以后可得常来,咱们汉江跟汉东要多走动走动,交流交流经验,我可是听老刘说了,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年在他手底下的时候,帮他解决了不少棘手的事儿。

裴一泓给了祁同伟很高的评价。

哪里哪里,都是刘副省长过奖了。

祁同伟笑着说。

几位领导,先进屋吧,水开了,进去坐着聊。

几个人一见面就聊得热乎,完全忘了还堵在门口。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进去坐着聊,今天得喝老刘藏的好酒,让他好好放放血。

裴一泓笑着说。

几个人笑着落了座。

光是一个照面,祁同伟就对这位省委书记记了个实在。

端着上位者的架子,还能跟底下人打成一片。

怪不得汉江这摊子政治能被他摆得这么平。

更怪不得日后他还能再往高处走,挤进巅峰赛。

这确实是个人物。

沙瑞金拿什么跟裴一泓比。

几个人坐下后,裴一泓的视线还是没离开祁同伟,赵安邦也一直在看他。

祁副省长,你来汉江,刘副省长有没有带你四处转转。

裴一泓笑着问。

裴书记,我们刚下飞机,直接就奔这儿来了。

裴一泓乐了。

刘副省长,这就是你不对了,好歹得带祁副省长到处逛逛嘛。

他假装责怪道。

两位领导,这不是正好邀您二位过来嘛,过两天我就带祁副省长转转。

刘副省长笑着说。

嗯,这才对嘛,咱可不能叫祁副省长到了汉江,光听我这个老头子讲大道理。

几个人哈哈大笑。

裴书记说笑了,能听您说话是我的福分,再说了,我觉得跟几位领导一块儿聊天特高兴。

祁同伟说。

哈哈哈,不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就行。

裴一泓笑道。

聊了这么一通,祁同伟发现汉江这套班子出奇地融洽。

这儿的氛围很松快,领导和下属之间也没那么多明显的架子。

要搁汉东,没人敢跟沙瑞金这么开玩笑。

谁敢呢。

这趟来,他也算开了眼了。

小祁啊,我比你年长,就喊你小祁吧,恭喜你啊。

裴一泓笑着说。

是啊,祁副省长这回入常,是实至名归,你本来就是个难得的人才。

赵安邦也跟着说。

谢谢两位领导。

祁同伟笑着说。

这种感觉,在汉东是寻不见的。

在汉东,入常之后,大家也就是面子上的恭喜一下,哪有现在这么热乎。

小祁啊,我可是听安邦省长和刘副省长不止一次念叨过,那个金盾App和扫黑除恶都是你提的。

裴一泓笑着问。

两位老领导实在太抬举我了,就是一点儿粗浅的想法,最后能落到实处,多亏了两位领导大力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我这想法算个啥。

