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东北风云往事之王平和 > 第88章 死 仇!

第88章 死 仇!(2/2)

目录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发现焦元南伤得挺重,必须得做手术处理。

医生跟王平和说:“你这朋友伤得不轻,尤其是脑袋,里边可能有淤血,估计得几天才能醒过来。”

王平和应道:“知道了,大夫!我现在下楼去交住院费。”

王平和刚说完,后边几个老板同时开口:“平和呀,交啥住院费呀?我们都交完了,钱肯定够用,你不用操心。”

王平和一听,连忙说:“那我就谢谢各位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的,没事儿。”

把焦元南安排在医院,王平和也没多待,直接就回去了。

第二天,虎豹来到了平哥的夜总会。

王平和瞅见他,问:“你咋这么有空?”

虎豹坐下,一脸认真地说:“平哥,我觉得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提什么醒?”

“你是不是应该跟四哥吴老四解释一下?”

虎豹压低声音,“这吴老四不但坏,而且心狠手辣。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的仇人整走了。那天我是想拦他,没拦住。现在一回想,毕竟撅了他的面子。”

王平和摆了摆手:“我玩社会,从来不跟人解释。懂我的人自然懂,我王平和就这样。你能理解,你就理解;不能理解,我也没办法。你要出招,我就接招,我跟他解释什么玩意儿?我越跟他解释,他越晒脸。不用管他。”

虎豹一听,也知道王平和的性格,劝也劝不动,心里寻思拉倒吧,我也不劝了。

虎豹站起身说:“平哥,那下边还有几个朋友,我就下去喝酒了,你忙你的。”

王平和摆了摆手:“行,去吧,我让前台给你免单。”

虎豹一摆手:“不用,平哥,该花钱就花钱。”

就这么着,王平和根本没给吴老四打电话,也没提那天的事儿。

时间一晃就过了五天,平哥基本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可吴老四那边却没忘,这事儿就像一根刺,死死卡他喉咙里。

没事他就跟朋友聊天,旁敲侧击问:“你跟王平和关系挺好啊?”

朋友点头:“还行啊。”

吴老四又问:“你最近去他夜总会了吗?”

“经常去,有应酬就领人去,咋了,四哥?”

吴老四脸色一沉:“这小子不讲究!上次在高鹏那儿,那小崽子让他给整走了,现在连个面都不露。这王平和到底啥背景?”

朋“四哥,这背景我真不知道,但这小子挺讲究,而且敢打敢干,后起之秀里绝对独树一帜,没人能比得了。”

吴老四一拍桌子:“操,那都没用,我还整不了他?我底下亡命徒多了,哪个拎出来不能跟他掐一下子?那天我就是给高鹏面子,不然早动手了。我再等他三天,他不主动找我,我就找他,没必要给他留脸,下次你再去他夜总会,帮我传个话。”

“四哥,这咋传啊?”

吴老四瞪了他一眼:“你就说,那天见着四哥了,他还想问你这事儿咋解决。”

“行,我再去的时候碰着他,我说一嘴。”

这面吴老四把这事儿记死了,那面焦元南也醒了,可他动弹不了,身上缠满纱布,跟个木乃伊似的,那顿揍挨得是真不轻。

第七天早上,小军子跑过来跟王平和说:“平哥,医院来电话了,让你去医院取点钱。”

王平和一愣:“取啥钱?”

小军子说:“就是那天那小子送医院后,那四五个老板交的押金,交多了,大夫说用不了,让你取回来。”

王平和一拍脑门:“我操,这事儿我都给忘了。那小子醒没醒?”

小军子点头:“醒了,走走走,过去看看,问问咋回事。”

俩人开着车,直接就干到医院。

到了病房,一眼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焦元南,此时他一条腿、一只胳膊全给吊了起来,伤得是真重。

旁边有个护士正拿着笔,记录焦元南的状态。

平哥俩人刚进来,旁边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就搭话了,老头瞅着平哥,一脸褶子,满脸凶相,开口就说:“小伙儿啊,你是来看我儿子的吧?”

王平和歪头瞅了瞅老头,没说话,旁边一个人把老头扶到旁边空床上,老头就那么直勾勾瞅着平哥。

焦元南一听着说话,一歪脑袋,一瞅见王平和来了,赶紧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哑着嗓子喊:“大哥,你过来了,我这几天还一直念叨,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当面好好感谢你。”

王平和摆了摆手,伸手按住他,轻声说:“不用感谢,我这几天也忙,今天才有空过来看看你,你现在感觉咋样啦?”

焦元南往枕头上靠了靠,喘着粗气说:“没事儿大哥!等我好了,第一件事儿先去你家看你,第二件事儿,我接着找那姓吴的,我必须他妈干死他!”

王平和一瞅焦元南:“老弟,那天我都没来得及问,你到底是因为啥要弄他?这吴老四跟你到底有啥仇?你找他报仇,咱也得灵活点儿啊!那天那场合,你手里边连个枪都没有,就这么过去扎他,能不吃亏吗?”

