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重庆申扬俱乐部（2/2）

“不是让你当教练。是充当俱乐部的态度。”

“态度？这是什么职位。我在欧洲踢球的时候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职位。”

“这个职位是什么不重要。青训主管？竞技总监？这些头衔对你来说也不重要。我换个方式问，你觉得现在的足球环境，是一个竞技成绩、一个青训成绩就能改变的？”

范治毅不说话了。他的手搭在茶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林深靠在椅背上，目光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在一块一块地往桌上码石头。

“范先生，我有钱，有资源，有计划。但这些东西需要有人配合。你来我这里，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没有看到任何好的改变，你转身就走，我绝不阻拦。而且，如果你要走，我给你一个亿的违约金。这句话可以写进合同里。”

范治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茶海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碧螺春上，沉默了很久。包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很轻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你准备怎么改变？”

林深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往前倾了些。

范治毅的表情在他说的这半小时里变了无数次次。他先是皱着眉，然后是冷笑，然后是沉默。最后他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一口喝完，

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你就是个疯子。”他靠在椅背上，拿手指点了点林深，“但中国足球需要你这样的疯子。合作愉快。”

当天下午，国内足球领域的报纸都在头版报道了申扬收购力帆的新闻。

《体坛周报》的头版标题是“互联网企业首入中超，力帆易主更名申扬”，底下配了陈耀阳和尹明善握手的大幅照片，旁边用框标出，“新东家背景成谜，高层表示引援预算无上限”。

《足球报》的标题更直接：“范治毅复出任申扬竞技总监，亚洲足球先生的新战场”。文中说范治毅上任后首抓青训，计划将重庆本地青少年选拔赛的覆盖面从主城区扩大到涪陵、万州等周边区县。

《重庆晨报》用的是“山城足球开启新时代”，引用了尹明善在签约现场的发言，但文末加了一句记者手记，“收购方背景神秘，公开资料显示其母公司为注册于北京的某互联网企业。”

其他城市的球迷论坛上没这么客气了。新浪体育论坛，一个标题被顶了几百层。

“重庆力帆改姓申扬，互联网公司玩足球？他们知道越位是什么吗？”

“今年力帆没降级是运气好，明年铁降，”

“搞视频的跑来搞足球，是不是觉得中超跟弹幕一样好玩?”

“杨木集团？以前没听过，一查旗下有迅雷、蜜蜂视频，还有个LM娱乐。搞娱乐的来玩足球，这不是跨界，是跨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