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为兄弟出头！（2/2）
当时平哥连黑子都叫上了，一行人从杭州直奔四九城。
上午接的电话，中午先绕去医院给老万送了饭，晚上七点多钟，领着一帮兄弟直接就干到四九城了。
到了地方先奔医院，毕竟小豪还在病房躺着呢。
进了医院上楼，走廊里就瞅见小豪他爸在病房门口等着呢。
原本堂堂大连的三哥，这时候瞅着特别憔悴，一脸沧桑，胡子拉碴也没刮，头发都白了不少。
病房是高级病房，毕竟家里条件也不差。
王和平刚走过去，小豪他爸一抬头，张嘴差点又喊外号。
“扣……”
赶紧改口。
“平和呀，你可算来了。”
“叔，我来了。”
“走，咱进屋说。”
一进屋就瞅见小豪直挺挺躺在床上，旁边搁着一盆热水，有人正拿小毛巾给他擦身子呢。
小豪脑瓜子缠满纱布，就露一只眼睛，另一只也用纱布捂着，那造型跟海盗似的。
脖子跟一条腿，都打着绷带支着架子，腿明显是折了，俩胳膊也都夹着夹板。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让人削惨了，下手挺狠。
平哥当时心里就一沉，歪了歪脑袋。
“叔啊，咱出去说吧，去走廊唠。”
就这么着，俩人从病房出来，站到走廊里了。
小豪他爹给平哥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平哥抽了一口，看着他说：“叔，你就跟我说实话吧，把我叫来，小豪到底咋回事？”
“平和呀，叔叫你过来没别的意思。小豪刚挨完打当天还没啥事，后来脑袋里毛细血管出血了，做完手术又抢救了一回，现在算是稳住了，但人还没醒呢。他清醒那阵儿，嘴里一直叨咕着想见你想见你的。”
“那到底出啥事了？因为啥被打成这样啊？”
“这孩子不是在四九城处了个对象嘛，学舞蹈的小姑娘。那小姑娘前男友，俩人本来还没彻底分手呢，小豪也没太当回事，就跟人家小姑娘扯一块儿去了，结果让对方抓着现行了。对方领了三十来号人，在酒吧门口，拿着砖头、棍子啥的，把小豪围里头了，那一顿圈踢啊，给孩子打成这样。”
“谁打的，知道吗？这事儿现在咋解决的？有没有啥说法啊？”
“这事儿你就别打听了，跟你没关系。平和，叔知道你们哥们感情好，但你呢，也别替他出头了，知道不？那边的事儿不好整。我这口气啊，咽下去就完了。叔叫你来，不是让你帮忙打仗的，就是小豪总惦记你，念叨你，想让你过来瞅一眼。”
“叔啊，我听你这意思，那小子家里背景挺硬呗？”
“那可不咋的，挺硬实，有一个，海淀的你知道不？”
“知道啊，海淀我咋不知道呢。”
“海淀区的大少。”
“那不跟你身份差不多嘛。”
“人家那身份咱可比不了。咋能跟我差不多呢，这是什么地界啊？这是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啊，咱能跟人比吗？比不了。”
“哎，对了，他爹当天也给我打电话了，说愿意赔偿，给拿三百万。等孩子醒了，他要领孩子过来看看，意思让咱赶紧回去，别在这块折腾了，说在四九城，你再折腾也折腾不明白。”
“人家那边拿钱了？三百万就想拉倒啊？小豪让人打这样，这是钱的事儿吗？那就让人白打了？”
“哎呀，人家说了，是小豪第三者插足，搞破鞋，说打他活该。我也跟人家保证了，不会再找事儿。”
“叔啊，这是你亲儿子！让人打这样，你咋还帮着外人说话呢？那胳膊肘哪有往外拐的啊？你这不有点太离谱了吗？”
“平和呀，不是叔胳膊肘往外拐。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啊？那不是咱老家大连，人家认识人多，咱惹不起啊。说实话，叔搁这地方都打怵。你换在咱老家，我指定饶不了他，但在这儿不行啊，真整不过人家。”
平哥瞅了他一眼：“对面叫啥名？”
“对面姓赵，叫赵小伟。”
