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神秘的山洞》（2/2）

“我该回的地方是哪儿？”

那个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林凡愣住了，“我从村里来。”

那个老头摇了摇头，“不是那个村。”他说，“是另一个地方。那个你进去过的地方。那个你带出来东西的地方。”

林凡的心猛地抽紧，“你怎么知道？”

那个老头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里突然涌出来的恐惧。

“因为我也进去过。”他说，“因为我也带出来过东西。因为那个东西现在就在你身上。”

林凡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左手，那颗痣还在，但已经不烫了，凉凉的。

“那个东西呢？”那个老头问。

林凡没有说话。

“它走了？”

林凡点了点头。

“走了。”

“去哪儿了？”

“回去了。”林凡说，“回那个门里去了。”

那个老头望着他，望着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奇怪，不是高兴，是害怕，是绝望，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但又怕这一天到来的那种笑。

“你知道它为什么走吗？”他问。

林凡摇了摇头。

那个老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他面前，站得很近，近得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是那个洞里的味道。

“因为它回去了。”那个老头说，“它回去了，门就开了。门开了，别的东西就能出来。”

林凡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别的东西？”

那个老头点了点头。

“很多别的东西。”他说，“比它大的，比它凶的，比它想吃你的，都等着呢，等了几百年，等了几千年，等了几万年，等一个人把门打开等一个人把它们放出来……”

林凡往后退了一步，那个老头没有跟，他只是站在那儿，站在月光下，望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来吗？”他问。林凡没有说话。

“因为它们让我出来。”那个老头说，“它们让我出来找你，它们让我带你回去，它们让我把你献给它。”

林凡的手开始抖，“献给它？”

“献给它。”那个老头说，“那个最大的，那个最老的，那个第一个从门里出来的，它等了很久了，等一个合适的人，等一个能装下它的人，等一个能替它活着的人。”

林凡的腿开始发软，他想跑，但跑不动，那些线虽然断了，但那些线留下的印还在，在他身上，勒得他透不过气。

那个老头望着他，望着那张越来越白的脸。“别怕。”他说，“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的，告诉你有条路，告诉你有条活路告诉你该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