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会丢吗（1/2）

他们吃完饭，徐北里也到了。

一通检查做下来，指标正常，恢复得比预想中好。

徐北里合上记录本，把听诊器绕回脖子上，看了应臣一眼：“没什么问题，肌肉力量在恢复，别做太剧烈的动作就行。”

应臣坐在沙发上，袖子放下来，目光落在客厅落地窗的方向。江与夏不在客厅。他从检查开始就没在。

徐北里走后，应臣站起来，往阳台方向走。

江与夏站在阳台上，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他的视线落在很远的地方，但没有焦点，像是穿透了那些楼群和树冠，落在某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位置。

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他没有抬手去拨。

徐北里走到他旁边，把手里的水杯递过去。江与夏回过神，伸手接过：“谢了。”

“你不用太紧张。他没什么事。”徐北里说。他知道有些事得自己想通，但如果是溪寒这样，他大概会比江与夏更应激。

“我就是，”江与夏顿了一下，抬头看天，“有点害怕。”

徐北里拍了拍他的肩：“放宽心。我先回去了，五点有手术。有事找我。”

他转身离开阳台，穿过客厅，出了门。

别墅外边，溪寒靠在车门上等他。徐北里上车的时候，溪寒就问了：“他怎么样？”

“没什么事。他太紧张了。”徐北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回答。

溪寒叹了口气：“回医院？”

“嗯。”徐北里伸手过去，把溪寒的手从方向盘上拿起来，在背后亲了一下。

溪寒翻了个白眼：“你肉不肉麻？”

“我爱你。”徐北里带着笑，看着溪寒微微泛红的耳尖。

溪寒胡乱把手抽回去，点火，踩油门。车子开出去一段路，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我也很爱你。”

徐北里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他的拖拖还是这样，别扭得可爱。

江与夏看着徐北里的车消失在路尽头，才转身打算回去看看应臣。

他刚转过来，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应臣。

应臣走得比平时快，步子还有些不稳，但他没停。他走到江与夏面前，伸手抱住他：“我真的没事，好吗宝宝，你别怕。”

“嗯。”江与夏应了一声。他的声音比早上低了一些，少了那股早上出门时的鲜活劲儿。

“你不开心了。”应臣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没有。”江与夏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应臣的后脑勺。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又像是在安抚他自己。

“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应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关于江与夏的一切，他现在都很无措。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想不起来。

他想知道江与夏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是怎么来的，想知道他生气时嘴角往哪边撇，想知道他困了的时候会不会揉眼睛，想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

这些他都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没有存档，只有身体在替他记。但身体记得的事，他说不出来。

“你好好的就行。”江与夏伸手摸上应臣的脸。

应臣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那我们还要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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