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潜伏学艺（1/2）

日头刚爬过屋檐，林凡蹲在灶台后头搅着锅里的鱼粥。老渔民全家围坐在草席上，嘴里啪啦说着新鲜事。

黑脸汉子捶着膝盖抱怨当铺掌柜心黑，五颗珍珠才换一袋麸皮。林凡差点把木勺掉进锅里，他怀里那些珍珠突然就不香了。

老太婆搅着锅底念叨该去流云城闯闯，听说那边码头扛包一天能挣三十文。林凡默默数着米粒，流云城这地方听着比青石镇有赚头。

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响，有个穿锦袍的瘦子骑着高头大马路过，腰间玉扣叮当作响。老渔民全家顿时缩起脖子，连喝粥都不敢出声。

等马蹄声远去，老汉才压低嗓门说那是县里来的巡检老爷，前村张屠户欠税被牵走半扇猪。林凡配合地露出害怕表情，心里却在琢磨这世界公务员待遇真不错。

次日天蒙蒙亮，老渔民摇醒林凡。院里堆着连夜补好的渔网，老汉往他怀里塞了块菜饼说要带他去镇上见世面。

驴车晃悠在晨雾里，林凡表面老实坐着，暗地里把沿途每个土坡都记在心上。当青石镇破城墙出现在视野里，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这墙头野草长得比守城卫兵胡子还茂盛。

城门口蹲着俩卫兵，正为半只烧鸡互相撕扯。林凡学着老渔民模样缩起脖子，眼角却早把防卫漏洞扫了个遍。东墙狗洞能钻人，西墙藤蔓能攀爬，北墙直接塌出个拱门。

老渔民突然扯他衣角让他低头。五个佩剑汉子晃悠过来，领头的刀疤脸故意撞翻路边菜摊。卖菜老汉敢怒不敢言，默默蹲身捡菜。

林凡垂下眼帘心想，就这素质还武馆教头，放评书里都活不过三回合。

经过镇衙时他放慢脚步。石阶上横着三个衙役，抱着酒坛鼾声震天。就这安保水平，他半夜来耍大刀都没人管。

当夜星子缀满天幕，林凡如同柳絮飘进院墙。存在感消失术运转到极致，他蹲在打鼾的衙役面前挥了挥手，对方只是嘟囔着翻个身。

户籍房木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就这防范意识，他敲着锣进来都行。

月光透过破窗照亮卷宗架，他指尖拂过蒙尘的册子。当翻到林小凡这页时，他乐得直搓手。这娃娃六岁夭折，亲戚死绝，连个远房表亲都没有。

他蘸着砚台余墨，把已殁改成外出。墨迹未干又添上学艺二字。完美，这字迹潦草得塾师都要摔戒尺。

临走时他顺手带上门，还贴心地在门缝卡了片树叶。专业选手就要注重细节。

次日他揣着珍珠跨进镇衙。户籍官正打着哈欠数铜板，看见珍珠顿时眼睛发亮。

户籍官翻着册子突然眯眼说这名字有点熟。林凡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户籍官忽然拍脑门说记岔了，一巴掌拍在文书上说要二十文钱。林凡捧着盖红印的户籍走出衙门，乐得差点顺拐。从今往后他也是有身份证明的人了。

用最后几颗珍珠租下城西破院时，他专挑屋顶漏雨那间。挺好，天然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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