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抗战:踏平敌阵 > 第250章 战区督察处的清扫

第250章 战区督察处的清扫(1/2)

目录

黄陂县城北门外,十里铺的一条野林子小道上,夜风刮得树叶子哗啦啦直响。

几匹快马正借着昏暗的月光,撒开四蹄疯狂地往前赶。打头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绸缎短打,手里死死攥着马缰绳,一边跑一边不住地回头张望。

这人正是第一三七师的大红人,掌握着全师八成骡马运输线的王一刀。

“大当家的,咱们这大半夜的,连个火把都不打,马都快跑废了!”跟在后头的一个心腹马仔,被树枝刮了一下脸,疼得直咧嘴,扯着嗓子喊道。

王一刀头也没回,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少废话,给老子使劲抽鞭子!天亮前要是赶不到汉口地界,咱们这几百斤肉就得全交代在黄陂县!”

王一刀现在心里慌得直打鼓。

他虽然是个跑江湖的,但脑子不笨。今天下午,他安插在城防司令部外头盯梢的眼线跑来报信,说沈烈带着大部队去城南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仗,连周玉山派来的人都被包了圆。

一听这消息,王一刀就知道坏菜了。

周玉山的人要是被抓了活口,他这个暗桩保不齐就得暴露。沈烈那是个什么活阎王?那可是连日本少佐都敢一枪爆头的狠角色!留在这儿,那就是等死!

“驾!”王一刀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眼瞅着穿过前面那片小树林,就能彻底上了通往汉口的大道了。

可就在他的马刚冲进树林的当口。

“唰——”

前方的林子里,突然亮起了十几把明晃晃的火把,把这片野地照得如同白昼。

“吁!”

王一刀吓得猛拉缰绳,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他定睛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小道正中央,横着两辆拆了轮子的破木板车,把路堵得死死的。木板车后头,齐刷刷地趴着一排端着德国冲锋枪的士兵。

火把底下,二营长张铁石扛着一把大刀,咧着一张大嘴,笑得比哭还瘆人。

而在张铁石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灰布军装、嘴里叼着老铜烟斗的男人。

“王大当家的,这大半夜的,不在被窝里搂着姨太太睡觉,跑这荒郊野岭来喂蚊子?”

沈烈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林子里回荡,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骨髓冻住的寒意。

王一刀脸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赶紧翻身下马,装出一副惊讶又热络的模样,小跑着凑上前去。

“哎哟!沈团长!张营长!您二位这是干啥呢,吓我一跳!”

王一刀抹了一把汗,点头哈腰地赔笑。

“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师部的差事嘛!刘师长不是把大别山战役的骡马线交给我了吗?我听说邻县有个马贩子手里有一批好牲口,怕去晚了被别人抢了,这才连夜带兄弟们赶路去收购草料和牲口。您这是……”

“收购草料?”

沈烈冷笑了一声,慢慢踱步走到王一刀面前。

“我倒不知道,现在买草料,还得随身带着咱们第一三七师的兵力布防图?”

这话一出,王一刀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胸口的衣襟。

“张铁石,搜。”沈烈夹着烟斗,头偏了偏。

“得嘞!”张铁石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王一刀的领子,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探进他的怀里。

刺啦一声。

王一刀的绸缎褂子被撕开,张铁石从他贴身的兜肚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第一三七师在大别山南麓的后勤路线图,还有一张写着几串密码的纸条。

“团座!您瞅瞅!这孙子还真是个卖国贼!”张铁石把油纸包递给沈烈,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王一刀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王一刀抽得原地转了半个圈,两颗带血的槽牙混着血水吐了出来。

“沈爷!沈爷饶命啊!”

王一刀知道彻底完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直响。

“我就是一时糊涂,贪了周玉山的钱,我还没来得及把情报送出去啊沈爷!您放我一马,我把家产全捐给特务团当军费!”

