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开玩笑（2/2）

曾佳赶紧站起来，拉了杨蜜一下。杨蜜慢慢起身，看着李晓婉，平静地说：“李总，李导，我先走了。”李绍红点了点头，没说话。李晓婉连眼皮都没抬。

出了办公室，曾佳腿都有点软。她拽着杨蜜一口气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后，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杨蜜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光洁的镜面，忽然说：“曾姐，对不住。我今天没忍住。”

曾佳摆摆手：“忍什么忍。你那一句怡红院，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了。但回过头想，她那样说你，你不回嘴，以后在她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楼上，李晓婉坐回办公椅，拿起内线：“让李律把杨蜜的所有合同拿上来。现在就要。”

“小婉，你还真打算动合同？”

李晓婉冷笑：“东瑞那边，你还能挽回吗？”

李绍红摇了摇头：“三爷那边的人情，我只能用一次。这次是为了红楼梦，他已经点了头。再为了一个杨蜜去开口，说不过去。”

“那不结了。多好的机会。没了。”她睁开眼，看着李绍红，“我这边先把她压一压，等明年你的红楼梦开机，她自然就服帖了。这丫头，欠收拾。”

李绍红沉默片刻，说：“行吧。你安排。但别把人逼得鱼死网破。”李晓婉没接话。

没过多久，李律师敲门进来了。他把几份合同整整齐齐地放在李晓婉桌上。李晓婉指了指，说：“给我说说，如果我现在雪藏她，公司要付什么代价。”

李律师顿了顿，然后才说：“李总，我不建议您在合同期内这么做。杨蜜的商务合同目前有四份。步步高点读机，合同期还有一年半，步步高手机，刚签，还没开始履约，以纯，还剩一年，羽西，也在合约期内。

演艺合同这一块，魔女还没正式履约，梁祝那边的宣传义务还压着，这些合同全是硬约束。一旦我们主动让杨蜜无法履约，不算魔女，光是四个商务合同的违约金加赔偿，初步估算就过亿。

这还不算品牌方那边的商誉追偿，如果事情闹大，业内的合作伙伴都会重新评估跟我们的合作风险。经济上的损失还能算，商誉上的损失，补不回来。”

李晓婉脸色变了又变：“魔女的合同，就没有任何可以抗辩的缺口？”

李律师摇头：“几乎没有。那份合同是杨木集团法务部拟的。杨木的法务部在业内很低调，但他们的战略合作伙伴是金杜。李总，金杜这两个字，您比我清楚。

而且那份合同我逐条看过，连不可抗力条款都锁得严严实实。我们想从合同上撕口子，还不如直接赔钱。”

李晓婉烦闷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李律师把合同留在桌上，欠了欠身，转身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晓婉和李绍红。

李晓婉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李绍红把烟在烟灰缸摁熄，又从烟盒里面掏出一支轻轻转着，也没说话。

另一边，林深放下电话。他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还亮着。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杨蜜的号码，电话接得很快。

“蜜蜜，刚才园姐给我打过电话了。”

杨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闷：“深哥，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