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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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给我攒的娶媳妇钱，两千多……”

“我也有点，一千多块。”

瘦猴也跟着说。

剩下两人都低下了头。

“我……我媳妇刚生了孩子，钱都花光了，就剩几百……”

牛二看着他们，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帮人，平时偷鸡摸狗、打架斗狠，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反倒想着把家底都掏出来。

他想起自己家里，床底下那个铁盒子，里面是他攒了好几年，准备翻修房子的钱，大概有三千块。

加起来，也就六七千。

连零头都不够。

“自首的事……再琢磨琢磨。”

牛二最后开口，声音里全是疲惫。

“你们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别让人看出不对劲。我再想想办法。”

“牛哥，还能有啥办法？”

牛斌苦着脸。

“不知道，让我再想想。”

牛二摆了摆手，转身往村里走，后背弓着，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瘦猴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全是绝望。

他们默默地散开，各自回家。

……

小渔村。

许峥家的院子里飘出了早饭的味道。

向清鱼熬了一锅小米粥，蒸了好几个馒头，又炒了一盘咸菜和一盘鸡蛋。

早饭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家的暖意。

几个女儿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前等着吃饭。

“慢点吃，别噎着了。”

向清鱼帮女儿擦脸，眼里全是温柔。

“爸爸，你今天送我们去上学吗？”

大妹抬起头问。

“送，爸爸今天送你们。”

许峥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昨晚出了那事，他心里一直绷着根弦。

虽然信得过警察，可万一有个闪失呢？

牛二那伙人，**到绝路上，啥事都干得出来。没把这事摆平之前，家里人绝不能出事。

早上吃完饭，许峥跟向清鱼一起，送三个丫头去村里的小学。

渔村的早晨已经热闹起来。

灶台冒烟，鸡叫狗吠，有汉子扛着网往码头走，有女人拎着篮子去菜地。

瞧见许峥两口子，大伙都笑着打招呼。

“阿峥，送娃念书啊？”

“清鱼，今天起这么早。”

“阿峥，路那事别急，咱都信你！”

……

校门口。

“爸再见！妈再见！”

几个丫头拉着手跑进校门，回头朝许峥和向清鱼摆手。

“好好上课，听老师话。”

向清鱼嘱咐。

“知道啦！”

孩子们脆生生地应。

许峥和向清鱼站在门口，直到几个孩子的身影被教学楼挡住，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

向清鱼挽着许峥的胳膊，步子很慢。

“阿峥，”她忽然轻声问，“昨晚上……后来来找你的人，是牛二吗？”

许峥脚步停了一瞬。

他转头看向向清鱼，她脸上是平静的关心，没害怕，只有担心。

“你怎么猜到的？”

“我猜的。”向清鱼说，“昨天听大哥说有人去工地闹，又听王叔提起牛洼村的牛二。”

许峥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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