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坑妈女儿,还能要吗?(1/2)
但宋清欢依旧不依不饶。
毕竟,余娴静还没有露面。
宋清欢想起了一首歌,她开始哼着歌。
哼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旋律一起来,余娴静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阿姨,你听过这首歌吗?”
“……”
“我小时候,我妈天天给我唱。”
“……”
“后来我长大了,她不唱了,改成骂我了。”
“……”
“阿姨,你说,当妈的是不是都这样?小时候宠你,长大了嫌你?”
余娴静在枕头底下咬牙。
“不过我妈也有优点。”
宋清欢放下手机,看着那个鼓包,“她屁股大。”
余娴静的手抖了一下。
这女儿,还能要吗?
“屁股大有什么好?”
“好生养啊。”
宋清欢掰着手指头。
“我妈生了俩,我跟我妹妹。”
“我妹妹现在在京城读博,我妈说,都是屁股大的功劳。”
余娴静攥紧了枕头,他喵的,自已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
这女儿诚心气自已啊。
“阿姨,你屁股也不小。”
“……”
“你生几个了?”
余娴静:“……”
“两个?三个?”
余娴静从枕头缝里挤出一个字:“俩。”
“巧了,我妈也俩。”
余娴静不说话了。
宋清欢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枕头。
“阿姨,你还是枕头拿下来吧,憋着不难受吗?”
“不难受。”
“你声音都变了。”
“我感冒了。”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刚才没感冒,现在感冒了。”
宋清欢笑了。
“阿姨,你这感冒挺会挑时候啊。”
“……”
“行,那你捂着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宋清欢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暖瓶,倒了一杯水。
然后她端着水杯,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枕头。
“阿姨,水倒了,你起来喝。”
“不喝。”
“不喝不行,做完手术要多喝水。”
“我不渴。”
“你嘴唇都干了。”
“我嘴唇本来就干。”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
宋清欢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坐下来。
“看你能够忍到几时。”
“谁要你之前破坏我和江澈的好事?”
宋清欢暗忖道。
然后继续调侃:
“阿姨,我老公第一次给我检查妇科的时候,我也很紧张。”
“后面她也给我割痔疮……”
余娴静不说话。
“他给我检查的时候,我特别不好意思。”
“他说,别紧张,我是医生。”
“我说,我知道你是医生,但你是男的。”
“……”
“然后他就给我查了。”
“他查完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这个痔疮,比一般人的大。”
余娴静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什么?
难道自已女儿的痔疮比自已的还大?
这就有点雷人了吧?
“后来呢?”余娴静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后来就做了手术呗。”
“……”
“他给我割的。”
“割得挺好的,一点都不疼。”
“阿姨,你刚才手术的时候,疼不疼?”
余娴静沉默了三秒。
“不疼。”
“那你觉得,他割得怎么样?”
“挺……挺好的。”
“那你还捂着枕头干什么?”
“阿姨,你是不是怕见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江医生的老婆,见了面不好意思?”
“阿姨,你想多了。”
宋清欢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去拽枕头。
余娴静死死抓住。
“阿姨,你松手。”
“不松。”
“你松不松?”
“不松。”
“你真不松?”
“真不松。”
宋清欢深吸一口气,然后凑到枕头边,压低声音。
“妈……”
听到这一声‘妈’,余娴静感觉天塌了。
“妈,你别装了,我早就认出你了。”
枕头底下安静了。
然后余娴静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宋清欢,你个小兔崽子。”
“妈,你终于说话了。”
“你早就知道是我?”
“我早就知道啊。”
“等于你进来病房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这是在戏耍你老妈。”
“你个天杀的。”
余娴静猛地掀开枕头。
一张脸憋得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墨镜歪在一边,口罩勒在耳朵上。
“宋清欢!”
“妈。”
“你……你气死我了。”
余娴静撑着床想坐起来,结果屁股一使劲,伤口一扯。
“嘶——”
她整个人僵住了。
“妈,你怎么了?”
“疼……疼疼疼……”
“哪儿疼?”
“屁股,屁股疼!”
余娴静趴在床上,五官扭曲,两只手攥着床单,整个人在发抖。
“妈,你别动。”
“我没动,是它自已在疼!”
“麻药退了?”
“退了,刚才你气我,我一使劲,伤口裂了。”
“没那么容易裂。”
“你是医生还是你老公是医生?”
“我是医生的老婆。”
“你……你给我滚。”
余娴静疼得直抽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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