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六章 做好安全措施啊（2/2）

“江澈。”

“江澈……”

赵二狗念了一遍，“我记住了，以后我要是真有病，还找你。”

“先把你那个乘法口诀背熟再说。”

赵二狗骑上摩托车，突突突地走了。

后面的几辆也跟着走了，土嗨DJ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村口的土路尽头。

沈小满推了推眼镜，脸色还没缓过来。

“江医生，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挺重。”

“不重不行，这帮人，说轻了他们当你放屁。”

“那套呢？”

“给他们是对的，不然明年这个时候，村里又得多几个娃。”

沈小满想了想，点了点头。

魏德勋靠在树上，手里还攥着那个塑料袋，表情很复杂。

“江哥，三百多个，我就剩这点了。”

“你留着干什么？留着下崽？”

“我……我这不是备着嘛。”

“你连女朋友都没有，备什么备？”

“万一呢？”

“万一什么？万一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正好砸你怀里，你顺手掏出一个？”

魏德勋想了想，认真点了点头：“那也行。”

江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雷乾坤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江医生，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个心理性，是真的还是编的？”

“真的。”

“那……那个，要是有人也是这种情况，怎么治？”

“谁？”

“没谁，我就问问。”

“你问就你问，还‘谁’。”

雷乾坤搓了搓手：“我就是替朋友问的。”

江澈：“……”

中午几人回了莫大叔家。

莫含香坐在堂屋里，怀里抱着孩子，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莫大妈端了一碗水过来，递到江澈手里。

“江医生，喝口水。”

江澈接过来，走到莫含香对面坐下。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能坐起来了。”

莫含香的声音还有点虚，但眼睛比昨天有神。

“就是

“正常，修复好就好了。”

江澈给莫含香量了血压。

“恢复得不错，年轻就是好。”

“要是年纪大一点，这么折腾一下，没个把月起不来。”

莫含香低头看着孩子，笑了一下。

“医生，昨天谢谢你。”

“不用谢，应该的。”

“不是，我不是说接生。”

莫含香抬起头。

“我是说，昨天那个情况，要不是你在，我估计就死在那个门板上了。”

“我感觉到那个娃出不来，卡在那里，我想使劲，使不上，浑身没劲，眼前发黑，我想着完了，这次真完了。”

“然后你来了。”

江澈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好好养，别想太多。”

“医生，我问你个事。”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莫含香低着头。

“十五岁出去打工，啥也没学会，就学会了跟男人好。”

“怀了三个孩子，前两个都没保住，这一个差点也保不住。”

“你才十八。”江澈说。

“十八也不小了，村里十八生孩子的多得是。”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怀孕的？”

莫含香愣了一下。

“啥意思？”

“你知道怀孕是怎么回事吗？”

“就……就睡呗。”

“睡就能怀？”

“对啊。”

“那为什么有人睡好几年怀不上？”

莫含香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有人睡一次就怀，有人睡一年都怀不上，为什么？”

“不知道。”

“因为你不知道排卵期是什么。”

“排卵期是啥？”

江澈深吸一口气。

“你初中上过生理卫生课吗？”

“上过，但老师不讲，让我们自已看。”

“看了吗？”

“没看，看不懂。”

“那你爸妈没教过你？”

“我妈说，长大你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吗？”

“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江澈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心里堵得慌。

“你生了三个孩子，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是睡出来的。”

“那你知不知道，睡的时候怎么做不会怀？”

莫含香想了半天。

“不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吃避晕药？”

“避晕药是啥？”

江澈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这些孩子，这方面的知识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