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超级背景!(2/2)
都过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俩人往跟前一站,于海鹏也不绕弯子:啥也别多问,信大哥的就行。你们俩带着弟兄们撤,去太原也行,各回各家也行,这趟浑水别蹚,犯不上。蓝刚,雇来的那帮人全打发走,钱一分不少给人家,安排利索了你也躲起来,杜宏也一样,都藏好了。
蓝刚懵了:大哥,咋的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别问!我该配合配合,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咋的。赶紧去办!
王平和一看不对劲儿:不是,鹏哥,到底出啥事儿了?
唉,我也不瞒你了,东波没了。
于海鹏点了根烟,这小子最近一直跟大茂勾着,明摆着就是大茂手里一杆枪。大茂装枪,他放炮,没把我咋地,就寻思把他最后那点儿价值榨干…把东波整没了,谁都得寻思是我于海鹏干的,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你咋整啊?咋解释啊?
按流程办,他无非就是想要钱,或者让我低头臣服。这些年他一直没捋顺我,不行的话,我就让他捋顺了,多大点事儿。
大哥啊,完全没必要啊!正好借这机会让他知道动不了你,不就完了吗?
他毕竟是大少,闹太僵对我也没好处。但你寻思寻思,抢我矿这事儿,他那边随时能冒出个东波来,这种货色,说实话他一天能培养十个,十天能整出一百个。他要天天琢磨我,我不也难受吗?
鹏哥,那咱就硬到底!要么直接低头,要么就硬扛到底。既然都硬到这份儿上了,这时候服软,之前那不白折腾了吗?东波说白了就是个棋子,真正幕后是大茂,咱得硬到底!实在硬不过……宁可死也不能低头,不然兄弟们全白来了,这事儿不白干了?以后社会上还有咱名号吗?
平和啊,根本问题没解决,大茂还在那儿呢。你有啥好办法?
王平和眼睛一瞪:有哇!我把这事儿顶下来不就完了吗?
你啥意思?
鹏哥你这么的,你把风放出去,你就跟大茂说,他这么整,我于海鹏就是散尽家财,也得弄死他。完了我这边一顶,徐刚、老万大哥他们都得动真章,黑白两道同时给他施压。你好好琢磨琢磨,这是唯一的辙。咱不是低头服软的事儿,他说白了就是想灭你。
鹏哥,我这就去顶这个罪。都知道我跟你关系好,人是我找来的,大茂也清楚。我就说这事儿是我干的,我能掰扯明白咋打的,就说我王平和干的不就完事了?
平和不行不行!咱俩关系再好,我也不能让你去啊!我能让你替我顶罪吗?我就算让蓝刚去,也不能让你去!
鹏哥呀,蓝刚是你兄弟,我不一样。我是你朋友,不是你兄弟,也不是你手下,只有我去最合适。咱俩要是真兄弟,你认不认我这话?别研究了,必须我去,得让大茂知道厉害,不然他以后还得灭你。你放心,我肯定扛得住。
平和你……
鹏哥,咱俩交情不在嘴上,在事儿上。你也别跟大伙儿说,等我去了再跟他们提。就这么定了,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磨磨唧唧的时候,时间不等人!再拖一会儿,那边把事儿钉死了,开始琢磨怎么往你身上扣,那就不好整了。
于海鹏心里明镜儿,王平和这小子太他妈讲究了,遇着啥事儿绝对不往后缩,真替哥们儿扛事儿啊。
平哥一摆手:鹏哥,我现在就走。老爷们儿不能哭,你啥风雨没见过,咱不至于掉眼泪。
说完这话,平哥一扭头,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下楼了。
亮子瞅他一眼没吱声:平哥这是干啥去?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于海鹏、蓝刚跟王平和仨人在一块儿,别人都不知道咋回事儿。
平哥叮咣下楼,自己上车,一边往市局开一边拨电话。
说是去顶罪,但也不能啥准备没有就往里去,他也得找人摆这事儿。
一个电话打给涛哥了…就是二公子身边那位涛哥。
自从上次在广州,平哥帮涛哥摆平了亲戚家那事儿,俩人关系就近了一步,互相都留了电话。
涛哥。
哎,兄弟。
我跟你说个事儿。
王平和把前前后后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一点儿没藏着掖着。
涛哥,求你一回。之前的事儿咱不提,我都记着。
兄弟啊,作为老爷们儿,我敬佩你这份义气,重感情,这事儿一般人干不出来。啥也不说了,你放心,我立马给你想办法,谁也动不了你!
涛哥,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好了,你去吧。
啪,电话撂了。
车子很快就干到市局门口了,平哥又拨了个号:韩哥。
这时候,韩哥正跟宝哥在一块儿呢,就是韩律师,跟石家庄那位宝哥。
上次王平和跟宝哥那事儿,就是韩哥出面给摆平的。宝哥拿起电话一瞅是王平和:平和啊?是平和不?
宝哥?你俩在一起呢?
嗯,在一块儿呢,咋的了?
宝哥,你把电话给韩哥,我这边有点事儿。
行,兄弟。
电话一递过去,韩哥接了:兄弟,你说。
哥,我这边出点事儿。
啥事儿?