“行，你把赵小伟电话给我。我给他打个电话，我必须给我兄弟出这口气。叔你记住了，这事儿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我知道了，瞅着我兄弟让人打成这样，我啥也不说，我心里不得劲。来，你把电话给我。”
“不是…平和，你可别瞎闹啊！你几斤几两啊？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给你碾死。真惹出祸来，叔可管不了你，叔摆不平这事儿。”
“叔，你就告我得了。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打听着。你就痛快告诉我就完了，我就想讨要个说法行不行？来，把电话号告诉我。”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
“叔你就把电话给我得了，你快点行不行？赶紧的，麻溜给我。”
王和平非要号不可，小豪他爹实在扛不住了。不给也不行，没招了，就把赵小伟的手机号给了王和平。
平哥攥着电话说了句“我去打个电话”。
一转身奔走廊尽头就过去了。
一边走一边咔咔按号码，直接就拨过去了。
“你是赵小伟？”
“你谁啊？”
“我是小豪他哥，就是你揍的那个大连的小豪。”
“嚎不嚎的跟我有鸡毛关系？你给我打电话干啥？”
“咱俩碰一面，你把我弟弟揍成那样，这事儿就想拉倒啊？你寻思也太简单了吧。”
“那你想咋地？有啥话你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我跟你交个实底，我这气还没顺过来呢。要不是我爹拦着我，我都得再跑医院去，补他一顿，再搂他一回。跟我俩抢女人，我没把他眼珠子抠出来，都算他捡着了。他还有理了？搞破鞋挨揍，那是他活该，听没听着？”
“行，那咱就碰一面。”
“你有气往我身上撒行不行？你不是没撒完气吗？我找你去，你啥时候有空？我现在过去都行。你说个地方，我找你去。”
“我这会儿忙着呢，一个钟头以后我告诉你地方。你敢来就行。”
“啥叫敢来就行？一个钟头是吧？行，我等你一个钟头。”
平哥心里清楚。
这小子要么趁这一个钟头抓紧摇人，要么就得给他爹打电话搬救兵，指定得找人。
跟他通完话，王和平把电话一撂。
转身就回病房了。
小豪他爹一瞅他进来，赶紧搭话。
“你联系上他了？”
“联系完了。”
“他咋说的啊？”
“让我等一个钟头，一个钟头以后给我信儿。”
“平和啊，你找着他之后打算咋整啊？你想咋处理啊？”
“这我就不能跟你说了，我怕给你吓着。”
“啥吓不吓的，我跟你姨就在这儿守着小豪呗。”
“叔啊，我这边事儿办完了就回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把我兄弟转杭州去。那边医疗水平、医院环境都比这儿强，是私立医院，设备也全。到时候我找人伺候，专门请护工，指定给我兄弟照顾得明明白白的。”
“哎呀，扣子啊，你这孩子真不怪小豪总念叨你，也太讲究了。叔还想问问，你这扣子的外号是咋来的啊？”
“叔啊，咱能不能别提这名儿了。你心也真大，咋总惦记我这名儿呢。回头你问小豪就知道了，谁知道他咋给我起这么个破外号。”
“行，咱啥也不说了，你先在这儿照看他行不行？我下楼办点事儿。具体咋回事回头我跟你细唠。”
“那你去吧，尽量别动手，见面骂两句得了，可别把事儿闹大了。”
“放心吧，你就不用管了。”
王和平跟他叨咕完，摆了摆手转身就下楼了。
脚刚沾地，掏出电话就翻号码。
寻思都到四九城了，怎么也得招呼潘革一声。
电话一拨过去，潘革接得倒是快，就是动静有气无力的。
“平和啊？咋的了？听你动静咋不对呢？”
“我没事，挺好的。你干啥呢？咋说话跟没吃饭似的？”
“没有没有，我这……腰疼，最近活干多了。你有事啊？”
“我到四九城了，寻思跟你碰一面。”
