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折叠潮汐·帝龙觉醒（1/2）
反物质守护者第一季
开篇
星寰母舰核心深处的反物质能量球以恒定频率脉动，银蓝色光晕从狄拉克海稳定锚中升起，穿透十层环形甲板，如同宇宙的心跳在虚空中扩散。第159章的余烬尚在指尖残留——虚空节点的裂痕已经稳定为银白色平行线，诺斯崩解后留下的核心碎片在工程分析室的真空容器中缓慢冷却，而混元帝龙的沉睡共鸣，在凌穹的左肩冰晶纹路中，已经从偶尔的脉动变成了持续的低频振动。永冬领主的波形衰减周期被千机锁定为6小时一次，每一次减弱都留下40分钟的窗口，母舰外围的冰晶星云在接近中折射出越来越密集的霜痕。与此同时，冰晶圣殿的试炼之门在母舰第7甲板的法则研修院区域悄然浮现，殿门上的永冻法则符文以恒定的频率脉动，像是在回应着曦羽体内永霜法则结晶的微弱共鸣。本集，远征队踏入虚空节点下半部分——而在诺斯核心碎裂的那一刻，折叠能量的巨大牵引力将撕开一道通往冰晶圣殿的裂隙，将曦羽送入那片永冻法则的终极试炼场。
“阶段1”
第十层上半部分出口的银白色光芒在身后闭合的瞬间，凌穹感觉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剧烈的扭曲——多重空间层在同一坐标叠加，形成了无数层半透明的银黑色折叠面，如同无数张半透明的纸在同一个位置交错。每一层折叠面都在以不同的速度收缩和膨胀，像是一颗颗被压在玻璃板下的气泡。那些折叠面有些薄如蝉翼，有些厚如墙壁，它们以不规则的频率脉动，每过约二十秒就会爆发一次裂痕潮汐——无数折叠裂痕像波浪一样从深处涌出，覆盖整个视野。银黑色的光芒在潮汐中闪烁，如同被搅碎的星光。
凌穹的法则视界在展开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折叠层的空间密度是上半部分的三倍，能量感知的脉冲在穿过折叠层时会被反射、折射、延迟，形成一个混乱的感知网。他能看到的稳定区域只有前方约十五米的范围，再远处就是一片银黑色与暗紫色交织的混沌。那些折叠层在脉动时会释放出微弱的吸力，像无数张半开的嘴在呼吸。左肩冰晶纹路在进入下半部分的瞬间变得温热——冰龙意志在确认他的锚点，警告他这里比上半部分危险得多。
鲁墨的鲁班尺在踏入下半部分的瞬间发出了低沉而密集的蜂鸣。他低头看去，尺身上的符文正在以不同的频率跳动，像是同时捕捉到了多重空间层的数据流。他的手指在尺身上快速划过，读取着不断变化的读数。折叠层密度是上半部分的三倍……每立方至少三百条独立折叠面。潮汐周期约二十秒一次，每次潮汐前会有零点三秒的光纹预警。他抬起头，目光在折叠层之间快速移动，每进入一个折叠层，空间结构都会发生一次扭曲，我们的位置可能会被随机重置。
凌穹的法则视界捕捉到了异变。周围的折叠壁面上，银黑色的光芒在同一瞬间骤然亮了一倍，然后那些光芒像被某种力量拉拽一样向中心快速收拢——那是折叠潮汐正在爆发的前兆。零点三秒的光纹预警过后，整个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潮汐来了！姜子牙的声音在空间震荡中响起，天机玄卦盘的投影剧烈抖动，所有人稳住位置，不要被折叠层传送——
潮汐持续了大约四秒。四秒后，折叠层恢复了看似稳定的状态，但团队已经被打散了。凌穹发现自己独自站在一条折叠壁面的边缘，周围只剩下一片银黑色的光芒和暗紫色的折叠面。林铮的身影消失了，曦羽消失了，姜子牙和鲁墨也不见了。他的法则视界扫描了周围六十米的范围，只有折叠面和虚空。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能量脉冲从正前方传来——那脉冲的波形他很熟悉，是焚魄轮火焰的余波。他握紧长枪，朝脉冲的方向迈出一步，脚下的折叠面在他踏出的瞬间发出了沉闷的金属声响，像是踩在了一层看不见的硬质表面上。
我在。他低声说，枪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光痕，潮汐把我传送到这里了。其他人呢？
没有人回答。他等了大约六秒，然后感觉到左肩冰晶纹路的温度在那一瞬间微微上升了一下——冰龙意志在提醒他，前方有东西在移动。他的法则视界沿着纹路的方向延伸，在前方约四十米处的折叠壁面上，捕捉到了四个正在凝聚的银黑色人形轮廓。
