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光之长城》（2/2）

希望刚升起就被穆琰摇头打消：不是菩提。信号结构相似但……更冷。

我们瞬移至南极上空。冰盖依然保留着球形实验室升空时留下的完美凹面，但现在那里站着一个陌生身影——高挑修长，全身覆盖着流动的银色装甲，头盔呈水滴形，没有可见的面部特征。

守望者。它的声音像是多个频率的合成，在冰原上引起轻微共振，你们干涉了不该触碰的领域。

我降落在它面前二十米处，守望者能量随时准备防御。你是谁？

银色身影抬起手，掌心向上。一个微型星系在其上旋转，显示出我们所在的宇宙。你们可以叫我测度者它指向星系边缘一处闪烁的灰紫色，净化混沌能量打破了宇宙暗面的平衡。现在，它们注意到了这个星球。

穆琰的符文立即进入战斗阵列：宇宙暗面？

测度者的头盔突然透明化，露出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星空。混沌是秩序与暗面之间的缓冲。它解释道，声音突然带上几分人性化的疲惫，现在缓冲层出现缺口，暗面生物会尝试渗透。

仿佛为了印证它的话，南极的天空突然暗了一块——不是云层遮挡，而是那片空间本身失去了光亮。在那不自然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形状无法确定，但传递出的饥饿感让我的能量结构都感到寒意。

「人性指数受到冲击：0.7%→0.65%」三姐的读数让我心惊。仅仅是感知到暗面存在就在侵蚀我的人性火种。

测度者抬手射出了一道银光，使得那片黑暗暂时退却。我的力量有限。它转向我们，你们需要激活林初留下的最后防线。

什么防线？穆琰问。她的银白符文对暗面似乎有特殊抗性，在黑暗中反而更亮了。

测度者的装甲流动变形，在冰面上投影出南极实验室的立体图。图像不断下钻，穿过已知的层级，直到地壳的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环状结构，表面刻满三种体系的符文……

光之长城。测度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