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眼狼!(1/2)
二十来个小子半搀半推的,直接把人从饭店里架出去了。
屋里服务员跟吃饭的客人,全往这边瞅。
还有好事的跟着出去看热闹,私底下议论。
“这干啥啊?一帮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的。”
“你瞅那女的脸上还有伤呢,不能再打人家了吧?”
大伙七嘴八舌的,都跟着往外去。
刚把人拽到饭店门口,那女的还问呢。
“你们带我去哪啊?要给我拽哪去?”
飞哥回头瞪她一眼。
“去哪?我他妈问问你,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对,我就是不想活了!”
“行,你白天干的那事儿,我明着跟你说,你不想活,也别想痛痛快快死!落到我们手里,我让你比死都难受?你胆儿是真肥啊,谁都敢惹是吧?臭娘们!”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上去了。
那女的本来喝多了就站不稳,挨了这一下,…噗通…直接躺地上了。
嘴角都他妈给扇裂了,顺着嘴角往下淌血。
这一巴掌给打倒了,她躺地上还不服软呢。
“有能耐你整死我!来啊!我跟你们拼了!”
一点儿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平哥在屋里瞅着,当时就站不住了。
“走,出去瞅瞅,咋回事这是。”
这时候,那几个小子正准备薅她头发,往车上塞呢。
平哥他们紧走几步,直接从饭店里出来了。
“哥们儿,你们这干啥呢?二十来号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的?怎么回事啊?撒开她!”
飞哥回头扫了平哥一眼,满脸不耐烦。
“跟你没关系,喝你的酒,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你认识她啊?赶紧上一边去!”
“一个女的,咋就招惹你们了,至于这么打人家?”
平哥一边说一边往前来。
飞哥伸手一拦,挡在跟前。
“哥们儿,别多管闲事,跟你有啥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的,我瞅着不顺眼。”
“你知道我是干啥的吗?”
“我他妈管你干啥的,把手撒开,把那女的放了!”
王平和这纯纯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也不认识这女的,就是瞅不惯一帮人欺负女的。
“我再说一遍,把她撒开!”
飞哥斜眼瞅着平哥。
“你他妈是干啥的啊?”
平哥没废话,抬手一扒拉衣服下摆。
腰里别着的五四直接露出来,枪把明晃晃的。
小军子跟二洪也是,哗啦一下同时把家伙拔出来了。
小军子抬手朝天“哐”就放了一枪。
“咋的,我哥说话不好使是吧?告诉你,让你放开就赶紧放开,麻溜撒开!”
这一下给飞哥直接干懵了,站那儿都不会动了。
平哥一摆手。
“把人给我撒开,听见没!”
旁边拽着那女的几个小老弟,也都麻爪了。
瞅着对方真家伙都亮出来了,谁也不敢再拽了,手立马就松开了。
那女的本来就站不住,一撒手直接扑通坐地上了。
平哥过去,伸手就扶她胳膊。
“能起来不?”
那女的抬眼瞅了瞅他,没吱声。
平哥架着她胳膊,慢慢给人扶起来了。
平和哥回头盯着飞哥,嗓门不大却有分量。
“我叫王平和,你要是在广州或者杭州混社会的,应该听过我名,赶紧带着你这帮兄弟滚蛋。再不走,我真把你们全撂这儿。等我把家里兄弟都喊来,就不是简单揍你一顿的事儿了,全给你们干废。赶紧走!”
飞哥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
“行,兄弟你挺硬。王平和是吧,我记下了。”
平哥一摆手,满脸不耐烦。
“赶紧滚蛋,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行行行,你厉害,我惹不起,我走还不行吗。”
飞哥这帮人手里啥硬家伙都没有,人再多也不敢往上冲。
真往上来纯纯挨揍,谁他妈也不傻。
飞哥一扭头,冲手下一摆手。
“走!”
一帮人灰溜溜往车那边走,飞哥还回头瞅了两眼。
平哥手指头一指他,我数仨数,再磨磨蹭蹭的,你就别走了。”
“走走走,赶紧走!”
两辆面包车呼啦啦上人,唰一下就开没影了。
车一开走,平哥才低头打量这女的。
之前没太细看,这一转脸才瞅明白,这女的是真喝懵了。
纯纯喝多了,站都站不稳。
平哥问她。
“我瞅着你应该比我大,我管你叫声姐,这到底出啥事儿了啊?”
刚说到这儿,饭店里的人呼啦啦全出来了。
顾客、服务员、经理,连老板都跟着出来了,噼里啪啦一顿鼓掌。
老板一过来,冲平哥竖大拇指。
“哥们儿,你那桌我给你免单了!啥也不说了,好样的!你这是仗义出手,这女的要是真让他们拽走,指不定出啥大事呢!够意思!”
