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不对。（2/2）

是周川的声音。

“周行长。”

“明天下午，你来一趟。有个会，需要你参加。”

林深把笔搁下来。“什么会？”

“来了就知道了。两点，别迟到。”

挂了周川的电话，林深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没多想。

次贷危机马上就到了，周川那边开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深蓝，中关村的楼群一栋一栋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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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爸妈家已经摆好了饭。陈晓琴做了四个菜，一个汤，都是家常的。

林建民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瓶啤酒，看见林深进来，朝他扬了扬下巴。林深坐下来，扒了半碗饭，喝了碗汤，没怎么说话。

吃完饭，林深抱起喜宝回了自己家，打开电视，湖南卫视在放《又见一帘幽梦》，刚开播的。

画面里是法国的外景，城堡，葡萄园，男男女女说着矫情的台词。

林深靠在沙发上，喜宝趴在他旁边，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胳膊。两集连播，很快，片尾曲响起，林深吐槽了一下。

“什么破剧情。”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拿起来一看，是杨蜜的短信。

今晚别等我电话了，大夜戏，你蜜姐又要被折磨了。

林深笑着打了一行字：自找的。

杨蜜回得很快：林小深，有记录的，等我拍完回来，你就死定了。

林深回：那等你拍完再说。

杨蜜最后发了一个“。”过来。

林深摇了摇头，把手机搁在茶几上。他站起来往书房走。喜宝从沙发上跳下来，跟着他，尾巴高高翘着，在书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跳上书桌，趴在键盘左边那块旧毛巾上。

林深走到书柜旁边，蹲下来，把最底下一层的一个保险柜打开。他从里面拿出一个装订好的档案袋，牛皮纸的，封口用白线缠着，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他把档案袋搁在书桌上，坐下来，解开白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文件大概三十来页，打印纸，双面印，字体不大。里面是一份完整的推演报告，有图表，有时间轴，有分阶段的触发条件和应对方案。林深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住了。他的目光停在那一页中段的一行字上，手指按着纸面，没有动。

“不对。”

他把那一页翻过来，又翻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往前翻了两页，又往后翻了两页。他把档案袋里另外几份附件也抽出来，铺在桌面上，来回比对。越对，脸色越沉。

“这里有问题。”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跟自己说话，“我们要是过早开始，西方一定会发现，一旦发现，我所有的布局都有系统性崩溃的风险，不对，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