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五章 二百多斤,猪见了你都喊哥(2/2)
“手指头不能动。”
“动了,他就干不了活了。”
“干不了活路,怎么挣钱娶媳妇?”
张沟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医生,治病救人。”
“医生?”
“医生跑这儿来干什么?治谁的病,救什么人?”
“你说呢?”
“不过我接的活比较杂,有时候也给人扎针。”
“扎什么针?”
“治治脑子。”
张沟还没反应过来,江澈往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
阿彪站起来,弹簧刀对着江澈。
“你站住。”
江澈没站住。
阿彪一刀捅过来。
江澈侧身,左手一翻,一根银针扎进阿彪手腕列缺穴。
阿彪的手一麻,刀脱了手,扎在地上。
“你……”
第二根针,扎进阿彪肘部曲池穴。
阿彪的胳膊定在半空,肘关节锁死,弯不了,也伸不直。
“我胳膊,我胳膊不能动了。”
张沟脸色变了。
“强子,小凯,上。”
强子抡起砖头冲过来。
江澈往前一送,银针扎进他虎口合谷穴。
强子整条胳膊僵住,砖头拍在自己脑门上,碎了。
“啊。”
小凯扔了铁管,转身想跑。
江澈三步追上,一针扎在他后背心俞穴。
小凯僵在原地,腿迈不动了,跟个雕塑似的。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
“穴道封了,四十分钟自动解开。”
江澈绕到前面,看了一眼。
“你要是跑,血液流速加快,穴道解得更慢,一个小时打底。”
小凯的眼珠子乱转,冷汗往下淌。
卧槽,点穴?针穴?
张沟站在工棚角落里,手里攥着弹簧刀,刀尖对着江澈。
“你别过来,我……我真刀。”
“刀谁?”江澈看着他,“刀我?”
“你别过来。”
“行,我不过来。”
江澈往旁边走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咱俩聊聊。”
“聊什么?”
“你叫张沟?”
“关你屁事。”
“你爸开麻将馆的?”
“你怎么知道?”
“镇上人都知道。”
江澈从兜里掏出一根银针,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张沟,你知道你犯了几个事儿吗?”
“我犯什么事儿了?”
“第一,强奸未遂。第二,故意伤害。第三,非法拘禁。”
江澈掰着手指头数。
“第四,聚众斗殴。”
“你他妈吓唬谁呢?”张沟嘴硬,完全不在意。
“我还没动她呢。”
“你裤子都脱了,叫没动?”
“我……我那是准备动,还没动。”
“准备动,法律上叫‘着手实施’。”
江澈笑了一下。
“你不懂法,我不怪你。”
“但你得知道,这几个罪加起来,判多少年。”
张沟咽了口唾沫。
“你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那……那你想咋的?”
“我不想咋的。”
江澈朝地上努了努嘴。
“你把人胖子摁在地上打了半天,这笔账怎么算?”
张沟看了一眼地上的胖子。
胖子已经爬起来了,鼻子
他晃了晃脑袋,朝张沟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
胖子一把揪住张沟的领子,二百多斤的力道,直接把张沟提溜起来,脚离了地。
“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刚才说我不配,对吧?”
张沟不敢说话了。
胖子一拳头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砸得结结实实。
张沟整个人飞出去三米,撞在工棚的铁皮墙上,哐当一声。
胖子上前一步,又把他拎起来。
“第二拳,是替黄香钰打的。”
又是一拳。
张沟的脸歪到一边,嘴角裂了,门牙掉了半颗。
“第三拳。”
“胖子。”
江澈在后面叫了一声。
胖子停住了,回头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出了人命,你进去,不值当。”
胖子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张沟掉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
就在这时。
阿彪忽然从地上暴起,手里攥着那把弹簧刀,朝江澈后背扎过去。
“江医生小心。”
江澈没回头,右手往后一甩,一根银针扎在阿彪膝盖阳陵泉穴。
阿彪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脸磕在水泥地上,门牙磕掉两颗。
“我说了让你别跑。”
江澈蹲下来,把他胳膊上的银针拔出来,又扎了一针在环跳穴。
“这一针,让你腿麻上俩小时。”
“俩小时之内,你要是不老实,腿麻会变成腿抽筋。”
“抽过一次筋的人知道,那滋味,比挨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