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清虚赐剑逼徒，申公豹夜访黄飞虎（2/2）

看着澄澈凌厉的双剑，黄天化眼底最后一丝温情缓缓褪去，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他抬手，缓缓接过双剑，入手冰凉刺骨，恰似他此刻冰封的本心。

“弟子……遵命。”

一声应答，轻若蚊蚋。

清虚见其终究应下，淡漠的面容微微舒缓，淡淡道：

“明日阵前，放手施为。破此一关，劫运自进，你的仙途，更进一层。”

言罢，清风一卷，身形已然隐去，只余满帐剑鸣，悠悠不绝。

姜子牙见状，心中大石落地，面露笑意：

“天化明日出马，汜水关必破！”

黄天化手持双剑，伫立帐中，身形挺拔，心底却一片荒芜。

道心初裂。

目送姜子牙离去，心中却是第一次真切明白，所谓仙门大道，竟是这般无情？

他黄天化，下山，弑父，顺天应命？

当真如此么？

黄天化心中踌躇，目光终归是落在身前手中的干将莫邪两把长剑之上。

剑身清凉如雪，一如此时黄天化的心情。

……

城内大帐之中，黄飞虎面容微怔。

“军师怎么来了？”

申公豹面上笑意一闪。

“不是大帅相见吾么？”

话音落下，黄飞虎却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他当然想见申公豹，但……

这话，他当如何说出口？

申公豹见到黄飞虎沉默，倒也不做声，默默走到帐中坐下。

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杯轻抬，碰上了黄飞虎手中的杯盏。

“不若与大帅讲个故事可好？”

黄飞虎面容一怔，这是要搞哪样？

但此间心中惆怅，便也当做聊以慰藉了。

“愿闻其详。”

申公豹嘴角轻笑，杯中酒一饮而尽。

“此前，一只山野小豹化形而出，向往求仙问道，一路历经艰险，终是到了世人所说大教，更幸运拜入山门……”

夜清凉，帐中声音渐止，接下来却是一阵沉默。

就是杯盏碰撞的声音之下，黄飞虎声音有些干涩。

“军师……”

申公豹面色不动，眼中也是浮现些许苦笑之色。

“不用问，那小豹便是吾，虽为妖，但却也算万灵，这算不得什么秘密。”

黄飞虎神情微怔，终归却是化作一叹。

“圣人大教，便可如此肆无忌惮。”

申公豹眼中闪过嗤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