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黄口小儿,不懂江湖水深。
等进了局子哭都来不及。
见民警松口,易中海那点虚伪的矜持瞬间崩塌。
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恨不得现在就踹开房门。
“站住。”
一只修长的大手横空伸出,死死挡在门前。
顾建业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搜查是执法行为,不是你们撒野的舞台。”
“要是被人栽赃陷害,这黑锅谁背?”
易中海被这一拦,火气蹭地冒上来,恶狠狠地瞪过去:“那就让警察搜!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带队的主官眉头紧锁。
他瞥了一眼身后那副幸灾乐祸、仿佛胜券在握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满脸惊惶的一大妈,心里暗自掂量。
这两人,演技未免太过拙劣。
在民警的注视下,大门敞开,一览无余。
一名警察详细询问了失窃银镯的特征——纹路、缺口、重量,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
随后,两人迈步进入屋内。
门外围满了看客,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风吹进院子,卷起几分肃杀之气。
易中海抱着双臂,下巴微扬,语气中满是笃定与嘲讽:“顾建业,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进去吃牢饭的时候,可没人给你送饭。”
面对这 裸的威胁,顾建业只是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扫过易中海身后的众人。
“倒是某些人,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做伪证陷害无辜。”
“这种缺德事,做好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一大妈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煞白,慌乱地看向身边的靠山。
易中海感受到那道求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回以安抚的眼神。
没事,有我顶着。
一大妈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恐,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挺直了腰杆。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行啊,嘴还挺硬。
看你能撑到几时。
阎埠贵急匆匆地从外头迈进院子。
他刚做完家访,耽误了时辰,错过了前面的热闹。
凑到刘海中跟前,压低嗓门问:“老刘,咋回事?警察又上门了?”
刘海中直摇头,一脸无辜:“我也没摸透底细。”
“聋老太太非说自家镯子不见了,老易便把全院人喊来开大会抓贼。”
“后来矛头指向了小顾,这才惊动了警方,说是准备去他屋里搜查。”
顾建业偷窃聋家物件?
阎埠贵眉头紧锁,心底直呼荒唐。
这绝不可能。
人家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车间副主任的位置坐得稳当当。
月薪加福利,手头宽裕得很。
单身一人,吃穿用度样样不缺,脑子进水了才去偷个破镯子?
凭阎埠贵的阅历,这事儿背后绝对有猫腻。
分明是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设局,专门冲着顾建业来的。
半小时后,两名民警从屋内步出。
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易中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同志,真没找着?”
聋老太慌忙上前,声音都在发颤,“我的翡翠镯子呢?”
带头的民警公事公办地点头回应:“搜了两轮,确实没见踪影。”
怎么可能!
那镯子明明就塞在床板底下,铁打的事实。
莫非警察办案粗糙,漏查了床铺区域?
顾建业逼近一步,目光如刀:“听明白了吗?没找到就是诬陷。”
“刚才谁答应赔三百块名誉费?现在掏钱吧。”
易中海浑身一抖,面如土色:“我不信!我要亲自进去再搜一遍!”
说罢,抬腿就要往里冲。
顾建业哪能惯着他这毛病。
一把揪住衣领,猛地向外一推。
“你也配进我家大门?”
“私闯民宅懂不懂法?警察都在这盯着,老实点!”
易中海踉跄后退,屁股墩儿着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心里全是问号。
傻柱明明说得有鼻子有眼,镯子就在卧室床板下。
两个大活人怎么就视而不见?
真是些饭桶,警察的素质怎么这么差。
“打人啦!快来人啊!”
聋老太见状,立马炸了庙。
她心里也虚,要是真找不到镯子,这损失谁来补?
必须先把顾建业弄进去,说不定还能翻盘。
易中海反应极快,顺势抱住腰,在地上哀嚎不止。
此时,许大茂结束下乡放映任务,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四合院。
后院的动静太大,顾建业刚踏进门槛,就瞧见这出戏码。
易中海瘫坐在泥地里,捂着胸口直抽气,那模样像是在演苦情戏。
顾建业没忍住,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哎哟喂,乐死个人。”
“这位一大爷,跟贾张氏是拜把子兄弟?演技这么像。”
四周看热闹的人齐刷刷扭头。
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挤在最前面。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闭你的臭嘴!”
傻柱正憋着一肚子火,镯子没找着,公安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