焦元南瞅着他说:“大哥,我当时也没多想,就一门心思,想弄没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正说着,旁边那老头快步走到平哥面前,笑着点头:“小伙子,你好。”

王平和一歪脑袋,回了句,“大叔,你好”。

老头又说:“小伙儿,你是救我儿子命的恩人,他说那天要是没有你,我儿子就死了。我作为一个父亲,专门过来对你表示感谢。”

焦元南躺在病床上,白了老头一眼,:“你上一边坐着去,我跟大哥说几句话,用得着你谢吗?”

老头一怔,歪着脑袋,一脸尴尬。

王平和一看,皱着眉说:“哎,你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呢?”

焦元南扭头瞅着王平和,低声解释:“大哥,你不了解他,你别管了。”

老头在一旁打圆场:“小伙子,你别管他,我儿子打小就没大没小的,让你见笑了。”

王平和摆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大叔。”

老头站起身,瞅着王平和,又瞅了瞅病床上的焦元南,认真地说:“小伙子,你起来,你扶他一下,让他给你这个小哥磕个头,好好谢谢人家,别总在那躺着行不行?”

焦元南一听这话,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肋骨都折了,能起来吗?我胳膊、腿都吊着,能动弹,我早起来了!”

王平和赶紧站起身,伸手拦住老头,摆着手说:“大叔,不用不用,你瞅这兄弟伤成啥样了,让他给我磕啥头啊。”

老头一皱眉,一脸严肃地说:“咱混社会的,混江湖的,就得懂江湖规矩。要是把救命恩人忘了,那还能称为是江湖中人吗?”

旁边护士赶紧搭话,对着老头说:“大爷,这病人折了六根肋骨,可别在这胡闹了,哪能起来啊?就让他好好养伤就行了。”

老头梗着脖子说:“那有啥的?六根肋骨能咋地?我当年还折过十二根肋骨呢,都没咋地。”

王平和满头汗,伸手拦着老头,劝道:“大叔,人哪有十二根肋骨啊?你就别为难我这兄弟了,行不行?”

老头沉默半晌,叹了口气,看着王平和,郑重地说:“那我就先记下,小伙,等你这小老弟好了之后,我必须让他给你磕头。老爷们儿行走江湖,可以没钱,但不能缺了礼。俗话说父债子偿,今天我儿子缺了这个礼,我这个当爹的,替他还一下。”

说着,老头慢慢站直身子,冲王平和郑重敬了个礼,接着说:“大叔我是不能给他磕头了,我就给你敬个礼,算是谢过你了。”

老头说完,恭恭敬敬给平哥深深鞠一躬,腰弯得极低,等直起身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小伙儿,外边饭店太贵,大叔来得及没带那么多钱。一会儿我直接去外边小整点饭,整几个菜,咱爷们儿在这儿喝点,行不行?以表示感谢。”

平哥连忙摆手:“大叔,不用,你太客气了。”

“那咋能行?”

老头转身要走,临出门前,回头冲平哥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这才转身离开。

等老头儿走后,平哥低头看向焦元南,无奈又好笑地说:“你这小子,真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啊。”

焦元南咧嘴一笑,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鲜活:“平哥,我这不是瞅你面善嘛,感觉你能处。再说了,我爹那人就这样,热心肠儿,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啊。”

平哥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养伤,别瞎琢磨别的,等伤好点儿,想干啥我都陪你。”

焦元南眼睛一亮,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平哥一把按住:“躺着别动,伤还没好利索呢。”

“知道知道,平哥。”

他乖乖躺回去,又忍不住追问,“哥,我还得问你一下子,你跟潘革是怎么认识的呀?你俩真认识吗?你俩什么关系?”

平哥闻言,身子一顿,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咋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啥,就是好奇。”

焦元南挠了挠头,“我头两年在四九城呆过,那时候潘革打仗挺顾我的,一天给我二十块钱,还管我一顿晚饭,给我一盒烟。

当时我在那帮小孩里边,算比较猛、比较敢下手的。

后来潘哥挺欣赏我,让我留到他身边,结果我爸非得让我回老家。”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懊恼,又接着说:“所以那天你提潘革,我一听,赶紧跟着你搭话,也算我赌对了吧?”

平哥听完,忍不住笑了,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记住了,以后可别这么干,你这纯是有点作死了。等你伤好点儿,直接回老家吧。”

“哥,我不回去。”焦元南连忙摇头。

“我把住院费也给你交了,你好好养伤就完事儿了。哥…我想求你点事儿,你别看我年纪不大,但我什么都明白。我爹那虽然不着调,没个正形,但他心里不糊涂。他跟我说,现在我的命,那就是你的。而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一天平哥你需要我,我直接把命都能给你。”

平哥心里一暖,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轻声说:“我懂!不过这个事儿呢,我不太方便管!你别误会,我不是不帮你,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焦元南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我懂,哥!我不求你帮我打他,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就行。等我伤好了,我必取他命!我自己一个人儿,跟他必须得有个了断!”