祁同伟笑着说。

嗯,你的意思是你是千里马,赵安邦和刘副省长是伯乐了。

我哪敢当千里马,倒是两位领导是伯乐,这一点没跑儿。

祁同伟说。

哎呀,安邦、刘副省长,你们可真是培养出了一个好苗子啊。

裴一泓哈哈笑着说。

小祁还是一贯这么谦虚,你要不是千里马,谁算千里马。

赵安邦也笑了。

裴书记,当年小祁还在公安厅办公室的时候,就提出了金盾App这个想法,我当时就拍了板,这不他就去基层了。

结果他才研发到一半,我就给调到汉江来了。

赵安邦说完,大家哈哈大笑。

安邦啊,这不亏大了嘛,你瞧瞧,金盾App拿了多少奖,上面对这个App那是赞不绝口。

裴一泓说。

可不是嘛,还有后面扫黑除恶那一摊,这波亏大发了。

赵安邦说。

众人更是笑得欢。

嗯,说起来,小祁,你是怎么琢磨出这两个点子的,这两个点子,实在是太出彩了。

裴一泓笑着问。

我在岩台干缉毒警那会儿,平时就喜欢琢磨汉东的形势,加上也爱翻翻书,脑子里就慢慢有了这些想法。

祁同伟笑着说。

他总不能说这是他上辈子的记忆吧,那也太吓人了。

裴一泓笑了笑。

要是全国的干部,都能像你这么肯钻研就好了。

裴书记,我也只是提了个想法,更多的还是领导和同事们的支持。

祁同伟说。

他说的倒是实话,提想法不难,难的是一步步落实下去。

嗯,你这个人不错,能力强,要不是现在汉东这摊子局面,我都想跟上头开口把你要过来了。

裴一泓笑着说。

听见这话,赵安邦和刘副省长对视一眼,马上接住了话茬。

裴书记,要不咱真把祁副省长要过来,这样一来,您也多了一员大将。

裴一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他看向祁同伟。

小祁啊,你怎么想。

祁同伟对着赵安邦和刘副省长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他心里清楚,两人这是在帮他,想把他从漩涡里头拽出来。

裴书记,我还是想,暂时留在汉东,等汉东这边的事了结了,我再琢磨琢磨这事儿。

谢谢领导抬爱。

祁同伟说。

裴一泓深深地看了祁同伟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嗯,你有你自己的想法,这样也好,先把汉东的事了了再说吧。

随后,几个人又扯起了别的话题。

关于汉东的局势,裴一泓不好多插嘴。

毕竟,眼下汉东本身就十分敏感。

赵立春是升了,可谁都明白,那不过是架空。

他现在彻底没了动静。

沙瑞金剑指汉东,肯定得给上头一个交代才能收兵。

这场风暴要刮多久,谁也说不准。

不过,既然祁同伟有自己的盘算,裴一泓也就没再多说。

小祁啊,前阵子你被停职那档子事,我都听说了。

没成想你还是个小说家。

裴一泓笑呵呵地说。

哪里哪里,这不就是平常瞎写点东西,算个爱好。

祁同伟笑着说。

那怎么样了,现在还在写吗。

祁同伟笑着点了点头。

还在写,只不过这么一闹,我反倒得天天更新了,不然谁再给我寄催更信,我可吃不消。

这话一出,几个人哈哈大笑。

嗯,既然上头调查清楚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放心写。

裴一泓笑着说。

这事一出来,我知道的好些个领导干部都跑去看你的小说去了。

祁同伟乐了。

那我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没多大一会儿,刘副省长的妻子把酒菜端了上来。

几个人边喝边聊。

一直喝到很晚,裴一泓和赵安邦该回去了。

祁同伟和刘副省长出门送两位领导。

裴一泓和赵安邦笑着跟祁同伟握了握手。

这几天,让老刘好好带你转转,感受感受我们汉江的风土人情。

裴一泓笑着说。

刘副省长连忙点头。

一定一定。

祁同伟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裴书记惦记。

随后,裴一泓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满眼都是欣赏。

还有,要是在汉东实在过不去坎儿了,可以找我,我兴许能帮上你。

裴一泓压着嗓子,可声音还是清清楚楚钻进了祁同伟耳朵里。

听完这话,祁同伟当下就明白了裴一泓的意思。

到了要命的关口,裴一泓能拽他一把。

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裴书记。

裴一泓笑哈哈地点点头,然后退开跟刘副省长聊天去了。

赵安邦走过来,攥住了祁同伟的手。

小祁啊,几年不见,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有冲劲儿。

赵安邦上下打量着祁同伟,他说话已经带了点酒意。

赵省长,您也跟当年一样年轻,至于干练,在您面前我还不配说这话,我得多跟您学。

祁同伟笑着说。

他说的是心里话。

赵安邦年纪很轻。

他当年在汉东当省长那会儿就显年轻,眼下在一帮封疆大吏里头,也算年轻的。

裴一泓再迈一步,赵安邦也未必不能再迈一步。

这两位都是未来的大领导。

小祁啊,我跟你说,从你身上,我能瞅见我年轻时候那股子劲头,有想法,能干事。

赵安邦给了祁同伟极高的评价。

可汉东现在毕竟局面复杂,你得处处多留个心眼。

赵安邦嘱咐道。

看着赵安邦红扑扑的脸,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在汉东要是碰上什么过不去的坎,给我来电话,我在燕都还认得几个人,我会尽全力帮你。