折叠行者。它们的身体由折叠空间碎片构成，银黑色的半透明体表上折叠纹路像活物一样在流动，像是不同空间层在皮肤表面叠加。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道不断变化的折线光纹在闪烁，像是一张在不断重新排列的地图。它们从折叠壁面上浮现的速度极快，不到两秒就完成了从能量态到实体态的转化。
凌穹没有等它们完全凝聚。他在第一个行者完成实体化的瞬间就启动了突进。枪尖银蓝光芒在虚空中拖出一道细长的光痕，直刺行者的核心区域。行者试图用折叠跳跃闪避，但它的跳跃路径在折叠层中产生了零点四秒的延迟——那是潮汐后的不稳定期造成的。枪尖在那零点四秒的延迟中贯穿了它的核心，银蓝光芒从内部炸开，将行者炸成银黑色的光点。
他收枪，侧身避开第二个行者的折叠穿刺。那一道银黑色的折叠波擦过他的肩甲边缘，留下一道浅痕，肩甲表面的能量层在那道浅痕中闪烁了两下才恢复稳定。不够快。他说，枪杆横扫，将第三个行者从腰部斩断，然后反手一枪，贯穿了第四个行者的核心。
第四个行者的身体在他面前碎裂，银黑色的光点飘散。凌穹收枪，枪尖银蓝光芒在折叠层的银黑色背景中显得格外明亮。
还不现身？他低声说，目光扫过周围密集的折叠面。
他感觉到左肩冰晶纹路的温度在那一瞬间微微下降了一点——冰龙意志在确认前方的危险已经暂时清除。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极远处传来，是鲁墨的喊声，被折叠层扭曲得有些失真：——这边！我测到稳定通道了——向右前方！
凌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重新迈开了脚步，枪尖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持续约两秒的银蓝色光痕，像是为后面的队友留下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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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2”
折叠潮汐后的空间被分割成了数十个独立的折叠层，每一个层都是一个独立的、正在收缩的空间泡。团队被分成了三个小组：凌穹、姜子牙、鲁墨在一处稳定折叠面的边缘；林铮、狂岳、沧溟在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折叠层中；曦羽、澜川、关羽、炎烛在另一个更大的折叠层中。每个层的壁面都是半透明的银黑色能量膜，可以看到其他层中的战友在远处战斗，但隔着折叠膜无法直接接触。
林铮所在的压缩折叠层直径不到十五米，壁面在不断向内收缩。折叠层的壁面与她的焚魄轮火焰接触时发出滋滋的声响——折叠能量正在被高温蒸腾。她一拳轰在壁面上，赤金色的火焰炸开，将壁面烧出一个直径半米的凹陷，但凹陷在三秒内就恢复了原状。折叠能量在自动修复。
狂岳的碎岳锁在压缩折叠层中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被壁面反弹的余波，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沉重。他横向扫出一锤，将一只冲上来的折叠行者砸扁，银黑色的碎片在锤面上炸开，然后被壁面的吸力拖走。这层在收缩。他说，喘着粗气，越来越紧了。我刚才测了一下，直径已经从十五米缩到了十二米。照这个速度，三分钟之内就会把我们都压扁。
沧溟站在他们身后，归墟盾的能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压缩折叠层消耗。盾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黑色能量流，每承受一次压缩冲击，那层能量流就会变得更加浓稠，像是折叠能量正在渗透进盾面。他咬牙稳住，渊默印在他肩侧发出低沉的嗡鸣。还能撑四轮。他说，声音因为牙齿咬得太紧而有些含糊，四轮之后，双印就会耗尽。