平哥当时一瞅他:“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全白听了?你一点不怕他吗?我跟你说实话,兄弟,人家要整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知道吗?这吴老四不是一般人,不是好惹的。”

焦元南梗着脖子:“我这条命不值钱,我就跟他对命!”

焦元南的话,让王平和心里多了几分欣赏,暗道这小子是真狠,天生就是混社会的料。

小军子在旁边劝:“老弟,你就这么去,指定得死。”

焦元南一脸不服:“就算死,我也得去!要是怕死,我当初就不来找他了!”

平哥听完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有我当年那股派头。”

王平和点了点头,说道:“行了,兄弟,我答应你,帮你打听他的下落。不过下次你再去,得备点硬家伙,你手里那铁片根本不顶用,拿这去不是白白送命吗?得拿冒烟的家伙。”

焦元南应道:“我知道了,哥,等我好了再琢磨。”

“那行,我先回去了,等打听到消息,你伤也养得差不多了,我再告诉你。”

焦元南看着王平和要走,躺在病床上,身子像蚯蚓似的使劲挪动,脑袋顶着床栏杆。

王平和见状赶紧问:“你干啥呢?用不用我帮你?”

焦元南喘着气说:“哥,我动不了,就顶着床栏杆给你鞠个躬,当磕头谢你了。”

王平和赶忙过去,扶住他的后脑勺:“你他妈干啥呢?用不着这样,别扯淡!”

“哥,你是我救命恩人,这是我应该的。等我好了,第一件事就去看你。”

“行了,我走了。”

两人走出病房,走廊里,小军子边走边说:“平哥,咱得帮帮他啊!”

平哥愣了下:“啥?”

“我说咱得帮帮这兄弟!吴老四那逼样,我瞅着就想揍他。这小伙是个手子,挨那么狠的揍打都不服,还想着报仇,身上有我那股劲儿,咱就帮他一把呗?”

“军子,咱不能遇着一个就帮一个,现在已经够帮他的了,没有咱,他早就没了,你还想让我咋帮?”

“可他是真爷们儿,我就想帮他!”

“行了,别扯没用的,回去。”

王平和往前走了两步,见小军子站在原地没动,回头问:“你干啥呢?啥意思,走啊,快点!”

小军子抬眼看他:“平哥,我在你这儿,是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

“你说什么逼话呢?”

“我就问你,我在你这儿有面子吗?当初你把我脑袋都打裂了,我都没记恨你,今天就当你还我人情,给我个面子,帮帮他,行不行?”

“军子,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咋还提那陈年老事了,都过去多久了!你这一天天的,我真整不了你!”

小军当时一脸严肃,看着平哥说:“平哥,你啥意思吧,还得我给你跪下啊?”

平哥无奈道:“好好好,我说军子,你是他妈真行。”

“平哥,你到底给不给我面子,直接说就完事了。”

“我给,我不给谁面子,他妈都得给你面子。”

“哥,啥都不说了,咱俩好一辈子。”

“滚他妈一边去,滚滚。”

“哥啊,回去问问咋回事儿,帮一把。”

说着,小军直接拽着王平和回了病房。

平哥边走边说:“我可跟你说,等他说完为啥跟吴老四结仇,咱再决定咋办,帮不帮还没准,万一不是吴老四的错呢?真是他的错,咱再考虑,不是他的错,咱肯定不能帮。”

“平哥,我懂,咱问问他不就完了。”

俩人一进病房,焦元南正躺在那儿瞅着天花板发呆,看见他俩回来,开口问:“哥,你咋回来了?”

两人坐到床边,平哥开口:“来…你跟我说说,你跟姓吴的怎么结的仇。”

“不用了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解决。”

“我救你一命,问问这事儿还不行吗?就不能跟我说说?”

“其实也不是我的事儿,我是帮别人。”

“你帮谁,说说怎么回事儿。”

“哥,我说了也不用你管。”

“我也没说要管,就了解了解,你说吧。”

焦元南寻思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吉林的,叫小龙,家里开砖厂,不差钱。他知道我家条件不好,把我弄到他们砖厂,让我看厂子,有人不结账,我就去要账。后来吴老四去了他的砖厂,相中这个厂子了,想买下来。小龙全家指着砖厂挣钱,肯定不同意啊,这厂子本来就挺赚钱的。”

“结果他妈吴老四直接把小龙的爹妈都打残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说到这儿,焦元南心里特别难受,“哥,你说这小子多狠,太不是人了。”

平哥劝道:“你别激动,慢慢说。”

“后来我这哥们儿,没了。”

“我操…怎么没的?”

“吴老四找人开车把他撞死的!他爹妈报了警,也他妈没起啥作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