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代价（1/2）

战斗结束后，张秦单膝跪在地上，时空之刃插在面前的地面上撑住身体。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握剑柄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是连续斩杀四只神级门槛近卫，每一次都需要催动时空之刃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剑格七枚印记的光芒比战斗前黯淡了不少，正在缓慢吸收周遭稀薄的时空气息恢复。

火之灼热印记旁的那一小段剑锋，颜色比其他部位略深，那是时空之刃过度使用后的正常变化，过一会儿就会恢复。

但他知道，每一次这种变化出现，都意味着剑身抽走了他的一部分生命力。

他低头看了看剑身，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握过废人巷的柴刀，握过青崖学府的制式长剑，握过时渊龙留下的暗曜石令牌，如今握着这把承载了万年意志的时空之刃。

每一次握紧，都是一次选择。选择战斗，选择守护，选择用自己有限的寿命，去换取身后那些人的平安。

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在幽蓝光芒映照下不显眼，但他自己知道。

星界使者走到他身边，用右手按住他的肩膀。

掌心传来微弱的时空之力，帮他稳定了战斗中被打乱的灵脉。

星界使者的脸色比进入核心前更加苍白，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左臂的邪力已经蔓延到下巴，黑色纹路正朝右脸颊缓慢扩散。

每使用一次时空之力，他的身体状况就恶化一分，那些黑色纹路会顺着经脉蔓延得更远，侵蚀更深。

“你现在的生命力消耗，大概相当于多战斗了三年，之前堵裂痕消耗了一年，修复封印消耗了数月，突破一级时混沌种子的反噬又消耗了数年，再加上刚才那四只近卫。”

“加在一起，你已经透支了至少十年寿命。”

星界使者的声音很低，只有张秦能听到，“还能撑多久？”

“撑到斩杀魔神残魂为止。”张秦站起身，拔出时空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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