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三章 这药,得找个男的才能解?(2/2)
“有,我想想。”
江澈伸手搭在胡蝶手腕上,又看了一眼瞳孔。
“沈小满,准备针灸,十宣放血,合谷透劳宫。”
“好。”
“魏德勋,你去卫生院的药房找一盒活性炭片,没有的话,买两瓶矿泉水和一袋盐。”
“盐?”
“让她喝了,催吐。”
魏德勋转身就跑。
江澈从针灸包里抽出三根针,在胡蝶十个手指尖上依次点刺,挤出暗红色的血珠。
然后又在她左手合谷穴扎了一针,针尖透向劳宫方向。
“沈小满,三阴交,太溪,重刺激。”
沈小满利索地下针,手指头在针柄上捻了两下。
胡蝶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醒了,醒了。”胖子凑过来。
胡蝶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还是散的,看东西没焦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黏。
“热……”
“哪儿热?”
“全身……都热……”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江澈脸上,忽然伸出两只手,一把搂住江澈的脖子。
“你……你给我……”
胖子傻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
魏德勋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塑料袋,看见这一幕,嘴张得能塞进去一整个馒头。
“这……这什么情况?”
“我错过了什么?”
“药效还没退。”
江澈把胡蝶的手从脖子上扒下来,按回床上。
“脑子不清楚,认错人了。”
胡蝶不依不饶,抓着江澈的白大褂袖子,整个人往上蹭,嘴里含含糊糊。
“不行了……”
“你帮帮我……就一次……”
胖子脸上的肉都快拧成麻花了。
“妹,妹,你清醒一点,这是医生。”
“医生也行……”
胡蝶嘟囔了一句。
魏德勋这一刻,恨自己不是妇科医生,恨自己医术不高明。
不然这种好事,怎么轮到江澈啊。
沈小满站在旁边,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江医生,这……这怎么办?”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沈小满上去按肩膀,胖子按腿,两个人把胡蝶摁在床上。
胡蝶扭来扭去,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热……难受……我……”
胖子听着自己妹妹说这种话,拳头攥得嘎巴响。
“畜生,那帮畜生,我非把他们剁了不可。”
“剁之前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江澈把针拔出来,重新换了一根,扎在胡蝶内关穴上。
“魏德勋,水呢?”
“这儿。”
魏德勋把矿泉水递过去。
江澈拧开瓶盖,从塑料袋里翻出活性炭片,掰了两片,塞进胡蝶嘴里,然后灌了一口水。
“咽下去。”
胡蝶被灌得呛了两声,但好歹咽了。
又过了几分钟,药效慢慢退下去,她的手松开了,呼吸也平缓了,眼神从迷糊变成了呆滞。
“我……我这是在哪儿?”
“卫生院。”
胖子赶紧凑上去,“妹,你怎么样?认得我不?”
“哥……”
胡蝶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跟张沟他们去买衣服吗?”
胖子脸一沉:“买衣服?你差点被人卖了。”
胡蝶愣了:“什么意思?”
“张沟那帮人,在你喝的水里下了药,然后把你扔在砖厂后面的废仓库里。”
胡蝶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不可能吧……张沟他……他说喜欢我……”
“喜欢你?”
胖子差点蹦起来。
“喜欢你就给你下药?喜欢你就把你扔在仓库里?你哥我要是晚去一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胡蝶的眼泪下来了,先是小声抽泣,然后嚎啕大哭。
“我以为他是真心……他说要带我去县城玩……还说以后要娶我……”
“娶你?他娶你个大头鬼!”
胖子一拍床沿,“他就是馋你身子。”
“哥……”胡蝶哭得更凶了。
江澈把针收好,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张沟是哪个村的?”
“张沟嘛,就镇上的人,他爸是开麻将馆的,家里有点钱,这小子从小不学好,十多岁就开始跟社会上的混。”
胖子抹了一把汗。
“医生,我妹现在怎么样?没事了吧?”
“身体没事了,药效退了,睡一觉,明天就好。”
“但心理上……”
江澈看了胡蝶一眼,“得缓缓。”
胖子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医生,我问你个事。”
“那个药……合欢药,我听人说,中了这玩意儿,必须得……得那个,才能解?”
“我妹妹这个,真的好了吗?”
看的出来,胖子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