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就是他了（2/2）

林深沉默了。

“林深，我希望你理解。这事，我没法做主。我会把我们的对话完整地告诉上面。以及我们对你近两年的观察报告，也会客观地报上去。

每一份记录，每一次评估，都会如实提交。你做过的事，上面都会看见。但你现在在做的事，上面也要知道。”

“郑局，谢谢。但这是必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林深能听见郑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的声音，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叹气。“好。祝你好运。希望你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别把初心忘了。”

“放心，郑局。我从没有忘过。”

杨蜜之前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他挂断电话之后，她把手里的靠枕放在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问他电话是谁打的，也没有问他“郑局”是谁，她只是跨坐到他身上，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紧紧抱住，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

锦衣卫指挥使司。

走廊深处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摊满了打印出来的资金流向图、人员关联图和时间线比对表。

几个分析员正对着一组数字在低声讨论，投影仪在墙上打出一张复杂的资金链路图。第一?指挥同知?张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从郑建国那边递过来的谈话记录。

他把那份谈话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目光在投影仪上的资金链路图和人员关联图之间来回扫了一遍。

“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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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把桌上的文件一份一份归拢好，按时间顺序排好，装进一个标着“绝密”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里。他拿起座机拨了个内线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只说了两句话。

“行动队全体待命，等候命令。所有人员从现在开始进入战备状态，通信保持静默，装备检查完毕待命。”

“首长，已到达预定位置。狙击点和观察哨已经全部就位，目标建筑物所有出入口均在有效监控范围内。”

郑建国靠在办公桌旁边，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转了好几圈。他和林深认识快两年了，从昌平数据中心国安联络员派驻的那天起，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收到一份关于林深和杨木集团的观察报告。

这个年轻人的底细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白手起家，从不涉足任何灰色地带，所有资金往来都经得起查。但这次不一样。

“老张，林深......”郑建国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正抬起手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