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恶魔小龙的诞生（1/2）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这个问题太过大胆，以至于没有人敢轻易接话。

“咳咳……”圣诞老人听到这话，顿时感觉自己要是再不离开，就要大祸临头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说道：“那个——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了。我看这里应该没有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陈炎随意地挥了挥手：“去吧。”

圣诞老人如蒙大赦般地松了口气：“好，好，我这就走！”他像逃跑一般，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翻身跃上雪橇车，缰绳一抖，驯鹿腾空而起，消失在夜空中。

陈炎目送着圣诞老人的身影融入夜色，然后关上落地窗，转过身来。

邓布利多看向陈炎的眼睛中多了几分探究。他试探道：“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不是早已经确定，作为世界意志的黑气与白气只存在本能反应、顺应世界的规则行事吗？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

陈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城市，若有所思。

这时，格林德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声音平静却带着锋芒：“邓布利多，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万物在天地的眼中别无二致，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是人类，就比那些猪狗更为高贵。”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炎，“但当你站在更高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极大影响的时候，所谓的世界意志，真的依旧只是世界本能的具现吗？”

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盖勒特——你的意思是……”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而是直视着陈炎的眼睛：“当一个系统拥有了足以影响自身存亡的外部变量时，它会做出调整。而这种调整——哪怕最初只是本能，在反复的应对和修正中，也有可能演化出某种程度的‘自我意识’。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炎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我在想，如果世界意志真的通过恶魔小龙获得了某种程度的‘自我’，那它接下来会做什么呢？是会继续维持所谓的平衡，还是会开始渴望更多？”

格林德沃直言：“但这对你的影响很大——毕竟你能够顺利掌控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因为你的力量融入到了这个多世界体系中，是这个体系的根基，更是因为你拥有着更强的自我，对这个世界施加了你的影响。

如果世界意志真的获得了‘自我’，或许会直接取代你——那之后你依旧掌握着这个多世界体系，但是对于主世界的掌控会被无限削弱。”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刀：“炎，先下手为强。”

陈炎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客厅中缓缓踱步，壁炉中的木柴在噼啪作响。他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否要按照格林德沃的建议行事。

邓布利多希望陈炎能够再谨慎一些。他抚了抚长须，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说实话，你并不用急躁。毕竟连在世界之外的本体都没有反应，不是吗？”

陈炎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确实如此。那不如——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哦，你决定放任不管吗？”格林德沃瞥了一眼邓布利多，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学生，优柔寡断，错失良机。

“接下来应该是一场大戏——毕竟神都现在还藏在暗处，盯着恶魔小龙呢。谁知道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陈炎似乎真的把这事放下了，他转头拿起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送来的礼物，掂了掂分量，好奇地晃了晃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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