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税后一个多亿,侯亮平捅了天大的篓子(1/2)
还有一层意思,他得攒起自己的队伍。
他估摸着,赵立春的事就算查个底掉,上边恐怕也不会让他挪窝。
他也没想过要挪。
汉东这地界儿,经济底子厚,待这儿容易攒政绩。
他八成得在这儿干上好一阵子。
要是把秘书帮给扳了,哪怕高育良没接上省委书记,他自己也得被高育良压得死死的。
到那会儿,他这个省委书记,就剩个空架子了。
他不愿意落到那份上。
他得有自己的势力!
最稳妥的路子,是先把势力最大的高育良搞下台,再扶着秘书帮当他的提线木偶。
这法子最妙。
所以,秘书帮绝不能垮!
他沉沉吐了口气。
汉东这盘棋,真是够头疼的!
他心里念着。
另一边,陶副布长领着人找到了祁同伟。
在厅里的宿舍,祁同伟把陶副布长迎了进去。
陶副布长,欢迎欢迎!
祁同伟满脸堆笑,把人让进屋。
祁副省长,久仰。
陶副布长也笑着跟他握了手。
他上下打量了祁同伟几眼。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模样周正。
还真是个年轻有为的。
陶副布长心里赞了一句。
哪里哪里,全凭组织栽培。
对这位燕都来的大员,祁同伟格外的客气。
主要是对方跟侯亮平不一样,没那么咄咄逼人,说话挺和气。
是这样,祁副省长,我这次过来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吧?
陶副布长抿了口茶,笑着问。
清楚,当然清楚!
祁同伟点着头笑了笑。
那好,你跟我说说,这事儿到底怎么个情况?
陶副布长笑意不减。
祁同伟脸上挂了点苦味儿。
其实啊,从头到尾,就是场误会!
祁同伟说。
陶副布长,我也不瞒您,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条件差。
上大学那会儿,家里掏不出钱,全靠村里乡亲们凑的那点路费和学费,我才把学给上了。
陶副布长认真听完,点了点头。
这些情况,他先前已经摸过底。
他摆了下手,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开始记。
再往后,我得养着老父亲老母亲,再加上自己过日子,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为了贴补家用,我琢磨过不少门路,副业也考虑了不少,后来决定,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写点小说,挣点稿费,好歹能让爹娘过得好点儿。
就这么着,写上了?你是啥时候开始写的?
陶副布长问。
大学毕了业,把我分到乡下的司法所,那地儿工资低,虽说福利不差,但手头紧,从那时候起我就有这念头了。
可要算真正动笔,是进了缉毒队以后的事。
那回我挨了三枪,差点没救过来,人就觉得不能再拖了,要不真有个好歹,爹娘不就白养了我一场?
祁同伟说得动容,陶副布长听着也挺不是滋味。
也是,要是那回你没了,你爹娘得难受成啥样。
陶副布长叹了一声。
祁同伟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打那以后,我就死命写,还真挣了点稿费,能贴补家用了,手头也慢慢宽裕起来。
陶副布长点了下头。
这么听来,你还真能熬,就从那会儿一直写到现在?
祁同伟应着。
是啊,一直没断。以前再忙再累,每天也得码一段发上去。
不过现在,我升了副省长又兼着公安厅长,事儿多得忙不过来,所以有时候写,有时候就搁下了。
祁同伟叹了口气。
可我真没想到,催更的人会那么多,弄得我都傻眼了,还有读者放话说要给我寄刀片。
祁同伟说着自己都笑了。
看来你写的东西,挺抓人呐。
陶副布长笑着说。
你那本三体我看了,确实得劲。
部长过奖了,瞎写的。
那催更的人里,就有那个奥巴码?
陶副布长问道。
就是啊,这点我死活想不通,我明明是发在中文网站上的,可这奥巴码显然也蹲在同一个网站追更。
祁同伟满脸的没办法。
那你认识奥巴码不?或者说美国那边的人?
陶副布长的眼神紧盯着祁同伟。
他干过侦查,光凭眼神和细微动作,就能把人有没有撒谎看个七八分。
部长开玩笑了,我哪能认识他们。
祁同伟苦笑了下。
不瞒您说,我平常的日子很规矩,每天就是厅里和家,两点一线。
祁同伟又补了句。
这些年,连国门都没迈出去过,说句不好听的,我连汉东都没怎么离开过。
陶副布长心里暗暗点了头。
祁同伟这话不假。
出入境记录他早先就调过。
连汉东都不怎么出的人,上哪儿认识美国人去?
那我再问一句,奥巴码看你的书这事儿,你事先知道吗?
陶副布长又问。
祁同伟摇摇头。
部长,我就是个写书的,读者里有谁,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把东西发到站上。
他解释道。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那书里,没夹带什么不该写的话吧?
绝对没有,部长,我的书网上都能搜到,您肯定也查过了。
它就是本再普通不过的小说。
祁同伟一脸的无辜。
陶副布长点了点头。
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祁副省长,感谢你配合。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
祁同伟笑了笑。
确实,他问心无愧,压根没乱写东西,不慌。
那我就先走了,我们会接着调查,等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陶副布长笑着站起来。
祁同伟也起了身,跟他握了握手。
后会有期,祁副省长。
哦,说句题外话,你那三体写得是真不赖。
陶副布长补了句。
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起来。
谢谢部长喜欢,不过出了这档子事,我都有点不敢再写了。
别!多好的一本书。
陶副布长拍了拍他肩膀。
等调查结果出来,要是没毛病,你照样写。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寄催更信!
哈哈哈,可别,我怕了您了!
祁同伟笑着摆手。
送走陶副布长,祁同伟往沙发里一坐。
这会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心里有底,这就是场误会。
上头的做法,他也都能理解。
毕竟他祁同伟如今的位置,谁不多看两眼。
京海那边。
田国富提审了梁正。
这孙子还在号子里蹲着呢。
梁正,你的意思是,当初祁同伟故意搞你?
田国富问。
梁正赶紧点头。
对,他滥用职权,把我弄进来的。
他就是眼红我们梁家,想把我们家往死里整!
梁正咬着牙。
说正经的!
田国富皱起了眉。
他没兴趣听这些乌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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