“你来四九城了？那行啊，我都快尿血了。”
“哥，你这到底咋整的？”
“别唠没用的了，见面再说。你上南城来，咱找地方碰头。”
咣当一声，电话直接就撂了。
平哥也没耽搁，领着人直奔南城就去了。
潘革那边也紧着往过赶。
俩人前后脚到的，找了个差不多的饭店，直接钻包厢里了。
大伙一瞅潘革那样，差点没认出来。
虽说没到老头子那份上，也差不啥了。
眼圈黢黑，头发也稀得露头皮了，不是大把掉，就是密度不够了。
手还不自觉地有点嘚瑟，一眼就能瞅着虚得不厉害，浑身没劲儿。
刚屁股沾凳子，就一个劲揉腰，嘶嘶哈哈抽冷气。
平哥瞅着都愣了。
“潘哥，你这是咋造的？咋霍霍成这样了？”
“没事啊，我挺好的。”
“还好呢？都虚成啥样了，是不是得啥病了？”
“我能有啥病，没事，挺好的。”
问来问去他也不说实话，就硬撑着说没事。
二洪在旁边瞅着，扑哧一下就乐了。
“潘革啊，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瞒不了我。瞅你还嘴硬，我一眼就瞅明白咋回事了。”
平哥歪个脑袋瞅他。
“咋回事啊？”
“操…还能咋回事，累的呗！是不是天天搁洗浴二楼嘚瑟，点这个点那个的，是不是？”
“你可别瞎说，啥跟啥啊，没有的事。”
“哎呀，我还不知道你潘革？拉倒吧，别装了！瞅鸡巴你虚的，本来体格就不咋地，天天晚上整那没用的。”
“一天天的，都赶上驴了，能不虚吗。”
这话一落地，大伙全反应过来了，都憋着想乐。
二洪还在那叭叭。
“哥，我跟你说句实在的，就潘革这阵儿，最少得连造俩月，还得天天不重样，要不都不能霍霍成这样，你瞅他都虚成啥逼样了。”
“行了行了，别说这事了。”
潘革赶紧打岔，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平和啊，你过来指定有事吧？”
“我寻思跟你打听个人。”
“有个叫赵小伟的，搁海淀那边混，说是个大少，你知道不？”
“姓赵？赵小伟？”
“对，认不认识？”
“这人啊，我接触过两回，不算太熟。”
“他把我老家一个哥们给打了，大连的三少，俩人因为对象干起来了！现在我兄弟搁医院躺着呢，浑身骨头折了不老少，一只眼睛还包着呢，不知道瞎没瞎，脑瓜子缠得跟木乃伊似的，下手挺黑，给我兄弟揍惨了。”
潘革一听，点了点头。
“他家背景在那摆着呢，确实是海淀那边的大少。而且他也玩社会，手底下养了不少混子。有一回在夜总会碰着我，过来问我是不是潘革。我说对，是我…他说你知道我是谁不？我说你爱谁谁，跟我有啥关系。这小子他妈…啪嚓一下从后腰拽出喷子，嘎巴一下就顶我脑瓜子上了。赶巧那天我身上揣了个假的小香瓜，不是真家伙。我一瞅他顶我了，我也不能掉链子啊。”
“啪嚓…我就把小香瓜掏出来了，我说咋的，要跟我干啊？不行咱就一起死，我肯定没惯着他。打那以后他就不敢跟我嘚瑟了。”
“就这么个人，老能装了，岁数不大，三十出头。但交的全是老痞子，社会上不少人跟他关系好。杜崽跟他都走得挺近。”
平哥听完，“那啥，我跟他约妥了，一个钟头以后碰头。”
抬眼一瞅表，还剩二十多分钟。
潘革当时就懵了。
“不是，你跟他见面嘎哈去啊？”
“那我指定得会会他，我兄弟让人揍得躺医院起不来，能就这么拉倒？我高低得跟他讨个说法。不给我个说法，指定不好使。
“那我跟你去啊…还是咋整？他跟你定点要干仗啊？
“没有，没说动手。”
我就过去瞅瞅他啥逼样。
看他能不能给我个交代。
潘革琢磨了两秒。
“嘶，那也行。”
你这么的，你给小航打个电话，叫小航陪你走一趟。我就不去了中不？毕竟我跟他打过照面，到时候抹不开面。
“行，那你就别掺和了。”
就这么定下来，王和平掏出手机。
咔咔一顿按号码，直接拨给白小航了。
“小航啊。”
“哎，平哥，咋的了？”
“我到四九城了。”
“啥时候来的呀？”
“刚到没多大功夫。”
我这边有点事儿，跟你念叨念叨。
“啥事儿哥，你尽管说。”
