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拼爹狂人应星星(五):又一位绝灭大君喜提暗杀名单(1/2)
第226章 拼爹狂人应星星(五):又一位绝灭大君喜提暗杀名单
巡海游侠景元元的故事进展到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景元和波提欧即将踏上市场开拓部的星舰,和危险狡猾的牧羊人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展开一场正面的交锋对决。
如果那个名叫科科娜的女助理没有故意诓骗诱导他们,以波提欧的身手,说不定真能让他摸到大Boss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大动脉,将这个胆敢对他老家出手的混蛋给彻底咔嚓了。
但是,我亲爱的读者,在阿尔冈-阿帕歇即将上演的关于牧羊人、牛仔与羊群的反抗史诗中,你是否察觉到我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的角色?
——还记得景元是因何坠落到阿尔冈-阿帕歇这颗土著星球之上的吗?
谁也说不准,或许的确有已逝的铁尔南大哥和胸前子弹的冥冥庇佑,那千钧一发之际的随机跃迁最终救下了景元的性命,带领他摔到了一个好心的牛仔波提欧的面前。
然而,导致他意外坠机的罪魁祸首,毁灭【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如今又在何方?
——实不相瞒,他正在被应星追杀。
坐标厄喀德娜天垣,3894.983.111,漆黑的反物质军团与炽烈的赤色火焰交织碰撞,又一场毁灭与被毁灭的奇观正在这片星空上演。
你可能要问了,隔着十万八千里,又没人通风报信,应大星是怎么知道景小元被绝灭大君给欺负了的?
归寂甚至专门挑了一个咪咪号没油的时间节点,手动掐灭了玉兆信号,人为营造了一片孤岛,让一只苍蝇都没办法逃出去。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归寂的手段做得很绝,让景元清晰地感受到这位绝灭大君是真要取他的性命,动机倒也符合他一贯的荒唐作风。
整件事从头到尾看似严丝合缝,挑不出什么破绽。
可景元的心底总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然而,接踵而至的危机根本没给他细细琢磨的余地,他甫一从反物质军团的围追堵截下成功脱身,又在阿尔冈-阿帕歇直面了市场开拓部的步步紧逼。
此时的景元却忙得不可开交,活像只追着自己尾巴团团转的狮子,纵使对此事心有疑虑,也只得暂且将其摁了回去,容后再考虑吧。
景元向愿意信任他的格蕾与尼克郑重道别,并承诺一定会让波提欧平安无恙、全须全尾地归来,临行前,嫌他脏兮兮的小羊羔也上前抱了抱他。
他俯下身,在小羊羔的耳边低语道:
“我会让另一只大绵羊在暗处保护大家。如果你看见了它,请叫它‘咪咪’,但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好吗?”
“好!”
小羊羔仰起头,认真地和他拉了一个钩。
波提欧小女儿送出的绰号很恰当,景元也是一只被罗浮众人捧在掌心的大绵羊,就算一大把年纪了,也依旧惹人疼爱。
那么,应星在送给他的星舰礼物上,怎么可能不悄悄装一些监控和定位呢?
当然,孩子已经长大了,总该有自己的隐私,应星也不想被当成一个变态的控制狂,于是没有向景元主动提起。
他平时不会刻意去翻监控,只有在突发危险情况的时候,设备才会给他发来报警信号。
可是,应星没有想过一件事情。
景元既然愿意收下礼物,以神策将军的玲珑心窍,加上他对应星哥那点执拗脾性的熟知,又怎会猜不到,这份礼物中藏有对方的一点小巧思呢?
而在察觉到景元的通讯设备全部失灵之前,应星人还在罗浮,和镜流一起操练卡厄斯兰那的剑法。
他们之中走了最会插科打诨、活跃气氛的白珩、飞霄以及景元,本来热热闹闹的龙尊府邸顿时冷清了不少。
丹恒本来还想多待一段时间陪陪老爸的,奈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三傻大闹鳞渊境”的风声终究不慎泄露了出去,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火急火燎地踏上了前往庇尔波因特的飞船,让正准备庆祝少主回家的族人们拊掌大呼遗憾。
算算日子,P40级临时工丹恒现在估计已经到岗了。
镜流又成了孤寡师父一个。
因此,她最近看卡厄斯兰那颇为顺眼,甚至有再收一个徒弟的打算。
这就是和应星明晃晃的抢人了,他可不干。
于是乎,两人搞起了军备竞赛,恨不得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一股脑灌给嗷嗷待哺的小徒弟。
卡厄斯兰那这些天吃经验吃得晕乎乎的,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两眼儿一闭,做梦都在练剑,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景元在当巡海游侠的这段时间里,遇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事儿,也会随时和他们在玉兆上分享,然后应星转述给镜流听,由师父不痛不痒地点评徒弟几句。
景元就算不在场,也在他们中非常有存在感。
正因如此,今天的镜流和丹枫看见应星脸色沉沉,不发一言地收拾好了东西,一副准备离开罗浮的架势,很快就意识到景元那边大概是出事儿了。
“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卡厄斯,我出门一趟,去去就回。”
“一切小心。”
他在星图上找到了景元坠机的地方,是一颗还没有被纳入银河贸易市场的原生土著星球,当地环境对景元构不成什么威胁,以他的实力自保绰绰有余,倒是不必过分担忧。
那么,按照重要性和紧迫性一排序,他出门的目标就很明确了。
“星际和平播报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博识学会星空观测学派监测到,厄喀德娜天垣大气中燃素浓度急剧上升,现已突破安全阈值,请当地居民注意防火防爆……”
“呵,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一点就炸。”
归寂随手摘下那顶被熏得焦黑的帽子,轻轻一拍,便溅起几点挣扎的火星,又迅速黯灭在空气中,随即手腕一转,干净了的帽子转了个圈,重新戴回头顶:
“不过,这场你追我赶的戏码,就到此为止吧。我一向懒得欣赏过程,只想亲眼看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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