说完,他扭脸看了一眼裴一泓。

裴书记也一样,你这样的干将,我不想让你折在汉东,那对国家、对老百姓都是损失。

祁同伟点了点头。

放心,赵省长,我会保重的,谢谢省长。

赵安邦笑了笑,拍了拍祁同伟的手。

随后,两人一道坐车走了。

祁同伟和刘副省长送走了裴一泓和赵安邦以后,回到屋里喝起了茶。

祁副省长,两位领导很赏识你啊。

刘副省长笑着说。

咱汉江,官场风气比起汉东是要好不少,可人员参差不齐,能干事的少。

刘副省长叹了一口气。

两位领导瞧见你这样精干的人,肯定也动着心思把你调过来。

刘副省长笑着说。

祁同伟喝着茶,点了点头。

酒桌上,他能听出裴一泓和赵安邦抛出的橄榄枝。

他也信,凭裴一泓和赵安邦的能量,把他从汉东调到汉江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再说,就算不靠他俩,他找一下他叔叔,这事儿也就办成了。

可他一走,汉大帮铁定得垮。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等沙瑞金离开以后再说吧。

车上,裴一泓和赵安邦正聊着。

裴书记,对这位祁副省长,您怎么看。

赵安邦笑着问。

裴一泓点了点头。

目光如炬,贵不可言,有胆识,看得出来是个大才。

唉,可惜他不肯来咱们汉江,要不然,有了这员猛将,我这汉江的工作推进起来肯定顺手不少。

赵安邦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于华北那个老滑头。

还有手底下一帮不成器的东西,心里头挺无奈。

嗯,其实我早就料到了,他不会走。

裴一泓说。

哦,裴书记,您给细说说。

赵安邦有点好奇。

你觉得沙瑞金是什么人。

裴一泓问。

赵安邦皱着眉想了想。

我跟他打交道不多,但我觉得,这个人像一把刀,那种特别锋利的刀,浑身的锋芒都往外冒。

裴一泓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感觉没错。

他来了之后,汉东肯定有大变化,人事上更是如此。

可是呢,这位祁副省长,却偏偏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入常了,你想想,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我就不说汉东了,在汉东,他的势力绝对不能小看了。

就是搁上头,他也绝对有靠。

这么有能耐的人,不光是你我能瞧见啊,安邦。

裴一泓感慨道。

听了裴一泓这通分析,赵安邦点了点头。

裴书记说得在理。

嗯,甭替他操心,我看他往后还有机会再往上走,这远不是他的终点。

到那个时候,兴许还有共事的机会呢。

裴一泓说完,脑袋往椅背上一靠,睡过去了。

赵安邦见状,也靠着椅背睡了。

当天晚上,祁同伟就在刘副省长家里住下了。

第二天,刘副省长带着祁同伟在汉江到处转悠,让他好好感受下汉江的风土人情。

他是头一回来汉江,所以对什么都新鲜,拍了不少照片。

几天后,游玩结束,刘副省长把祁同伟送到了机场。

老领导,再会了,回汉东了给我来个电话。

那当然,回了汉东那可是你的地盘,有空再来汉江,一路顺风。

刘副省长笑着说。

祁同伟坐上回汉东的航班,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汉东了。

祁同伟笑了笑。

这趟汉江没白跑,得了汉江两位主要领导的赏识。

这也意味着,他往后的路子又多了一条。

这二位以后大概率都是要进巅峰赛的人物,得了他们的认可,以后也能多两个替他说话的人。

往后,他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了。

而这会儿的汉东,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早就暗流涌动。

这一切的根子都在大风厂那事儿上。

此刻的京州,李达康正在开大风厂事件善后工作会。

李达康下了车,脸色阴沉,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走到会议室门口,他步子连顿都没顿一下。

两旁的工作人员赶紧把门拉开。

那架势,简直目中无门。

他一进屋,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目光齐刷刷盯着李达康。

李达康径直走向主位。

大伙儿都坐吧。

他随口说了一句。

可他不坐下,没一个人敢坐。

李达康的强势和霸道,从这点就能瞧出来。

他坐下去之后,所有人才敢落座。

好了,现在开会。

李达康开了口。

换成平时,这种破事儿他压根不想搭理。

按他的逻辑,大风厂工人下岗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风厂工人就算下了岗,那安置费也该蔡成功掏。

