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乱 战 !!(2/2)
赵寡妇也喊:“等我会儿!我也进去!”
紧跟着杨大炮、小亮子、小军子这帮人,全往屋里边冲。
这帮大哥生怕跑慢了,进去分不着人,打不着对手。
呼啦啦往里边挤,跟抢啥宝贝似的。
于海鹏一挥手:“走!进屋!都跟我进去!”
这时候徐杰手底下的兄弟冯刚,从外边挤过来。
满嘴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跟着就要往里冲。
徐杰二哥瞅了他一眼:“不是,你这咋整的啊?”
冯刚抹了抹嘴:“哥你别管,刚才有个逼养的跟我滚一块儿了。”
“我咔嚓一口,直接给他耳朵咬掉了。”
“啥?你用嘴咬的?”
“那可不,急眼了我还管那事儿?”
徐杰都乐了:“你他妈是真行呐…。”
说实话,赤手空拳干仗看着没那么邪乎。
可冯刚这打法,太生猛了。
柱子、杨大炮、赵寡妇,这几个全是干将。
大伙叮铃咣当往屋里边一冲。
屋里那帮小子正着急忙慌穿裤子呢。
裤腰带都没来得及系,拎着衣服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直接就被冲进来的人堵得严严实实。
这时候赵寡妇留了个心眼。
瞅见一楼有个员工食堂,这么大洗浴会馆,肯定有做饭的地方。
晚上饿了能点餐、能吃夜宵。
她颠颠就钻进食堂了。
到里边翻出来两把刀,一把剔骨刀,一把切西瓜的大片刀。
拎着两把刀刚跑出来,正碰上杨大炮。
杨大炮伸手:“给我一把!”
赵寡妇递给他一把剔骨刀,自己攥着那把西瓜刀。
俩人一扭头,直接就往男宾区去,上去就开干。
柱子往前猛冲,赵寡妇跟在后头。
抬头一瞅,男宾区里乌泱泱好几十号人。
还有不少没换完衣服的,光不出溜搁那儿正着急呢。
赵寡妇一冲进来,这帮小子都懵了。
“哪儿来的老娘们儿?”
赵寡妇可不管那个,拎着大片刀上去就抡。
那股劲儿,跟母老虎下山似的。
照着腿上、肚子上、大腿根子,一顿扎一顿砍。
她自己个儿就干倒五六个。
打着打着,有俩老爷们瞅她是女的,过来想捡便宜。
一个掐她脖子,直接给她摁墙上了。
另一个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刀。
她一个女的,哪能拧过俩老爷们啊。
正这时候杨大炮冲过来了,拎着钢管“啪啪”两下。
“妈的的,敢打我媳妇!”
两下就把那俩小子全干躺下了。
赵寡妇挣脱开,攥着西瓜刀上去。
照着那俩小子身上“噗噗”就补了两下。
这场仗打得,那他妈昏天暗地,太激烈啦!。
赵寡妇那叫嘎嘎狠。
手里攥着那把切水果的小片刀,唰唰唰一顿划拉。
这水果刀有个好处,钢口好、特别快,不像七孔刀、大砍那种,得憋足劲抡才能砍进去。
这玩意儿不用费那死劲,就搁皮肤上轻轻一带,“刺啦”一下就见血。
有个小混子正低头提裤衩子呢,赵寡妇奔着他大腿就划过去了。
也不是故意瞄的还是手滑了,“呲啦”一声。
我滴妈呀,给这小子那玩意儿差点没划掉一半,都搁那儿耷拉着了。
那小子低头一瞅,当时就懵了。
这还在男宾区呢,衣服都没穿利索,“啪嚓”一下直接躺地上了,疼得浑身直抽抽。
就这功夫,这帮大哥呼啦啦全冲屋里来了。
叮铃咣当一顿干,薅着头发就往出拽人。
嘴里边吵吵把火的,喊啥的都有,反正就是往死里揍就完了。
当天那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咱再说说公家这边。
最开始派出所那边也没得到信儿,没人敢通知他们。
等最后听见风声说这边干起来了,才呜哇呜哇往这边赶。
这时候…平哥跟宝哥还在门口站着呢。
眼瞅着警车闪着小灯,拉着警笛,呜哇呜哇就开过来了。
宝哥一摆手:“平哥,你先进屋盯着,我看看他们啥意思。”
警车“吱嘎”停门口,呼啦啦下来一帮人。
宝哥整了整衣服,直接迎上去了。
这时候,屋里边还干得热火朝天呢,啥动静都听不见。
带队的那个队长往前一站,伸手就问:“谁是老板?”
宝哥往前一步:“大哥,我是老板。”
“有人报警说你们这儿聚众斗殴,咋回事啊?”