“晚了。”

沈烈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过身往回走。

“带回去,关进地牢。明天一早,咱们一块儿算总账。”

……

第二天上午。

黄陂县城防司令部的大门外,扬起一阵黄土。

三辆挂着第五战区长官部通行证的美式吉普车,一路风尘仆仆地开进了大院。车门一开,跳下来十几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眼神锐利的便衣特工。

打头的是一个挂着上校军衔的中年人,国字脸,眉骨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

这人叫赵明远,是第五战区督察处的处长,也是那位中将巡视员手底下的绝对亲信。

刘大麻子和沈烈、李文渊早就接到电报等在院子里了。

“赵处长!大老远把您给惊动了,真是不好意思!”刘大麻子赶紧迎上去,客气地握手。

赵明远雷厉风行,也没多寒暄,直接跟刘大麻子和沈烈敬了个礼。

“刘师长,沈团长。长官部接到了你们的绝密电报。中将巡视员对你们在虎口岭全歼日伪联军的战绩非常满意,连夜去了司令部给你们报功。”

赵明远压低了声音,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但周玉山在黄陂县埋下的那些暗桩,长官说绝对不能姑息。这关系到马上要打响的大别山战役的成败。长官特意派我带督察处的人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们第一三七师撑腰,把这屋子里的老鼠,彻底扫干净!”

刘大麻子一听,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了地。

他之前还担心,直接处决这十二个暗桩,周玉山在重庆的后台会找借口找师部的麻烦。现在有了战区督察处的尚方宝剑,那就是名正言顺的肃反!

“有赵处长这句话,老子就踏实了!老李,把名册拿过来,咱们这就开堂!”

指挥所的大厅里。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赵明远坐在主位上,沈烈和刘大麻子分坐两边。李文渊拿着昨天从特设营营长赵富贵嘴里撬出来的那份名单,开始挨个汇报核查的情况。

“赵处长,各位长官。”

李文渊推了推眼镜,翻开厚厚的卷宗。

“昨天连夜,我们特务团已经秘密出动,按照名单,把这十二个人全部控制起来了,连夜突审,人证物证俱在。”

“说重点,怎么定罪?”赵明远翻看着手里的副本,冷声问道。

李文渊挑出五份卷宗,单独放在一旁。

“这十二个人里头,有五个人,罪大恶极,已经构成了实质性的通敌和破坏抗战罪名。”

李文渊指着第一份。

“第一号,王一刀。这人掌控我师后勤骡马队。他不仅收了周玉山的两千块大洋,还私下跟日军特高课接触过。昨晚被抓时,搜出了咱们后勤布防图,他准备在大别山战役开打时,切断咱们的粮道。”

刘大麻子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蒲扇大的手拍着桌子:“这狗日的,老子差点把全师的命交到他手里!该杀!”

李文渊继续汇报。

“第二号,城南恒泰粮行老板,孙大善人。他名义上是给咱们供粮,实际上暗中在面粉里掺了大量的观音土和发霉的陈化粮。咱们前线好几个弟兄吃了他的粮,拉痢疾差点没命。他还把咱们采购粮食的数量和规律,定期向汉口发报。”

“第三号,黑风口哨卡的排长,陈二狗……”

李文渊一口气把这五个核心暗桩的罪行全部抖了个干净。有贩卖情报的,有倒卖军火的,还有随时准备在背后打黑枪的。

赵明远听完,国字脸上布满了寒霜。

“这五个人,死有余辜。”赵明远转头看向沈烈,“沈团长,这暗桩是你们拔出来的,你怎么看?”

沈烈端着茶缸,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声音平淡却没有一丝温度。

“乱世用重典。这五个人,身上沾着咱们自家兄弟的血,如果留着,全师两千多号拿命打鬼子的弟兄不答应。”

沈烈把茶缸往桌子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枪毙。一个不留。”

赵明远赞赏地点了点头。他就喜欢沈烈这种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的作风。

“好!这五个,按战时通敌罪,立刻执行死刑!就由督察处和特务团联合执法!”赵明远在五份卷宗上重重地画了几个红色的“叉”。

“那剩下的七个呢?”刘大麻子探着头问,“一窝全端了拉倒!”

李文渊拿起剩下的七份卷宗,犹豫了一下。

“师座,赵处长。这剩下的七个人,成分比较复杂。有几个是清水镇的小保长,有几个是咱们后勤处管账的小干事。他们大多是被周玉山抓住了把柄,或者被拿枪指着头强行拉下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