王平和噼里啪啦把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韩哥,你看我这么做对不对?
兄弟,你这不捅马蜂窝了吗?你这不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吗?
于海鹏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也算是有救命之恩。他现在不能乱了阵脚,哥们儿我得替他扛一下。至于我自己,先不考虑,至少得让我大哥没事儿。
你去吧,我马上就过去!啪!电话一撂。
韩哥扭头瞅着宝哥:宝子,听着没?
宝哥一听:哎呦我操,我跟这哥们儿真是相见恨晚呐!韩哥,这也太讲究了!走,我跟你去,我给你开车,司机都不用!用钱用人找关系,我这些年全国各地开了一百来家洗浴,不敢说认识通天的人物,最起码差不多的都能说上话。我陪你过去,我看看咋整。
宝子,你说平和这人值不值得交?
我还是那句话,我跟这兄弟相见恨晚!等这事儿了了,就算有八辈子仇,我都得好好结交一下这兄弟!
就这么的,老韩跟宝哥直接开车往朔州赶。
这边平哥车开到市局,直接往里走。
门口的人拦他:哎,你谁啊?找谁?干啥的?
这事儿是我干的。
啥事儿是你干的?东波那事儿你干的?
对,我干的,我主动过来投案。
哎呦我操…,来来来,进来…进来!
一进屋,市总局的头头、分局的、省局的,人全在那儿呢。
市局那大头头一抬眼,其实认识王平和…之前徐刚引荐过。
但这时候他假装不认识,绷着脸:你啥意思?东波那事儿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我打的,抓我吧。
省局的人一瞅他:你为啥打他?
帮人干仗,他是对面头头,我不打他打谁?
你帮谁打仗?
不知道。
不知道?帮谁打仗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是不是帮于海鹏?
朋友把我喊来的。
给你多少钱?
没给钱,朋友关系好,谈钱就远了。
哪个朋友找的你?叫啥名?
不知道叫啥,都喊外号。
外号?外号叫啥?
外号叫孙悟空,长得有点像猴子,打小大伙儿就喊他孙悟空、大圣的,具体大名叫啥我真不知道。
警察一听就火了:你是没挨过收拾是吧?用不用给你上点手段?
你上啥手段我也不知道啊,就知道外号叫孙悟空,我好朋友,认识好几年了,他喊我过来干仗我就来了。
正搁这儿掰扯呢,电话叮铃铃响了。
有人接起来:喂,哪位?
你听好了,我是四九城白房的,涛子。
哎呦领导!哈哈,领导好!
有个叫王平和的到你那儿了是吧?
啊!对对对对对!
那人先别动,一根汗毛都不能少,知不知道?出了事儿我拿你是问!我现在有个案子涉及到他,到时候得找他好好问明白,听着没?我正往你那儿赶呢,得找他问点事儿。
啊啊啊…行行行!
啪,电话撂了。
这头电话刚挂,那头大茂也收到信儿了。底下人直接给茂哥回电话:茂哥,你看这情况咋整啊?他现在是咬死了,把事儿全认下来了。就这王平和,他一认,说白了茂哥,于海鹏那边咱不就没辙了吗?如意算盘不就打空了?他都承认是他干的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茂一听愣了:不是,他真承认了?真是他打的?他知道啥后果不?
知道啊,我说这是死罪,他说行,说得还挺坦然,知道是死罪也认。
不是,他为啥认啊?
那我哪知道啊,他就说知道错了,主动过来投案的。
你这么的,你让他改口,让他咬于海鹏,把以前的事儿都翻出来,就说是于海鹏指使的。
茂哥啊,这小子经验太足了,怎么问都白扯。我都问他了,我说花多少钱雇的你,他说没花钱。后来一打听,这小子这些年这种场面见多了,连钱都不提。问谁雇的,他说一个朋友,叫什么孙悟空,大名不知道。问怎么认识的,也说得稀里糊涂的,没一句准话,就说在一起喝酒认识的,也记不清哪个局了,哪个场子想不起来了。我说不给钱你就来?他说朋友好,就过来了,打仗一分钱没要,还自己搭了二百块钱路费。
大茂一听:行行行,他不认是吧?那就让他认!整死他!
茂哥啊,现在整不死。有这么个情况,刚才白房来电话了,说这事儿还有别的说法,要找王平和问话,咱不能动他,一点伤都不能有。
说实话,当时大茂跟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谁会拿自己命开玩笑?认下这死局?可他偏偏就认了。
原本板上钉钉无解的局,铁定能扳倒于海鹏,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替死鬼给扛下来了。
大茂琢磨了琢磨:行,他不想活吗?那就让他死!。
这时候司机推门进来了:茂哥,有位姓韩的律师给会馆打电话了,说要单独跟你聊聊。
不接!什么姓韩的姓马的,不认识。
不是,他说还有一个人跟他一块儿来。
跟谁?跟谁一起来?
宝哥你不认识吗?宝子。
他咋来了呢?他俩一起?