“大哥,是有人上我开业现场闹事,我们正当防卫。”
那警察低头一瞅,瞎亮子搁地上都休克了。
血流了老些,淌一地,搁那儿躺着都没人管。
赶紧招呼手下:“过去看看!”
俩人过去一瞅,眼睛上还插着支钢笔呢,血呼呼往外冒。
“赶紧抬走,送医院抢救!”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瞎亮子抬上车,直奔医院去了。
随后那队长转头瞅着宝哥:“闹事的人呢?”
“这我哪儿知道啊,冲进来就打,打完就散了。”
那队长上下打量宝哥两眼。
“我不管你是谁,跟我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
“大哥,你先别急,容我说两句话。”
宝哥语气挺稳,一点儿没慌。
“我这么大个洗浴,投资两个亿,正儿八经做买卖的。”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还能跑了咋的?”
“今天是我开业的正日子,这么多朋友在场,你给我带走了,我面子往哪儿搁?”
“第二,事儿过后我指定主动找你去,该咋配合咋配合。”
“第三,我能干这么大买卖,全国像这样的洗浴,我得有一百来家。”
“你可以琢磨琢磨,我得有多少朋友,多大的人脉。”
“大哥,你今天先带人回去,随后我指定登门找你。”
“开业闹出这么大事儿,我心里也憋屈。”
这番话说得句句在理,不卑不亢。
那带队的也不是糊涂人,瞅宝哥这气场、这谈吐,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寻思了半天,点了点头。
“行,我给你三个小时。事儿处理完赶紧过来找我,不然你这洗浴别想开了。”
“明白,大哥你放心,指定不能让你难办。”
那队长也没硬刚,一招手,带人就走了。
宝哥看着警车走远,扭头往回走。
冲屋里喊:“平和啊,你到屋里边瞅瞅咋样了!”
平哥往屋里一瞅。
一楼大堂倒还干干净净的,跟刚收拾完差不多少。
可再往男宾区里边走,那就乱七八糟没个样了。
洗浴里头五个大泡池子,边上全是人,搁那儿还接着干呢。
这帮大哥呼啦啦全冲进去了,四五百人揍对面二百多号。
屋里边打的啥造型都有,有的还光着呢,衣服都没穿上。
还有的正提裤衩子呢,光着膀子就挨揍了。
更衣室那玉石门、衣柜门,都给卸下来好几扇。
于海鹏更狠,跟个搓澡工俩人合伙揍一个。
连搓澡的都上手帮忙了。
于海鹏实在找不着趁手的家伙事,抄起厕所那大皮揣子,呱呱一顿怼。
搓澡工在旁边摁着人,俩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平哥扫了一眼,地上至少扔了十好几个皮揣子。
全让这帮大哥抄起来怼人用了。
赵寡妇进去的时候还特意挑了个趁手的,攥手里就没撒开。
没一会儿王平和从里边出来了。
宝哥一过去:“屋里边咋样了?”
“哥呀,你进去瞅瞅去吧,我他妈都没法形容。还干着呢,热火朝天的。”
正说着话呢,赵寡妇从屋里边晃悠出来了。
手里边还攥着个不明物体,嘀里嘟噜的。
平哥一瞅都愣了:“你拿啥玩意儿呢?”
宝哥搭眼一瞅,差点没笑喷了。
“哎呦我的妈呀,弟妹啊,你这干啥啊?”
“平哥,宝哥。”
赵寡妇还挺乐呵。
“我没见过这玩意儿,挺好玩的。”
“这玩意儿给我留着,我当个标本呗。”
杨大炮两步窜过来,啪一把就给抢过去了。
“啥标本不标本的,赶紧扔了!”
扬手直接给扔老远,都不知道甩哪儿去了。
宝哥瞅着王平和,直吧嗒嘴。
“兄弟,你手底下人是真厉害啊。”
“我跟你说,没你真不行,一般人镇不住这帮虎玩意儿。”
“这帮小子也太狠了。”
赵寡妇在外边转了一圈,喘了口气,转身又进屋接着干去了。
宝哥瞅着她背影直摇头。
“你说这弟妹,也太猛了!一般老爷们都整不过她。”
平哥也无奈地笑了笑。
“哥呀,这娘们有点虎,一般人真整不了。”
“平和啊,你给大伙儿都安排明白的。”
宝哥整了整衣服。
“我去趟市局,看看那边啥意思!刚才那帮人让我给支走了,咱这事儿总得解决,尽量赶紧处理完,别耽误买卖。”
“哥,等会儿。”
平哥叫住他。
“要是需要找人出面的话,我认识个人。”
“谁啊?”
“前阵子康哥来这边相亲,领我接触了四川本地一个大少,叫浩哥!当时他还以为我是康哥贴身保镖呢,我俩互相留了电话。”
“那你有联系方式吗?”
“他管家给我留的号,我打过去问问,看看行不行。”
“兄弟,有这关系你还不赶紧试试!”
