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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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懂，您放心。二丫就跟我亲妹妹没两样。”

院子里突然炸开一阵孩子的尖叫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几个人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二丫整个人僵在院**，脸白得跟纸似的。地上散了一地的碎瓷片，菜汤顺着砖缝到处淌。她刚才想帮着把新出锅的菜端到堂屋，步子一急，脚尖磕上门槛，碗直接从手里飞了出去。

“对不住！对不住！清鱼姐，我不是成心的……我、我赔您……”

她连连弯腰道歉，蹲下去就要用手去抓那些碎片。

向清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碰！当心划出血！”

她低头看了眼满地狼藉，声音放得很轻：“不碍事，就一个碗，碎了就碎了，没伤着人就成。赶紧起来，别捡，手会割坏的。”

许母也跟过来，上下打量了二丫一眼，笑着拍她肩膀：“丫头，一个碗算啥大事，没吓着你吧？”

“我……我就是……”

二丫看着脚边那些碎片，再看看眼前这两个没一句责怪的人，眼眶一酸，泪珠子啪嗒啪嗒全砸了下来。在家里，别说摔碗，端菜慢一点都得挨巴掌。

向清鱼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好了好了，碎碎平安嘛。”

又回头喊大妹：“去拿扫帚来，把这收拾干净。”

许峥抬了抬手，把二丫叫到院子里的石凳边坐下。看她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轻声说：“在这儿，摔个碗不是事儿，没人骂你，更没人打你。”

二丫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许峥语气认真起来：“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想啥时候来都行。有啥难处、受了啥委屈，别憋着，跟你清鱼姐讲，跟我讲，都行。记住了？”

“嗯……记住了，阿峥哥……”

二丫哽咽着，狠狠点了两下脑袋。

晚饭摆了一整桌。许母从街上带了肉回来，向清鱼又下了几道拿手菜，热腾腾的菜香味儿飘了满院子。吃饭时，许峥和向清鱼轮着往二丫碗里夹菜，许母和许大毛对她也是笑脸相迎，几个娃娃更是围着她叽叽喳喳地闹。

二丫起初还拘着，一口菜嚼半天。可慢慢地，被那股热乎乎的劲儿裹着，整个人松弛下来，嘴角终于扯出一点笑。

许峥看在眼里，心里头暗暗下了决心：一定得护住这丫头，绝不能让她再给那对吃人不吐骨头的爹娘毁了。

许母心里还惦记着**里那群娃，起身要走，让许大毛送她回去。

“妈，爸，天都黑透了，要不歇一晚，明儿再走？”

向清鱼出声留人。

“不用了，院里晚上离不了人，我不回去不踏实。有你爸送，没事儿。”

许母摆摆手，扭头瞧见正闷头收拾碗筷的二丫。

她走过去，一把攥住二丫的手。

“二丫。”

许母的声气比平时软和不少。

“今儿这事儿，别放心里头。你爸妈的事，是他们大人的事，跟你没关系。你是个好闺女，心思干净，又肯用功读书，这就比啥都强。”

她轻轻拍了拍二丫的手背。

“大姑晓得你心里难受，日子不好过。可日子是靠自个儿过的，路是靠自个儿走的。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书念好，考上大学，走出这片天。等你有本事了，腰杆子硬了，才能真把命攥自个儿手里，不用瞧人脸子，也不用受那些冤枉气。”

二丫听着这话，眼眶一热，使劲点头。

“大姑，我……我记住了。”

“嗯，记住就好。往后有空，多过来串门，这儿就是你自个儿的家。有啥难处，别一个人硬撑着。”

许母又念叨了几句，才撒开手。

送到院门口，看着许母和许大毛打着手电，身影一点点融进黑夜里，许峥和向清鱼才转身往回走。

二丫跟在后头，低着头，小声说。

“阿峥哥，清鱼姐，我……我也该回厂里了。”

“回去？”

向清鱼转过身，看着二丫那张写满不安的小脸，心里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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