在另一个折叠层中，曦羽正在校准弓弦。她射出一箭，箭矢在穿过折叠膜的瞬间发生了折射——落点比她的瞄准点偏了约零点八米。箭矢擦过一只折叠守卫的盾牌边缘，擦出一串银黑色的火花。她微调了弓弦的角度，第二箭命中目标，箭矢穿透守卫的核心，银黑色的碎片在折叠层中炸裂开来。折叠层的壁面在折射我们的攻击。她说，声音带着确认的冷静，瞄准时需要补偿约零点八米的偏移量。
澜川从暗影中现身，影魂镖在他手中无声旋转。我刚才绕了一圈，这个折叠层有三个出口。最大的那个在我们正前方约六十米处，但有大量守卫驻守。他指向一个方向，另外两个较小，在左侧和右侧，守卫较少但壁面更不稳定。如果从两侧突破，可能会在穿行过程中被传送回这个折叠层——我刚才试了一次，被弹回来了。
关羽走到他身边，青龙偃月刀的刀身在折叠层的银黑色光芒中泛着墨绿色的光。那就走正前方。他说，声音平稳而有力，守卫多——但正面突破可以一次性解决。
炎烛站在他们身后，光蕊的三片光翼已经完全张开，金色的光芒在折叠层的压制下显得微弱但稳定。我可以净化部分折叠封锁。她说，大概能撑三轮。
曦羽点头，拉满了弓，风霆刺的光芒在弓弦上凝聚。她的目光锁定了正前方最大出口处的守卫群——至少三十只，排列成三层防护阵型。好。我开第一箭，封住中层的封锁守卫。关羽，你的忠义力场在冲锋时展开，抵消他们的折叠封锁。澜川，你从侧面切入，影魂镖标记他们的核心。炎烛，净化光环跟上，别让折叠侵蚀侵入我们内部。
关羽没有回答，只是将青龙偃月刀的刀身横在身前，墨绿色的力场开始从他的刀身上扩散开来。
曦羽的箭矢在下一秒飞出。风霆神弓的弓弦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响，箭矢在空中分裂为三道银青色的光痕，精准地命中了中层守卫群的中心——那是一只正在释放折叠封锁射线的守卫核心。箭矢贯穿的瞬间，封锁射线网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缺口。
关羽在箭矢命中的同一刻发动了冲锋。墨绿色的忠义力场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持续的光痕，将他经过的三只外层守卫全部震开。青龙偃月刀横扫，青色的刀气在折叠层中炸开，将刚刚补上来的两只守卫斩成了碎片。他落地时刀身顿地，力场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将残余的折叠封锁射线全部推开，力场边缘与折叠壁面接触时爆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澜川在他身后切入暗影，身影穿过被关羽震开的防线，无声地出现在中层守卫群的侧翼。影魂镖投出，在三个守卫的核心上同时留下标记印记。然后他消失在暗影中，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曦羽在高处连续射出五箭，每一箭都精准地落在澜川标记的位置上。守卫们的核心在箭矢的贯穿下逐一碎裂，银黑色的碎片在折叠层中如雨般飘落。
炎烛在最后关头展开了净化光环，金色的光芒在折叠层中扩散开来，将残余的折叠侵蚀驱散。她的光蕊在光环的边缘闪烁着，三片光翼已经完全展开，第四片正在缓慢张开。
三十只守卫在不到二十秒内全部被清理完毕。正面通道已经打开。
林铮那边的压缩折叠层在她们完成清场的同时停止了收缩。壁面的银黑色光芒暗淡了一瞬，然后缓缓向外退去——她那一侧的守卫群也已被全数清理。三个折叠层同时消散，团队重新汇合。
凌穹从正面通道的方向走来，枪尖银蓝光芒在他身后留下一道持续约两秒的轨迹，前往核心区域。诺斯就在前面——我刚才感知到了他折叠漩涡的能量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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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3”
在折叠层消散后，前方的折叠面网络呈现出一种全新的结构。不再是密集的平行折叠面或随机分布的空间泡，而是一条由银黑色与暗紫色交织的折叠通道。通道的宽度约三十米，两侧的折叠面以不同的频率脉动，每隔二十秒就会向中心压缩一次，将通道的宽度短暂压缩到不足十五米，然后再恢复原状。通道的走向是先向下倾斜约三十度，然后向左转一个急弯，延伸进折叠深处那片银黑色的光芒中。