宝哥眼睛都亮了。
“咱在四川地界,找本地的最管用了。”
“赶紧打,别犹豫。”
平哥掏出电话,翻出号码就拨过去了。
接电话的是浩哥的大管家,姓李。
“李哥,说话方便不?”
“方便啊,平和兄弟。”
“你现在在成都呢,还是出门了?”
“我在重庆呢。”
老李那边语气还挺急。
“不瞒你说,我一个好哥们出点急事,眼珠子让人给扎了。我刚得着信,从成都干过来的,正奔医院呢!咋的了平和,你找我有事儿啊?”
王平和一听,当时就愣了。
“哦…哦,没事。
不是,你先说说咋回事。”
“你那好哥们,是不是叫亮子?”
“哎呀,你咋知道呢?”
“哥呀,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心里先有点准备。”
“你说吧。”
“他那眼睛,是我扎的。”
“不是,这咋回事啊?”
“你正儿八经来重庆开买卖,扎他眼珠子干啥啊?”
“哥,这话说来话长了。”
“要不我过去找你吧,咱俩见面细唠呗?”
“行不行?”
“那行,你过来吧!我在医院楼下等你,先不往病房去了。”
“那行,我马上就到。你在医院等我就行,见面咱再说。”
“好嘞。”
“啪”地挂了电话,宝哥一过来。
“平和啊,那咱这边就别瞎找人了。一个事儿让一个人办就行,别找重复了。要是这层关系不好使,咱再想别的辙。实在不行再找韩哥。”
“用不着,啥事儿都找韩哥那还行?”
“先看看咋回事再说。”
“那行,我先过去了,你等我信儿。”
“去吧,我等你消息。”
说着话,平哥谁也没带,自己开车奔医院就去了。
一脚油门直接干到医院楼下。
李哥早就到了,也没往病房去,就在楼下等着王平和。
俩人一见面,伸手握了握。
“平和啊,到底咋个事儿啊?”
“李哥,我跟一个大哥在这边开了个洗浴,投了不老少钱,一个多亿。这瞎亮子过来要收保护费,张嘴就要三成干股。今天我们正好开业,他带几百人过来砸场子闹事。我实在是没招了,被逼得没办法才动手打起来的。你说一动手,那玩意儿谁还顾得上轻重啊。没成想一失手,给他眼睛扎坏了。”
“平和啊,我这边倒没啥事,我跟他也没多深交情。但我怕有个人不高兴啊。”
“谁能不高兴啊?”
“我怕康哥不高兴呗。”
“康哥?哪个康哥?”
“还能哪个康哥,你大哥康哥呗,你还不知道啊?”
“不能啊,我大哥康哥咋能不高兴呢?”
“你知道这亮子跟谁关系好不?最近这俩仨月,他俩合伙干了好几个买卖。亮子给背后那大哥投了一千多万,开了俩沙场。他是你康哥三叔的朋友,你不知道啊?”
这话当时给王平和干懵了。
“我康哥有三叔?我咋不知道呢,没听说过啊。”
“你忘了?之前在医院,康哥对象家那个三叔,那不就是康哥的三叔吗?”
“哦…哦,你这意思,这亮子还靠着这层关系呢?”
“不是靠着,他现在接触上层人物,到哪儿都提广州大少的三叔,说跟他关系老铁了。”
“他就是跟三叔关系好。”
“对,他到哪儿跟谁唠嗑,都把这事儿挂嘴边。”
“李哥,你这么的,我打个电话,你等我一会儿。”
当时王平和直接就拨通电话了。
“喂,三叔啊,是我,还记不记得我了?那天我陪康哥去成都,你家小红是我嫂子。”
三叔一听,立马热情啦。
“啊啊啊,兄弟啊,你是王平和是不是?”
“是我,三叔。咋样,三叔最近挺好的吧?最近一直没倒出空去成都看你去。”
“哎呀,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我就想感谢你,一直没机会。”
“这回妥了,我在成都开了好几个沙场,三叔现在也有钱了。你们再来,三叔指定好好招待你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三叔啊,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吧。”
这不,王平和就把前前后后这事儿,一五一十全跟三叔说了。
从头到尾,一点没落下。
三叔这一听,吧嗒吧嗒嘴。
“哎呀,你说这瞎亮子吧……这小子对我倒是真还行,关键是他给我投钱了。你把他咋样了?”
“眼珠子干没了,给他那只好使的眼睛干废了。”
“谁干的呀?”
“我干的。”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呢?”
“我跟李哥呢,就是浩哥他家那个大管家,我俩在一起呢。”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吧。”
“李哥,三叔找你,你接一下。”
李哥伸手把电话接过来。
“哎哎,三叔啊。”
“王平和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不?”
“那我能不知道吗,康哥身边的兄弟啊。”
“你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