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章 两个蛋,都磕碎了(1/2)
江澈看着她的脸,又看了一眼门口那条缝。
“白婕,我跟你说实话。”
“你这个病,说白了,就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想多了?”
“你总觉得你自己有病,因为你嫁了五个男人,五个都死了,你心里有阴影,你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你天天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哪儿都不对。”
白婕愣了一下。
“你小腹下热和痒,不是真病,是你心里闹的。”
“你昨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想东想西,想着想着,就觉得那里也开始不对劲了。”
白婕不说话了。
“你那药,对症,喝两周,火降下来,你就正常了。”
“那你检查不检查了?”
“不查了。”
“江医生……”白婕急了。
“你这个义诊,说白了,就是做做样子!”
江澈看着她。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魏德勋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江哥,江哥,快下来,出事了。”
江澈转身就往门口走,拉开门,三步并作两步下楼。
白婕在后面喊:“江医生,你跑什么?我还没穿裤子呢。”
检查室门口,魏德勋站在走廊里,旁边几个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老头。
老头七十来岁,瘦得脱了相,脸色灰白,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张着,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江哥,这老头在集上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了,旁边人扶都扶不起来。”
江澈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搭脉。
“系统,扫描。”
【叮!扫描完成。】
【患者:王贵金,男,78岁。】
【主要症状:呼吸困难、下肢浮肿、夜间不能平卧、咳粉红色泡沫痰。】
【诊断:慢性心力衰竭急性加重,心功能四级。】
【合并症:高血压三级、糖尿病、慢性肾功能不全。】
【当前状态:急性肺水肿,血氧饱和度82%,随时有生命危险。】
【治疗方案:立即予以坐位、双腿下垂、高流量吸氧,配合针刺内关、神门、心俞,急刺放血。】
江澈把系统面板关掉。
“是心衰。”
旁边的人脸色都变了。
“心衰?那不就是没救了吗?”
“我爷爷当年也是心衰,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这老头怕是不行了。”
江澈站起来。
“别废话,把人抬到里面去,平躺。”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人抬进卫生院一楼输液室。
江澈从沈小满手里拿过针灸包。
“沈小满,你按着这个穴位。”
“哪个?”
“内关,腕横纹上两寸,两筋之间。”
沈小满伸手去按。
“按住了。”
“用力,按到他有反应为止。”
江澈掏出一根针,在王贵金中指尖上扎了一下。
挤了两滴血。
然后又扎了第二个手指头。
“这是十宣放血,急救用的。”
王贵金的手指头开始动了。
“沈小满,松开内关,换神门,腕横纹尺侧端。”
“好。”
江澈掏出第二根针,扎进王贵金左手内关。
第三根针,扎进左手心俞。
第四根针,扎进右手合谷。
“魏德勋,去找个枕头,把他腿垫高。”
“好。”
“再找个氧气袋,没有氧气袋就拿个风扇,往他脸上吹。”
“风扇?”
“他不是缺氧吗?风扇吹着,空气流动,他能多吸两口。”
魏德勋将信将疑地搬了个落地扇过来,对着王贵金的脸吹。
五分钟后,王贵金的呼吸平稳了。
脸色从灰白变成苍白,嘴唇从紫青变成淡红。
又过了三分钟,王贵金睁开眼睛。
“我……我这是在哪儿?”
“卫生院。”
“我不是在集上买镰刀吗?”
“你晕过去了。”
王贵金愣了三秒,然后坐起来了。
“我好了?”
“好了大半。”
“我刚才感觉我快死了,一口气上不来,胸口跟压了块石头似的。”
“你那是急性肺水肿,再晚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王贵金看着江澈。
“你是哪个?”
“我是江城来的医生,义诊的。”
“义诊?”
王贵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一骨碌从床上下来了。
“小伙子,你把我治好了?”
“治好了。”
“真治好了?”
“你自己走两步。”
王贵金在地上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然后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
“不喘了!”
王贵金瞪着眼珠子,“我他娘的三个多月没这么蹲过了。”
“你这病,三个多月了?”
“可不是嘛,县医院说是心衰,让我住院,我住不起,就回来躺着了,天天只能躺着,走路都喘,蹲都蹲不下去,拉屎都只能站着拉。”
“那你怎么上厕所?”
“我有个桶,站着拉。”
旁边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这回好了,能蹲了,回去就把那个桶扔了。”
江澈笑了一下。
“你这个病,得长期治,光扎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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