姜子牙走在队伍中央，天机玄卦盘上的投影不断更新着通道前方六百米内的折叠面分布数据。通道壁上的折叠面按不同频率压缩。他说，目光在卦盘的投影上来回移动，每次压缩时，折叠面的密度会短暂增加约百分之四十，然后恢复。这是折叠层的能量循环节律。他侧头看了沧溟一眼，沧溟，你的双印能撑过几次压缩？
沧溟没有说话。他的归墟盾展开在身前，盾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银黑色能量流——那是折叠潮汐的侵蚀在持续消耗他的盾牌能量。他每走一步，盾面就会发出轻微的、如同玻璃被挤压的声响。渊默印在他肩侧以同样的频率脉动，像是两枚双生心脏在同步跳动。他的目光锁定在前方的通道，片刻后开口：四次。压缩强度每加深一段就增加百分之十。四次之后，归墟盾就会碎裂。
凌穹走到队伍最前方，法则视界在前方的通道中延伸。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压缩的规律——每次压缩前约两秒，通道壁面的脉动频率会突然加快，然后收缩。我来探路。他说，枪尖银蓝光芒在通道的暗色中划出一道弧线，沧溟你专注扛压缩，其他人保持推进速度。炎烛，如果沧溟的双印消耗过快，你准备好光蕊的净化屏障来替代归墟盾。
第一道折叠压缩在八秒后到来。通道壁面的银黑色光芒骤然亮起，然后像两堵无形的墙壁一样向中心挤压而来。凌穹的法则视界捕捉到了压缩的精确轨迹——两道壁面以每秒约一米的匀速向中心推进，直到通道宽度从三十米压缩到不足十五米。他在压缩开始的瞬间将长枪插入地面，枪尖银蓝光芒在折叠壁面上形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稳定锚点，将身后的团队固定在原地。
沧溟的归墟盾在压缩冲击中炸开一圈深蓝色的光环，将迎面压来的折叠能量抵消了约百分之四十。盾面的裂纹从中心向边缘蔓延了四分之一，发出持续的、如同砂纸摩擦的声响。他的呼吸在压缩的瞬间短暂中断，然后重新恢复，嘴角渗出一丝细小的血线。
林铮在压缩结束后看了一眼沧溟的盾面：裂纹扩大了。
还能撑。沧溟说，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三轮。
第二道压缩在二十秒后到来。这一次的强度明显增加，通道壁面的推进速度从每秒一米提高到了一米半，压缩后的通道宽度只剩十二米。沧溟的归墟盾在这一次冲击中发出了濒临破碎的尖锐声响，裂纹从四分之一蔓延到了二分之一。渊默印的脉动频率骤然加快了一倍，银黑色的能量流从盾面边缘溢出，如同泄洪的水流。他的双膝在压缩结束时微微弯曲了一下，然后重新伸直。
两轮。他说，嘴角的血线变得更粗了一分，还剩两轮。
第三道压缩到来时，鲁墨在卦盘上快速标记了终点位置。他的手指在尺身上划过，读出一组数据：前方约三百米，通道末端——六个能量源。诺斯应该在中间。但压缩强度在接近终点时会增加一倍，最后八十米是最难走的。
凌穹收枪，目光扫过前方加速脉动的通道壁面：那就走。把最难走的部分留到最后。他的枪尖在折叠壁面上划出一道光痕，在暗色中留下短暂的路标。团队在他身后推进，脚步整齐而密集，每一次踏在折叠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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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4”
通道末端是一个不规则的折叠球形空间，直径约四百米，四周的折叠壁面呈放射状向中心收缩，形成一张巨大的折叠之网的骨架。空间的中心悬浮着六枚银黑色的能量源——它们以不同的频率脉动，像是六个互相缠绕的折叠漩涡。就在团队踏入空间的瞬间，六枚能量源同时亮起，数十个折叠守卫从能量源下方的折叠面中升起，形成一个环形封锁阵型。