嗯,对,说他俩一块儿来。宝哥说要给你打电话,你这边一直占线,让你忙完给他回个电话。
行,我知道了。
没过多会儿,大茂就接到宝哥电话了。
宝哥跟他认识,一打过来:茂哥啊。
咋的了宝子?
我跟我一个大哥往你那儿去呢,估摸着再有两三个钟头就到,你在会馆等我会儿。一年多没见了,咱见面谈点事儿。
行,你来吧,我等你。
电话一撂,韩律师瞅着他:你跟大茂啥关系?
关系还行,头几年接触过,毕竟是当地的大人物。韩哥啊,这事儿不行你就别出手了,我给你解决就得了呗。
到那儿看看再说吧,看他咋说。
俩人就往朔州赶。
另外一边,于海鹏知道这事儿瞒不住自家兄弟,把徐杰、徐刚、李满林、五雷子这帮人全叫跟前了。
大伙一过来都问:平哥上哪儿去了?
于海鹏这时候说实话,心里头老感激王平和了,这绝对是生死兄弟,关键时候能为你两肋插刀。
大伙一问,鹏哥眼眶都红了:平和啊……替我顶罪去了。
把王平和替他顶罪这事儿,包括怎么去的、为啥顶,前前后后跟大伙讲得明明白白。
徐刚一听就急了:不是,你糊涂啊!你在这儿坐着,让平和去给你顶罪?我去就完了呗,他去干啥呀?大茂能把我咋的?上回那事儿你没看着吗?大嘴巴子给他雷的,他还敢叫唤?怎么能让他去呢!
徐杰二哥一瞅: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我给老唐打过去。
就这么的,这帮人还搁那儿研究呢,徐杰要找人,徐刚也要找人,都准备找自己背后的大哥出面。
这头韩律师跟宝哥已经到茂哥会馆门口了,茂哥司机认识宝哥,宝哥在楼下等着呢。
司机迎上来:宝哥好久不见,茂哥在楼上呢,这位是?
这位是田管家吧?田管家当时也下来了,一伸手:你好宝哥。
你好你好。
楼上请吧。
韩律师不显山不露水,戴个眼镜跟在后头就进屋了。
茂哥一见宝子起身握手:宝子,你咋过来了呢?这位是?
茂哥,这是我好哥哥,韩律师。
茂哥扫了一眼:哦,韩律师你好。
就说了一句你好,手都没伸…他寻思你一个律师,能有啥能耐?
茂哥往那儿一坐,宝哥瞅了瞅他:茂哥,我有事儿跟你说一下。念在咱哥们儿认识好几年的份上,我一个非常好的兄弟,有点事儿现在在朔州,希望你给解决一下。
没问题呀,叫啥名?
王平和。
大茂一听直接摇头:我办不了,别的事儿我都能办,这事儿不行,太大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宝子,按理讲你来了我肯定得给面儿,但这事儿谁也解决不了,东波那事儿影响太大,他肯定得没。
宝哥刚要张嘴,大茂一摆手:不是宝子,别说了,真不行。
老韩在旁边坐着,一听不行,抬眼瞅着大茂:你不是喜欢走流程吗?行,那我现在开始办这事儿,我倒要查查这里头到底是个什么局、什么套,我还他一个公道,我看他是不是冤枉的。
大茂一斜眼:谁冤枉的?谁冤枉的我不知道,你要查你就查呗。
心里头还犯嘀咕:还查?往哪儿查?我让你一查你都懵,你还能查出啥来?
老韩一听,扭头跟宝子说:宝子,走,咱走。
宝哥瞅着大茂:茂哥啊,我多句嘴,来之前我也打听了,东波跟你关系挺好的吧?
哎…宝子你可别乱说啊,我可不知道!你这哥们儿要查,那是自己玩火呢,引火烧身。他想飞蛾扑火,你就让他查去,到最后啥也查不出来。
韩律师瞅着他:是吗?你不嘴硬吗?我现在打个电话。
大茂一摆手:你打不打电话的,你出去打去,别搁我这屋里站着,我烦电话那辐射,辐射着我了。去去去,出去打!
行行行,我出去。
老韩转身就出去了。他一走,宝子瞅着大茂:茂哥啊,你这把有可能得栽。
你吹牛逼呢?我栽了?我咋栽了?谁呀?这是谁呀?
你知道这是谁吗?他虽然是个律师,可能他本人你不怕,但他认识谁你知道不?
认识谁呀?
四九城的铁哥,跟他关系老好了。
大茂一听当时就懵了:我……我操!
这时候老韩推门进来了,大茂一瞅立马换脸:哎,韩哥来了!回屋回屋,屋里请!赶紧坐赶紧坐!
别别别……咱这不是接触不上你吗,级别太高了。
不是韩哥你净闹,老弟就一句话……
啥话你说吧。
你进屋说。你放心,这事儿一定给个公道。韩哥啊,这些年你干这行,你的直觉和专业性我从来都不质疑。你说他是冤枉的,我一寻思也是,我百分之八百相信!瞅你这气场,最少得干律师五十年了吧?
我今年四十三。
啊啊啊……那个宝子,你说句话呀!我马上给解决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