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淮南战端!无人在意!(1/2)
“士远,可道留下。”
孙鹤和冯道闻言止住了脚步。
独留下他二人,自然是要把没说的话说完。
等众人都退了,偏堂的门被亲卫从外面合上,李仲穆抬手示意二人落座。
孙鹤在下首坐了,冯道也跟着坐下。
可孙鹤刚坐了会儿,便起身问道:“敢问节帅,指认的可是二郎君朱友珪?”
李仲穆点了点头。
孙鹤缓缓坐回去,眉头皱着。冯道在一旁没说话。
其实两人不太意外李仲穆会指证朱友珪。
三郎君朱友贞虽然是张惠的嫡子,可这家伙就是个儒士作风,不曾领兵打仗。
表面上跟军中将领走得颇远。
这在和平年月,倒也无碍,太平天子重文治。
可当今是什么年月?白骨露于野,千里无人烟。
天下尚不太平,舞文弄墨能服众?
所以朱温诸子里,除了朱友裕,也就朱友珪勉强算沾过兵事,在军中有些根基。
李仲穆指证朱友珪,从“谁有想法做这件事”来看,倒是说得通。
冯道这时候却站起来:“节帅,此事若是朱友珪做的,倒有些显眼了。”
“二来,节帅此番指证他,只怕此事传出,于节帅不利呀。”
这话里意思也明显。
朱温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些年身子看似壮实,可毕竟年过五旬,已算高龄。
万一哪一天逝去,这朱友珪即位的可能性还相当大。
总不能把位置传给几个幼子或是养子吧?
李仲穆现在指证他,一旦事泄,就是结了仇怨。
李仲穆却冷笑一声:“昔日,某不愿与朱友珪起了争执,非是怕他,只是不想平白交恶。”
“如今大郎君已死,某与他之间断无和解之可能。”
既然李仲穆拍板决定,孙鹤和冯道便皆没再劝。
再怎么说。
朱友裕对李仲穆有提拔之恩,从马军兵马使一路提拔到义昌节帅,还几次替他“擦了屁股”。
人家活着的时候你受恩,人家死了你转头就暗中效了他人,甚至是凶手,便是当今年月,这嘴脸也着实不堪。
众人没多讨论这个话题。
孙鹤话锋一转:“属下看来,此次朱公的打算,应该是西制关中,南下淮南。”
李仲穆皱眉。
孙鹤接着道:“自上次晋阳一战,沙陀再不敢轻易南下,但关中动作不断。”
“故属下猜,朱公有意指派一帅,扼守关中,乃至平定杨崇本,灭岐。”
“至于南下,昔年老将庞师古一战折戟数万,此大仇,朱公必然未忘。如今李克用已怕了,朱公又刚行了那等事,自要威慑天下。”
这里说的“那等事”,自然是指弑君。
孙鹤补充道:“战端必起。”
李仲穆坐在案后,神色思索。
他倒没想到这么远,不过孙鹤这么一分析,他大概明白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战事重心在淮南,跟义昌没太大关系。
想到这儿,李仲穆心下暗道,“倒是可以着手一下魏博的事儿。”
如何从中获利,还得好好盘算。
一侧,冯道附和,“孙公所言正是”。
“朱公有意令大郎君为帅,行西南两路并进,如今大郎君遭害,朱公必不会善罢甘休,西进只得暂缓,转为西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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