折叠守卫的银黑色重甲在折叠面的映照下泛着冷光，它们以均匀的间隔排列成三层环形——外层是持盾的守卫，中层是释放折叠封锁的守卫，内层是正在充能的折叠恢复守卫。每一层都在以不同的速度旋转，像是三个互相嵌套的折叠齿轮。折叠封锁射线从第二层守卫中射出，覆盖了整个空间——团队的移动速度被强制降低了约百分之三十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拖进了糖浆中。
炎烛的光蕊在被封锁射线照到的瞬间亮起了第三片光翼的光芒。她站在团队中央，双手合十，光蕊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圈扩散的金色光晕。光晕在接触封锁射线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折叠能量被净化后蒸发成细小的金色光点，然后在空中消散。它们……在用折叠封锁来压制我们的移动。她的声音因为精神集中而显得有些缥缈，关羽，忠义力场……稳定锚点。
关羽将青龙偃月刀插入地面，墨绿色的力场以刀身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力场的边缘在接触到折叠封锁射线的瞬间爆发出密集的爆裂声，两种能量在对抗中互相湮灭。力场范围内的空间折叠程度被暂时抑制了约百分之三十，团队的动作恢复了部分流畅度。他沉声开口：力场能撑六轮封锁。在这之前，必须切断他们的能量供给。他的目光扫过三层守卫阵型，落在内层正在充能的恢复守卫上，那些恢复守卫在给中层供给能量。打断它们，封锁就会减弱。
凌穹的法则视界已经锁定了能量供给节点的位置——位于内层守卫的正中央，一枚银黑色的能量核心，以恒定的频率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在释放细小的能量丝线，连接到中层守卫的盾牌上。他握紧长枪，枪尖银蓝光芒在折叠封锁的压制下依然亮着：我负责切断核心。曦羽，你压制中层守卫的封锁射线。澜川，你在暗影中标记核心的弱点位置。关羽，准备在核心断裂后扩大力场范围。
曦羽拉满了弓，风霆分体的光芒在弓弦上凝聚。她的目光穿透三层守卫阵型，落在中层守卫群的中心——那只正在释放折叠封锁射线的守卫核心上。封锁射线在连续释放。但如果我从侧面射入，偏转角度大约十五度，箭矢可以绕过它的盾牌直接命中核心。她的弓弦发出低沉的嗡鸣，我需要一个空档——大约半秒——在它两次射线释放的间隔中。
澜川在暗影中穿行，身影在守卫阵型的缝隙中无声地移动。他在第二层守卫的侧翼停下，手中影魂镖无声旋转。我能制造那个空档。他说，影魂镖的标记印记可以干扰它的射线瞄准——让它在释放时偏转零点三秒。那个空档应该够了。
凌穹点头，枪尖银蓝光芒在折叠壁面上划出一道短暂的光痕。三秒后行动。他说，目光锁定了能量供给核心的位置，三、二、一——
澜川的影魂镖在字落地的瞬间投出。暗紫色的光痕在守卫阵型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命中中层守卫核心的侧翼，标记印记在核心表面炸开——守卫的折叠封锁射线在那一瞬间偏转了方向。
曦羽的箭矢在同一秒飞出。风霆分体的三道银青色光痕沿着澜川标记的偏转角度切入，精准地贯穿了中层守卫的核心。守卫的身体在箭矢命中后僵直了约一秒，然后从核心开始碎裂，封锁射线网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缺口。
凌穹在缺口出现的瞬间启动了突进。破界长枪在折叠壁面上拖出一道银蓝色的光痕，直刺内层守卫正中央的能量供给核心。枪尖在接触到核心表面的瞬间爆发出一圈环形冲击波，将周围三只恢复守卫同时震开。然后枪尖贯穿了核心——银黑色的能量从碎裂处喷涌而出，像泄洪一样向四周扩散。
能量供给核心碎裂的瞬间，整个封锁阵型同时暗淡。外层的持盾守卫停止了移动，中层的封锁守卫停止了射线释放，内层的恢复守卫全部僵直在原地。折叠封锁完全失效。
关羽在封锁失效的瞬间将忠义力场扩大到最大范围。墨绿色的力场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烈扩散，将残余的折叠能量全部推开，力场边缘与折叠壁面接触时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力场范围内的空间完全恢复了正常的能量流动，团队的动作重新变得流畅。
封锁已破。关羽说，青龙偃月刀的刀身在力场的回响中发出低沉的嗡鸣，继续推进。