周围一帮人围着看热闹,都夸王平和这事儿办得敞亮。
别人不敢管的事儿,他敢站出来管。
平哥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该多少钱我结多少钱。”
旁边人都跟着夸,毕竟是办了件好事。
随后平哥又看向那女的。
“大姐,你这喝不少吧?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去。你家搁哪儿啊?”
那女的大口喘着气,强撑着精神。
“没事,不用扶我,我自己能站。”
她抬眼瞅着平哥,问。
“你叫啥名?”
“我叫王平和。”
“平和啊……行,兄弟,我啥也不说了,我现在啥都没有了,但这份情我记下了。”
话音刚落,这女的扑通一下,就给平哥跪下了。
平哥见状赶紧伸手去搀。
“大姐,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是干啥啊。”
大姐挣着不肯起,“我也不会说啥好听的,就是谢谢你,你别拦我。”
说着话…就要往下磕头。
平哥一把给架住了。
“大姐,可别整这…,赶紧起来,你到底遇上啥难事儿了,那帮人为啥欺负你?起来跟我唠唠,我扶你,别说这些感谢的外道话,一个女的让人欺负了,我赶上了能伸手就伸一把。”
“你救我一命,我来生再报答你吧。”
大姐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平哥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没琢磨透这话啥意思。
谁也没成想,大姐说完这句话,猛地一下就站起身。
转身撒开腿,大步流星就往前冲。
饭店就在西湖边上,她直奔着旁边的石桥就跑过去了。
平哥一瞅不对劲,赶紧喊。
“哎!你干啥去!”
那女的一点儿犹豫都没有,跑到桥边纵身一跃,扑通…直接扎进湖里了。
这是摆明了要自杀啊。
小军跟二洪当时都懵了。
“哥,这咋整啊?我俩不会水啊!”
那女的掉湖里之后,咕咚咕咚直冒泡,连着灌了好几口水。
刚过完年没多长时间,天还冷得刺骨,湖水冰拔凉的。
饭店经理跟吃饭的顾客都围在边上瞅,没一个敢下水救人的。
平哥没别的招了,几步窜到桥边,扑通一下…也扎进去了。
王平和水性那是真不错,一个猛子就扎到水底。
在水里划拉半天,总算摸着人了。
这女的跳进去就是奔着死来的,也不扑腾,直挺挺往下沉。
平哥游到跟前一把给薅住了,胳膊揽着她的腰就往回带。
连拖带拽的,一边划水一边往岸边挪。
说实话老费劲了,也就平哥身子骨结实体力好,换一般人根本拽不上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腾好半天,总算把人给拖到岸边了。
二洪跟小军赶紧伸手,连拉带拽把大姐给弄上岸。
平哥从水里爬上来,冻得浑身直打哆嗦,趴在桥边半天缓不过劲。
饭店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人群里挤出来个女的:“我来给她控水吧,指定灌不少水,我是护士,学过急救。”
二洪本来都抬起手准备上手了,小军也往前想帮忙。
见有懂行的过来,就都退到一边了。
那护士上前按了没几下,大姐嘴里吐出不少水,连着咳嗽好几声,总算缓过来了。
她往地上一坐,咔咔一顿咳嗽,吐了好半天水。
这时候平哥蹲在边上,冻得嘴唇子都发紫。
饭店老板也过来了,“大哥,你没事吧?这天老冷了,你好好劝劝她吧,这咋还寻死觅活的呢,一般人可管不了这事儿。”
说完老板就回饭店忙活去了。
二洪跟小军站在旁边,也不知道咋开口劝。
那女的缓过来抬头瞅了瞅他们。
“你们拦着我干啥啊,让我死了就完了,我活够了,啥都没有了,我就是不想活了啊!。”
平哥蹲那儿瞅着她。
“大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人这辈子遇上多大事儿都能扛过去,今天你碰着我了,想死都死不成。也不是我心眼多善,我就寻思,你连死都不怕,咋就不敢活着呢?你再敢往湖里蹦,我可真不管你了,这话我撂这儿。有勇气去死,咋就没勇气熬过去啊?多大个坎儿啊,能逼到走绝路?”
那女的听完,哇一下就哭出声了。
“老弟,给我根烟抽。”
二洪赶紧递过去一根,啪嗒给点上了。
她叭叭抽了没几口,一根烟就造没了。
“再给我一根。”
二洪又递过去一根。
她就蹲那儿闷头抽,缓了能有十来分钟,一声没吱。
平哥就在旁边守着她。
“到底咋了大姐,跟我唠唠不?多大的事儿啊,犯不上寻死觅活啊!。”
这时候女的稍微缓过来点神,琢磨了好半天。
“平哥,谢谢你。”
“我这事儿说出来,都怕你笑话我。”
“谁能笑话你啊。”
“你跟我说说,咱俩本来就不认识,我笑话你干啥!说不定哪句话就能给你唠开了呢,有啥你就直说。”
她瞅着王平和是真心实意的,终于张嘴了。
“兄弟,我老家南京的,姓高,叫高晓华。”
平哥哦了一声。
“那大姐你是干啥营生的啊?”