可现在,大风厂这事儿让他嗅着了机会。

按陈岩石的说法,大风厂是他的一个点。

陈岩石跟沙瑞金关系匪浅。

那这事儿就有嚼头了。

他要是拖着不办,大风厂的工人们就拿不到安置费。

毕竟,蔡成功已经破产了。

可他想讨好沙瑞金,想让陈岩石在沙瑞金跟前替他美言几句,那大风厂这档子事就得办漂亮。

要是办砸了,在陈岩石那儿就落下个坏印象。

他可不想在沙瑞金跟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往沙瑞金那边靠。

财政局钱局长,你先说说吧,大风厂下岗工人的安置费是多少,怎么解决。

李达康说。

好,李书记,那我跟您和各位同志汇报一下。

财政局长有点紧张。

初步核算过了,大风厂一千三百六十五个工人,应付安置费四千五百一十多万。

可大风厂老板蔡成功已经破产了,债务一屁股,压根没什么偿还能力。

李达康有点不耐烦。

说来说去,四千五百多万,蔡成功破产了,还不上。

他拿着笔在桌上敲着。

怎么办。

他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被他扫到的人,这会儿全都耷拉着脑袋。

谁也不想这雷炸在自己身上。

瞧见这德性,李达康更来气了。

怎么办,解决不了了吗,大风厂不拆迁了吗。

在场的人全低下了头。

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吗。

李达康拿着笔说。

是不是想解决,解决不了吗。

行,今天我来解决。

李达康说完,靠回椅背上。

这笔钱大伙儿出,大家认领。

李达康话音刚落,财政局钱局长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上头的事儿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今天这会的主题就是大风厂工人安置费的归属。

为了光明区那片项目的开发,大风厂肯定得拆。

可蔡成功破产了。

这笔钱,找不到接盘的,只能政府来掏。

他是财政局长,他肯定是跑不掉的。

虽然不合财务规矩,可李达康是省委常委,他哪敢吱声。

孙连城跟赵东来对视一眼,两人嘴上没说啥,可意思全在不言中了。

李达康目光一扫,就瞧见了正慌忙低头的孙连城。

孙连城,你说说,认领多少。

听见这死亡点名,孙连城抬起头来,一脸诚恳。

李书记,您定,您说多少就多少。

对于李达康,他是怕到了骨子里。

屁,我让你全出,你出吗。

李达康指着孙连城骂道。

孙连城一脸委屈,无可奈何地四处瞅了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你要是全出的话,今天这会就别开了。

李达康说。

要是我们全出了,那还要他们干嘛使。

孙连城嘟囔道。

到了这会儿,孙连城也开始往外甩锅了。

光明区什么家底,他清楚得很。

根本掏不出这么多钱来。

财政、维稳,你们两家出大头,余下的小头嘛,我们区里兜着。

孙连城说。

这话一出口,财政局钱局长那双绿豆眼立马惊奇地瞪向了孙连城。

此刻他掐死孙连城的心都有了。

这简直是当面扔雷。

李达康也看向了孙连城,眼神里看不出悲喜,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

李书记,不是我叫苦,区里实在是没地皮可卖了,能卖的全让丁义珍给倒腾光了。

孙连城一脸苦相地说。

我们现在是勒紧裤腰带熬日子。

这眼瞅着发工资都费劲了。

孙连城心里明镜似的,让区里拿出这么多钱根本不现实。

所以他干脆跟李达康摊了牌。

李达康点了点头,手指着他。

那你这意思,我还得给你补点是吗。

孙连城低头想了想。

市里要是能补点儿,那可就更好了。

李达康一脸惊诧,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压根没想到孙连城敢这么接话。

孙连城看势头不对,连忙笑了笑。

不是,我也没敢往那儿指望。

李达康冷哼一声。

明白就行。

说完,他转过身,面朝钱局长。

财神爷,表个态。

钱局长一脸无奈。

他心里清楚,谁都能躲过去,他躲不过去。

李书记,市财政先想办法挤个一千五百万吧。

钱局长硬着头皮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