凌穹收枪，枪尖银蓝光芒在碎裂的能量供给核心上方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了球形空间的中心方向。他说，诺斯就在前面。我能感觉到他折叠漩涡的旋转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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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5”
在折叠守卫群溃散的瞬间，球形空间中央的六枚能量源同时炸裂——不是爆炸，是像折叠面一样向四周展开。六枚能量源在展开的过程中融合为一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折叠漩涡，直径约二十五米，表面有银黑色的能量纹路在流动。漩涡中心开始旋转，然后缓缓向上拔升——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漩涡中升起。
上半身是人形，银黑色皮肤表面布满无数细小的折叠纹路，纹路以不同频率脉动，像是不同空间层在皮肤表面叠加。面部被一道不断旋转的折叠裂隙覆盖，裂隙中可见多重空间层的残影在交错——有时是燃烧的战场，有时是寂静的星空，有时是完全空白的存在。下半身融入漩涡中，与折叠能量融为一体。胸口有一个巨大的折叠核心，核心中可见上半部分诺斯银白色核心的残留纹路，如同凝固的丝线在银黑色背景中交织。背后延伸出八根折叠锁链，每根长约十五米，链端连接着不同的空间折叠层，锁链的末端有时会消失在不同的空间层中。
折叠巨镰从漩涡中浮现，垂落在他的右手侧。巨镰的长柄由压缩折叠空间碎片构成，镰刃呈半透明银黑色，切割时会撕裂多重空间层。他的目光扫过团队——那裂隙中的空间层影像在那瞬间变得明亮了一倍。
你们击碎了我上半部分的核心。他的声音像空间被撕裂的回响，低沉而空洞，但折叠让我重组了。这一次，没有稳定的丝线可让你们锚定——只有不断变化的层域。你们站在这里，站在所有折叠层的交汇点——但也站在所有层域的尽头。你们以为击碎上半部分的节点就能终结我？那只是第一次重组。每一次重组，我都会比上一次更完整。每一次重组，你们的弱点都会被记录得更精确。
凌穹的左肩冰晶纹路在诺斯降下的瞬间变得温热——比上半部分时更稳定、更清晰。冰龙意志的脉动与混元帝龙的共鸣在他体内形成一个清晰而稳定的共振点，将他从折叠漩涡的拉扯中锚定在原地。他握紧长枪，枪尖银蓝光芒在诺斯的折叠能量压迫下依然亮着。你重组了……他说，目光锁定了诺斯背部的折叠锁链交汇节点，但你的锁链交汇节点还在。只是换了位置。从上半部分的银白色核心，换成了银黑色的折叠汇聚点。位置变了——但结构没变。
诺斯的折叠裂隙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凌穹的话准确地击中了他的核心机制——他确实没有改变锁链交汇节点的结构，只是在折叠层中重新锚定了位置。
姜子牙的卦盘在凌穹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完成了扫描。卦盘投影上，诺斯背部的八个锁链汇聚点被精确地标记出来——位于背部正中，银黑色的光团，直径约一米，八根锁链以均匀的间隔连接在光团周围。暴露窗口约零点八秒。姜子牙说，声音极低，只有团队能听到，在他每次折叠跳跃后的稳定期。窗口不长，但足够一次精准攻击。
诺斯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折叠巨镰在他话音落地的瞬间横扫而出——不是斩向某个人，而是斩向整个团队站立的区域。银黑色的镰刃切开空间，在空气中留下两道平行的折叠裂痕，裂痕在接触到折叠壁面后分裂成四条、八条、十六条，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球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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