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葬在一起（2/2）

听他说完，江与夏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应臣闷哼出声：“老婆。”他的声音有些委屈，但没有躲开。

“睡觉。”江与夏说着，也不继续拍他了。手从他背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侧。

应臣感受到他的情绪：“你生气了吗老婆？”

“我生什么气？”江与夏反问。

“因为我说我自己去……”

应臣的话还没说完，江与夏又掐了一下他。

“你又掐我。”应臣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委屈了。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江与夏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江与夏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了一些。

应臣看着那张脸，心里那点委屈忽然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

“可是老婆，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一点伤我都舍不得。”他拉着江与夏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它疼。”

“为什么？”江与夏问。他的手贴着应臣的胸口，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衣料

“我做梦了。我让你很伤心。你花了好久才找到我。”应臣的自责快要溢出来了。

“笨不笨啊。”江与夏说。他知道应臣梦的是什么。

“是真的是吗？”应臣的眼眶又有些红。“你不用告诉我不是。那梦很真实。我知道是真的。”

他握住江与夏的左手，拇指在手腕处摩挲。那里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没有痕迹，没有印记，没有那个他梦里见过的暗红色的线条。

“这里之前有东西，是吗？”

“嗯。”

应臣不再说话。他把江与夏的手牵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嘴唇贴着那片微凉的皮肤，停了一会儿才松开。

“明天去公司。”江与夏说。他的话题跳得有些快。

“好。”应臣应下。但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江与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平到像是已经想好了后面几步要怎么走。

“睡觉吧。”江与夏又重新拍拍应臣的背。拍法和刚才一样，节奏很慢，力道很轻。

“你真的不会走，对吗？不会像刚刚一样。”应臣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又问了一遍。

刚刚他从梦里醒来，怀里是空的，身旁是凉的，那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会。”

“我要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应臣闭上眼睛说。

“好。”江与夏在心里想，这样的应臣，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摘回来。

以前应臣也是这么对他的。现在轮到他了。

他不觉得辛苦，也不觉得麻烦。他只觉得，这个人还在，还能跟他说话，还能撒娇，还能吃醋，还能因为一个梦就哭成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