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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大佬退休前最后的人情,压得人喘不过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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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省长眼瞅就要退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还能拉你一把,已经够意思了。

平时开长委会,老刘基本不吭声。

今天能替你挡这一下,连我都没想到。

高育良笑得合不拢嘴。

嗯,高老师,我心里有数。

光冲今天这档子事儿,我就该好好去谢谢人家。

祁同伟点了点头。

刘副厅长调走那阵子,他就去刘省长家里坐过好几回。

有刘副厅长那层老关系在,俩人聊得还挺投机。

后来刘省长也没少帮他办事。

今天人家又替他出头,不去一趟说不过去。

对啦,你登门的时候,最好别让外人瞧见。

高育良又补了一句。

祁同伟应了一声。

高育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老刘头上顶着退休倒计时,谢归谢,别给人家临走前再沾一身腥。

安稳落地比啥都强。

老师,刘省长那边,我打算缓一阵子再去。

祁同伟盘算着。

这事儿刚闹完,多少双眼睛正盯着呢。

现在就跑去找刘省长,沙瑞金那边肯定要多想。

等这阵风彻底刮过去,再悄悄去,才稳妥。

高育良嗯了一声。

同伟啊,你这办事的路数,越来越老到了。

祁同伟哈哈大笑。

那还不是老师您调教得好。

高育良也跟着笑了。

你能爬到这一步,我一点不意外。

我手底下出去的学生,属你拔尖。

陈海那小子,倒是满肚子热情,可玩起政治来跟三岁孩子一样嫩。

他想冲副省级,有陈岩石戳在那儿,我看也悬。

至于侯亮平,就更别提了。

那货不光学不会当官那套,还是个纯种王八蛋。

高育良开口就骂。

老师放心,侯亮平那王八蛋,咱们有的是法子治他。

祁同伟冷笑了两声。

高育良嘴角扯了扯。

等个机会吧。

他再捅出什么篓子,我保证,谁也罩不住他。

祁同伟点了点头。

现在汉大帮在长委里攥着两张铁票,捏死侯亮平跟捏只蚂蚁差不多。

对了同伟,明天我打算把人头都拢一拢。

政法委这边的公检法三家,我把中上层全叫上开个会,到时候你也来。

高育良突然转了话头。

祁同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师,该不是政法口又出啥事了吧?

高育良听了直摆手,脸上笑开了花。

不是,你小子想哪去了。

是庆祝你进了长委。

咱们政法自家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喜事,不得好好热闹热闹?

汉大帮在政法口经营这么些年,我是老大,老二的位置非你莫属。

得让外头那帮人瞪大眼珠子瞧清楚,没他们鼓掌,我汉大帮照样人丁兴旺。

高育良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祁同伟听得明白。

高育良肚子里那股火,还是为白天那档子事儿憋着。

沙瑞金、田国富、李达康那几个人今天的嘴脸,确实挺气人。

要不是刘省长中间插了一杠子,他们几个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现在关起门来政法口自己庆祝也好,亮一亮肌肉。

汉大帮也不是光吃干饭的。

说白了,两边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打从先前他们合伙挖坑给祁同伟下套那天起,这仗就搬到台面上打了。

只是外皮还裹着一层笑呵呵的棉花。

明天,我把报社那帮笔杆子也叫来,让他们替咱们好好吹吹。

高育良咬牙切齿。

省得外头以为我汉大帮没活人了。

祁同伟笑着直点头。

转过天来,祁同伟把熨得笔挺的警服套上身,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车子一溜烟进了厅大院。

从大门到办公室,一路上全是敬礼跟问好声。

那份长委任命昨儿晚上就传到厅里了,没谁不知道。

大伙儿看他的眼神比从前又多了几层敬佩。

祁同伟屁股底下又多了一把椅子,对公安厅来说可是天大的事。

他是厅长,还不算,更要紧的是厅里上上下下几乎全欠过他人情。

孩子找学校,老家爹妈瞧病,但凡张个嘴,祁同伟就没推过。

这些年下来,厅里人对他真是服到家了。

私下闲聊嚼舌头,都说他是一等一的好头儿,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出。

祁同伟前脚刚迈进办公室,后脚程平就敲门蹭了进来。

程平现在是厅办一把手。

头儿,有份东西,政法委高书记亲手批的。

他把文件双手递过来。

祁同伟翻开一瞅,是高育良签过字的开会通知。

定在下午,把汉东省公检法几家能管事的全拢到一块儿。

高老师这心思动得可够细的。

祁同伟笑了笑,抄起笔在文件角上划拉了几个字就丢给程平。

刚消停没两秒,敲门声又响了。

程平抢步上去拉开门。

门外杵着俩人,他抬手就敬了个礼。

常副厅长,余副厅长。

来的正是厅里两位副手。

余副厅长早前干过刑侦总队长,祁同伟当年顶着常务副的帽子去赵瑞龙庄园拿人的时候,老余就紧跟在屁股后头跑。

这人脑瓜子活,办事也利索,祁同伟上去之后就把老余的老位子往上提了提。

常副厅长那是老资格了,好几个坑都蹲过,坑坑都没栽过跟头,最绝的是那份眼里出活的机灵劲儿。

所以祁同伟把他扶到了常务的交椅上。

这俩人是他在厅里压箱底的铁杆。

常副厅长先咧了咧嘴。

程主任也在呢。

我跟老余找头儿说几句话。

领导在里头。

程度把俩人让进屋,转身麻利地泡上茶。

瞧见自己两员爱将,祁同伟心里头畅快。

老常,老余,脸都快笑烂了,憋着什么好事呢?

对了老余,你身上怎么还挂着一股酒气。

昨晚上猫哪喝去了?

祁同伟在自个儿人跟前从来没什么架子。

头儿,昨儿个高兴,多闷了两口。

老余咧着大嘴直乐。

怎么的,你老余家里又娶了一房?

瞧把你美的。

祁同伟打趣道。

老余这人肚子里有货,祁同伟平时就爱逗他。

头儿,昨晚上那顿是我拉着老余喝的。

常副厅长把话抢了过去。

哦?

祁同伟歪头瞅着他。

昨天,眼瞧着你进了长委,我跟老余心里头那股火苗子实在压不住,就凑一块儿碰了两杯。

没敢喊您,是猜您昨晚上肯定有局。

常副厅长瞅着祁同伟故意拉下来的脸,紧着嗓子解释。

三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厅长,这些年厅里在你手底下翻了多少身,我跟老余全在眼里装着。

平日里您又那么顾着我们,我俩这股高兴劲儿,真是从心底往上翻。

常副厅长收了笑,正经说道。

放心,卯足劲往前奔。

下一步,你们俩的板凳也得往上挪一挪。

祁同伟伸手拍了拍这俩人的膀子。

这俩人本事都摆在那儿,再往前挪半步,够格。

到那时候,祁同伟挂着长委的头衔,说话的分量又不一样了。

常副厅长跟余副厅长眼神一碰,眼仁都亮了一圈。

那我们就先给头儿磕一个了。

祁同伟笑着挥挥手。

少跟我弄这个。

跟了我这么久,我这脾气你们还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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