“我在南京有个影视公司,自己是编剧,也算半个副导演。”
“哎呀,那大姐你挺尿性啊。”
“自己有公司,还能写本子导戏,咋还想不开呢?多大点事儿啊,至于走绝路?”
“兄弟啊,五年前我处了个对象,叫小哲。最开始就在我公司打杂,后来我俩处出感情了。结婚两年多,公司里里外外我全交给他管了。今年上半年,他说要投个新项目。仨月功夫,把我公司所有钱全卷跑了。连我结婚的婚房都给我卖了。他还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边借了老多外债!这小子纯纯就是个骗子。”
“他要是光骗我钱,我也就认了。今天我才听别人说,他在这边又成家了!今天正好是他结婚的日子。我知道信儿就奔婚礼现场去了。我寻思问问他,凭啥骗我这么多钱,我得讨个说法。结果话都没说上两句,就让他们给揍了一顿!你说我活得多磕碜啊。”
“公司没了,房子没了,钱没了,还欠了三千多万外债,车也没了。我那么掏心掏肺对他,他就这么坑我,我现在是真万念俱灰了。”
平哥瞅着她,问了一句。
“大姐你今年多大?”
“三十八。”
“你比我大几岁,我管你叫声华姐,这有啥过不去的啊?他越对你不好,越背叛你,咱越得活出个人样来。你得让他肠子都悔青了,就做给他看。就这点事儿你就扛不住了?你为了这么个犊子玩意儿自杀,值当吗?咱得好好活着,比以前活得还滋润才行啊。”
“老弟啊,话说得轻巧。”
“我拿啥还那些外债啊?我这些年攒的家底全没了,三千多万啊,我拿啥还?而且公司还让他给抵押出去了,你说我咋整?”
平哥瞅着她,语气挺诚恳。
“华姐,我这人不会说啥漂亮话。但我觉得咱今儿晚上能遇上,不光是我救你一命,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你信得着我不?”
“今儿晚上你先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地方先住下。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带你去我大哥公司。咱坐下来好好想想,大伙一起想辙。你要是信得着我,你就跟我走。你要是信不着,那我这话就当没说。今儿救你这事儿,就当我做件好事了。但我跟你说,你死了,太不值当了。”
高晓华抬着脑袋瞅了瞅平哥,语气蔫头耷脑的。
“老弟啊,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别管我了,你们走你们的。真要是有来生,我来生来世肯定记着你们这份恩情。要是没来生,我就这么没了,就算变成鬼,我也保佑你们平平安安的。”
平哥听完当时就皱起眉头,有点急眼了。
“不是,你咋就他妈非得钻这个死胡同,非死不可啊?我现在就是不想活了,活着没啥奔头了。”
王和平一看劝不动,也不跟她磨嘴皮子了,直接来硬的。
“行,劝不了是吧!来,给我扛走,直接送医院去。军子、二洪,搭把手给她扛起来!”
二洪跟小军子俩立马上前,动作七了喀嚓的。
哥俩一左一右架住高晓华的胳膊,直接给驮到二洪肩膀上了。
高晓华还在那儿扑腾挣扎,一个劲扑棱。
“老弟你干啥啊,快放我下来!”
“走走走,赶紧上车!”
哥仨扛着人呼呼啦啦就往停车的地方蹽。
这一幕全让饭店老板、经理还有二十多个看热闹的瞅见了。
他们离得远,也听不清说啥,就瞅着仨大小伙子把女的扛走了。
老板当时就懵了,拍着大腿直念叨。
“哎呦我去,合着我看走眼了啊。还是我道行不够,认错人了。这哪是救人啊,咋还给扛走了呢?”
这帮人还以为平哥他们是坏人,把人掳走了。
就这么着,华姐直接被拉到医院了。
平哥赶紧找着相熟的副院长,安排人给她换了身干净病号服。
毕竟跳湖了,浑身衣服都湿透了,顺带给检查检查身上的伤。
她之前挨了一顿揍,身上指定有不少磕碰。
护士把华姐衣服一脱,当时就吸了口凉气。
半拉肋巴扇,还有后背上,全蹭秃噜皮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护士赶紧给上药、包扎,里里外外把伤口都处理妥了。
院长当时过来问平哥。
“平和啊,这到底咋回事啊?”
“别提了,要跳湖自杀,让我撞上给救下来了。大哥,你一定安排护士盯紧点,别让她跑了。她还没想开呢,一门心思寻死。你们倒班轮着看,千万别让她从医院跑出去再寻短见。”
“放心吧,我安排人24小时盯着,指定出不了岔子。”
平哥心里寻思,先凑合一晚上。
等第二天早上她醒酒了,再好好劝劝她。
完了领她去大哥公司,跟大哥合计合计这事儿咋整。
“行,这事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就这么着,当天晚上专门有护士守着她。
一晚上也没啥动静,华姐安安稳稳睡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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