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何必呢？（2/2）

她翻了两页，抬头看站在对面的商务部负责人：“从今天开始，所有找杨蜜的高质量商务代言、路演通告，一律压下。低质量的县城商演、小品牌站台、那种以身材特点为卖点的代言，全部发给曾佳。”

商务部负责人张了张嘴：“李总，那些低质量的通告，杨小姐那边肯定会拒绝。我们这是在拿公司的商誉开玩笑……”

李晓婉把通告单合上，往桌上一扔：“她杨蜜签的是全约，核心条款写得很清楚，艺人无条件服从公司全部演艺安排。

她拒不履约，那就是违约。违约金照赔，我们还可以直接说她耍大牌。她想拿合同跟我说话，那我就拿合同跟她说话。”

她拿起笔，在通告单上划了几笔：“时间给我签死，就签七到十月这几个月。天南海北，能签多少签多少。去吧。”

负责人还想说什么，站在李晓婉身后的于归雁轻轻对他使了个眼色。负责人把话咽了回去，拿起通告单，低头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晓婉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她转头看于归雁：“小于，你给我盯着这事。任何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于归雁点头：“好的，李总。那我先下去了。”

她转身出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负责人走远了之后，于归雁站在门口停了两秒。她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捏着那支录音笔的开关，指腹上全是汗。

她低着头快步往走廊另一头走。拐过一个弯的时候，一个穿灰色T恤的荣信达员工从对面走过来，步子很稳，目不斜视。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于归雁把录音笔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那个员工的手里。

她的手在抖。

那个员工接过录音笔的动作很轻，像接过一张废纸。他的手顺势往裤兜里一放，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了。

于归雁站在原地，后背贴着走廊的墙，深深吸了一口气。

半小时后，杨木集团总裁办公室。

王建军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推门走了进去。林深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抬头看他。

王建军走到桌前，把一支黑色的录音笔放在桌面上：“林总，七组那边刚送过来的。”

林深放下文件，拿起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李晓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清晰得像是坐在对面说话。

“从今天开始，所有找杨蜜的高质量商务代言、路演通告，一律压下……低质量的……全部发给曾佳……时间给我签死，就签七到十月这几个月……她拒不履约，那就是违约……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录音放完。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深把录音笔放回桌面，手指在笔身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的眼神很深，深到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聚好散不好吗？”

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一个不在场的人。

王建军站在对面，没接话，也没动。

林深把录音笔推到桌子角落，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一页。

“知道了。你先去吧。”

王建军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