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梦想（2/2）

他旁边的一个产品经理凑过来。“我们上个月内部评估过，技术那边说做不到。延迟压不下来，弹幕多了会拖垮视频流。”

周启明没有说话，把左屏切换到清华会场，右屏继续看北大。两个直播间的弹幕都在正常滚动，高密度区域的弹幕密度每秒钟几十条，视频流一点卡顿都没有。

“他们的技术团队之前挖了什么人。”

“不清楚，但我找人打听过，他们那个弹幕模块好像是内部一个核心小组做的。”

同一时间，56网的办公室里，CEO盯着屏幕上的弹幕看了很久。

“之前迅雷那边有人说过，他们的分布式节点能做实时双向通信，直播弹幕这个东西出来之后，视频就不是以前的视频了。

观众在同一个屏幕上实时互动，这种参与感你看几分钟不会觉得什么，看上半个小时就会养成习惯。以后去别的平台看直播，没有弹幕就没那味儿了。”

土豆网的王微在自己办公室里一个人开着蜜蜂的直播页面。他看了一会儿弹幕，把页面关了，然后又打开，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技术部的电话。“你们谁在看蜜蜂的开学直播。那个弹幕，半年之内我们要上一个类似的方案。”

酷6的李善友直接打了技术总监的电话。“蜜蜂那个弹幕你看了吗？我们能不能做？什么叫不知道？今天下班之前你给我一个答复。”

乔悦欣在演讲台前翻了一页稿子，继续往下说。她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正在通过蜜蜂视频看着她，也不知道弹幕已经因为她刚才那几句话又刷了一波。

“去年这个时候，我坐在台下，跟你们一样，是大一新生。我记得那天开学典礼结束之后，我在未名湖边坐了很久。我看着博雅塔的倒影，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来北大。”

“我高中三年，每一天都在为了考北大而努力。刷题、考试、排名，这些东西占据了我全部的生活。当我终于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以为我找到了答案，北大就是答案。

但是等我真正坐在北大的教室里，听教授们讲那些我从来没听过的东西，看图书馆里那些我从来没见过的大部头，我才发现，北大本身只是一个起点。”

她的语速不算快，台下的新生们都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我在光华的第一门课是微观经济学。教授在第一堂课上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到现在，市场是看不见的手，但这只手不是凭空出现的。它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用具体的选择，在具体的规则框架下，一点一点搭建出来的。

这句话让我思考了很多。我之前一直以为，经济学是研究钱的学问。但那堂课之后我才发现，经济学研究的是人，人在面对约束条件时怎么做出选择，这些选择如何汇聚成市场的力量，而市场的力量又如何反过来塑造每一个人的命运。”

“所以，当我站在这里，面对着你们，光华的学弟学妹，以及所有学院的新同学们，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来北大？

我知道每个人的答案不一样。有人会说，因为北大是中国最好的大学。有人会说，因为北大能给我最好的平台。还有人会说，因为北大的毕业证能让我找到一份好工作。

这些答案都对，没有人有资格评判你们的选择。但是我想请你们思考一个更深的问题，你来到北大之后，你准备用这个平台做什么。”