“这事儿吧，是这么回事……”
平哥当时把前前后后的事儿，跟白小航简单捋了一遍。
小航听完当时就不乐意了。
“平哥，你这么的，我陪你去。那小子我知道，打过两回交道。我最烦他那逼出，拿个喷子，到处舞舞喳喳的。跟这个装逼跟那个横，我他妈懒得搭理他，没跟他一般见识。
“行，那你往过赶吧。”
“平哥，一会儿我搁路口等你，你从南城过来，正好走这条道，咱到时候凑一块儿，直接过去就完了。
“妥了，好嘞。”
啪嚓一声，电话就撂了。
平哥转头瞅着潘革。
“潘哥，饭我就不吃了，先办事儿去。这一桌子菜，你搁这儿慢慢造就完了。对了，重庆那洗浴没啥事儿。你该玩就玩，该溜达就溜达。咱自己家的场子，你随便造。你到那儿直接签单就行，一分钱不用你掏。
潘革一听，脑瓜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哎呦我操…我的妈呀，我可不去了。自己家买卖是自己家买卖，我那卡都造空了。
去嘎哈呀。这才一个半月不到。我寻思吧，平时也不咋去重庆，难得上回去一回。
我就多住了些日子，结果钱都霍霍光了。
说完嘿嘿一乐，还有点不好意思。
“潘哥啊，你不光搁社会上能闯。你对自己也够狠的啊。这俩月是不是都给榨干了？
“哎呀，钱不好挣啊，不得花在刀刃上吗。”
“行了，那我走了。”
你要是愿意去你就去，没事。钱不钱的无所谓，你到那儿提我名就行。不用你买单，到时候我给你算。
“再说吧。”
就这么着，潘革没跟着王和平去。
平哥跟潘革打了声招呼，领着十多个兄弟就下楼了。
直接奔约定的地方就去了。
他们先到南城边上一个路口，跟白小航碰着了。
当时就瞅白小航开个大悍马，就他自己一个人。
在路边背靠着车，抱个膀，在那儿等平哥呢。
小航平时没事就爱拍个照啥的，贼自恋。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出门都端着架子。
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型必须立立正正的。
当时小航站那儿，不管谁瞅着。
就他身上那股劲儿，一般人都不敢靠前。
收拾得特别利落，精气神十足。
平哥领着人直接就干到跟前了。车一停稳，大伙纷纷从车上下来。平哥上前跟小航握了握手。两边的兄弟也都互相点头打了招呼。
小航瞅着平哥问。
“哥啊，你俩打算咋谈啊？”
“也没说咋谈，就说见一面。”
“没说要动手的事儿，但我不知道这小子找没找人。”
“那怕啥的，能咋的啊，咱直接过去就完了。”
“行，那走吧。”
大伙转身刚要上车，平哥兜里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拿起来一瞅，正是赵小伟打过来的。
“你叫啥来着？是不是叫王平和？”
“对，是我。”
“我这边有俩哥们认识你，你过来吧。”
“你到阳光酒店找我，我在这儿等你。”
“行，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咔吧一声，平哥直接把电话撂了。
那头的赵小伟，岁数确实不大，三十一二岁。长了张娃娃脸，瞅着跟二十多岁小伙子似的。但那股张狂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挂了电话，随手就往旁边一甩。
就他这派头子，身边伺候的人就有七八个。
有专门拎包的，有专门拿电话的。
手里头攥俩电话，哪个响了直接递过去。
啥都不用他自己动手，这逼让他装圆了。
屋里头还坐着二十多位大哥。
大多都是些没太大名气、过气的老痞子。
像什么老发、老猫这帮人，得有十八九个。
全是上了岁数的老江湖。
但这里头还有一位狠角色，杜崽也在。
崽儿哥那身份，在四九城绝对是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